这种情况的话,一般是需要对实验进行补充、修正论文中的理论内容,或是对一些重要的部分进行重新撰写。
大修的过程往往会经历数月的时间,当然大部分论文作者都会接受这样的结果,至少在大修之后,论文还是有被期刊接受的可能。
如果期刊只要求论文作者进行小修,就说明这篇论文已经非常的优秀了。
这意味着论文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只需要对某个问题进行澄清、修改部分文本内容,或是增加一些分析的部分就可以了。
至于不需要修改,期刊选择直接接受的情况————
那就真的是非常罕见了。
除非论文具有非常重大的发现和价值,并且在内容、学术、格式上都没有任何的遐疵,才有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在查找审稿人的过程中,哈里森倾向于将布鲁斯·弗莱彻作为这篇论文的审稿人之一。
他是普林斯顿大学数学系的教授,世界着名的解析数论大师。
凭借着在筛法和素数分布领域做出的奠基性工作,弗莱彻成功的获得了菲尔兹奖,这也是世界数学界的最高荣誉了。
只是弗莱彻对于稿件的质量有着很高的要求,如果只是一篇平平无奇的论文,弗莱彻只会觉得浪费了他宝贵的时间,因此哈里森并不敢随便去打扰弗莱彻。
但这篇论文的质量的确很高,哈里森也相信,弗莱彻一定会对此很感兴趣的。
随后,哈里森便给弗莱彻发送了邮件过去,说明了自己想要让弗莱彻帮忙审稿的请求。
哈里森并不会期望弗莱彻能够很快给自己回复,因为他平时工作非常忙碌,几天之后才看到这封邮件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再加之审稿本来就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如果真的去仔细研究一篇论文的话,往往会花上数天的时间。
安排完了对这篇论文的同行评审工作后,哈里森继续审阅起了邮箱中的稿件。
不知是否是刚看过徐瑞这篇论文的原因,再去看那些其他的论文,哈里森总有一种相形见拙的感觉。
在潜意识之中,哈里森不自觉的提升了自己的审稿标准,就算是能够达到初审要求的论文,他也总觉得似乎差了些什么,很难感到非常的满意。
普林斯顿大学。
最近几年,弗莱彻已经不会再象之前那样去给学生上课了,只会每周进行一次数学讲座,讲述一些自己的最新数学见解。
即便如此,弗莱彻的讲座依然非常受欢迎,每次下面的老师和学生都会爆满,甚至还不乏站着听讲座的人。
回到办公室,想起自己已经几天没有处理邮件了,便打开了他的邮箱,查看了起来。
这些邮件大多是他的学生和同行发送的,包括向弗莱彻请教一些问题,以及一些论文的审稿工作等等。
打开其中的一篇论文,弗莱彻仔细查看了起来,不过很快便皱起了眉头。
对于论文的审稿,弗莱彻是非常严苛的,毕竟他可是拿过菲尔兹奖的学者,绝不会容忍一些低级错误的出现,对一些平平无奇的论文也很难提起兴趣。
看了一会儿,他便在这篇论文中找到了一处理论上的错误。
“现在期刊编辑的审稿,连这种低级的错误都发现不了吗?”
期刊编辑的初审肯定没有同行评审那么详细,但这种一眼就能注意到的错误,弗莱彻觉得这并不应该是被初审所漏掉的。
在做出拒稿回复的同时,他也对这位期刊编辑抱怨了起来。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论文,下回就没有必要交给我去审稿了,随便找一位数学教授都可以胜任这项工作。”
接下来的这篇论文也同样让弗莱彻很不满意,虽然没有出现什么太严重的错误,但研究的内容太过简单,并无法达到一区论文的级别。
弗莱彻可不会去跟那些一区之外的数学期刊进行审稿合作,如果频繁去看那种质量不佳的论文,不仅不会让他有任何的收获,反而会污染他的“数据库”。
再次给出了拒稿的意见,弗莱彻也提醒了一下这位编辑,之后还需要进一步提升初审的标准。
“来自《数学进展》的稿件吗?希望这次的论文能够不让我那么失望。”
哈里森给他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大部分稿件同样会被弗莱彻建议拒稿,至少论文的整体质量不至于太差,基本都可以达到一区论文的标准。
只是弗莱彻的个人标准会偏高一些,毕竟《数学进展》在一区数学期刊中也绝对算得上是顶尖的了。
除非是特别优秀的论文,否则弗莱彻还是不会轻易给出接受的意见。
在了解到这篇论文的研究课题后,弗莱彻很快便有了不小的兴趣。
“对格林—陶定理的相关研究吗?作者还是很有勇气的。”
提出该定理的学者之一陶辙宣,同样是菲尔兹奖的获得者。
虽然这个定理并不算是他最着名的成果,但也同样非常的杰出,也算是陶辙宣拿到菲尔兹奖的原因之一了。
在肯定这个课题的研究难度的同时,弗莱彻也同样有些担心,这位学者是否真的有能力完成这项研究。
随着弗莱彻仔细的查看起这篇论文,他脸上的表情也在不断的变化着。
甚至有的时候,弗莱彻还会拿起笔去进行一些推算,这是他平时进行审稿时,比较少见的行为。
终于,在看完了论文中的其中一个内核部分之后,弗莱彻的脸上出现了一些笑意。
“不错,看来这位作者,的确堪称是一位数学大师啊。”
弗莱彻之所以会给出这样的评价,是因为作者引入的“多维筛法权重”,干净利落的解决了高维情况下出现的相关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