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3年,美国传播信息的速度已经很有成效。
在北方民众的声望中,他如日中天,稍微放出一点消息,将舆论引导成斯文·海因里希有意谋害他,便可以借助民众的意志留下来!
这一宣战的演讲鼓舞了民众,令北方民众热血沸腾。他们认为自己战无不胜,认为自己是美国的长子,现在教训完南方这个叛逆的孩子,理应暴打一顿加利福尼亚,以彰显身为长子的权威。
很轻易的,北方对加利福尼亚完成了战争宣言。
而之后,林肯主要的目的是在最快的时间内将南方的局面平息下来,然后对加利福尼亚进行镇压,重新梳理一遍加利福尼亚的政治官员,顺带着减少加利福尼亚的人口数量,尽可能令众多人口分流到各州去。
目前南方的局面尚未稳定,尽管南方的大奴隶主,尤其是那些在南方邦联政府中工作的政客,他们害怕失去生命,选择了投降。但那仅仅只是代表着这群身居高位者的意见。
尽管这都是一些散兵游勇,可这种行径已经足以证明南方底层白人的真实想法。
以至于林肯颁布了新的法案,表示蓄奴州内,只要有10的民众愿意废除奴隶制度,就可以回到联邦的怀抱。
部分底层白人犹豫不决,他们对战争的局势充满了绝望。
凭什么战争说打就打?还不就是因为那群政客挑唆的?这群政客拥有着最多的土地、奴隶,现在又掌握了战争的主动权,还表示只要奴隶够多,就可以免除兵役,这简直就将底层白人当成傻子耍。
政客发动战争,不用上战场。胜利了,他们会获得更多,失败了,他们甚至都不用死。而这场战争无论胜利还是失败,由底层民众组成的白人军队,总有人会死在战场上!
这太不公平了!
可是,同样令底层白人畏惧的是,他们不希望废除奴隶制度。因为一旦黑人成为自由人的话,那么底层白人的工作机会将会大大减少,他们的社会地位也随之改变,那么黑人将会成为蚕食他们生存空间的最大危害。
正是因为这种顾虑,南方底层白人希望尽快结束战争,可又不希望废除奴隶制度。
在这种思维模式下,不属于南方邦联政治层面的力量,也就是那些非政客,主要是由作家、商人组成等的精英阶级开始继续宣扬分离主义。
于是,在南方邦联政客宣布投降的情况下,权力被更迭到了精英阶层手中,尽管他们没有政治权利,无法有效组织起军队,但他们凭借着演讲,聚拢起了一大批不甘心的南方白人。
可是这些人根本无法抵抗联邦军队的冲锋,更因为他们的抵抗,令联邦军队心中恼怒,行事作风更加激进、残忍,他们在南方腹地推进‘全面战争’,摧毁庄园、城镇和基础设施。
甚至还有更加恶劣的手段,比如为了震慑,屠杀俘虏。
这种行径为南方白人建立痛苦的同时,更是令南方白人对他们的仇恨达到的极点。林肯更是成为了为他们带来毁灭和痛苦的元凶。
弗吉尼亚州,弗雷德里克斯堡。
这里位于华盛顿以南,原本属于奴隶州,现在已经被联邦政府收复。
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原本是个蓄奴州,因东线战场的一次失利,南方政客的投降以及南方铁路优良的行进速度,再加上大部分州靠近海岸线,令联邦军队的收复速度异常快速。
尤其是靠近海岸线的城市已经全部联邦军队控制,南方邦联军队已经全部投降,没了反抗,零星的反抗只不过是那群不甘心失败的激进分子。
弗吉尼亚州靠近华盛顿,这一蓄奴州属于第一个被收复的。尽管现在这个州回归了联邦政府的怀抱,但不意味着所有人都愿意放弃奴隶制度。
在林肯的规定中,所在的蓄奴州,只要有10的白人投票,那么联邦军队将接纳这一州府。现在弗吉尼亚已经是联邦一份子,可最起码有80以上的白人憎恶废除奴隶制的制度。
可是东线战场上,他们被假扮成英军的联邦军队俘虏。
前段时间,他才刚刚出来,之所以能出来,还是罗伯特·李将军对北方联邦的臣服。
所以他无比的憎恶着奴隶制度的废除,但他没有任何办法改变。他无法成为领头羊,可是站在队伍身后摇旗呐喊的胆魄他还是有的。
他曾试图说服其他人跟他一起进行反抗,可被说服的人在喝酒时同意,酒醒后却又反悔,还有些人迫于家庭,不敢主动迈出这一步。
原本属于他的工作丢了,他失业了。
弗吉尼亚州距离华盛顿太近了,算是天子脚下,自由黑人遍地走,有些黑人属于驻扎在城市周边的联邦军队一员。
现如今林肯还活着,黑人享有自由权利和工作的权力是铁律,南方底层白人,敢挑衅,将会遭到审判。
现在不是原来的历史时空,南北战争提前两年结束,林肯没死。
正常的历史事件线上,林肯第二次任职总统后被暗杀,副总统登台,而副总统是南方的一员,是同情南方的一份子,这就导致大部分南方人没遭遇清算,跟现在完全不同,
因为黑人有薪资,白人没薪资。
那双本应该在战场中指挥的右手,现在却拿着传单沿街发放。
街上的行人们沉默着从这位将军手中接过传单,神情中满是无奈和妥协。他们又能怎么办呢?李将军的军事才能?
错!李的军事才能,他比南方邦联政府德全体政客加起来都要受南方民众欢迎。
可是,英国帮助了联邦政府,他们没有任何获胜的契机。
“我们能!”奥利弗忽然变得有些激动。
“我们不能!”李的声音低沉下来“我们没有足够的士兵,我们缺少工业化,我们无法自己制造枪械、子弹,我们无法获得外来援助!”
为什么我们不能加入他们呢?凭借着您的优秀指挥,我们凭什么要甘心失败呢?”
他的声音大的吓人,举着手中传单上的《解放宣言》“这是谬言!”
“够了!”
两声急促的哨声响起,由联邦人员组成的警员远远冲过来喊道“干什么?不准聚堆!”经来到的近处,看向罗伯特·李,委婉道“阁下,别让我们难做。”
“哎?这是什么?”
“天上下纸了!”
“快看,头顶上是什么?”
“是飞艇?我在英国的报刊上见到过!”
飞艇外表上画着一个带有钢盔的灰熊。
“是加利福尼亚的产物!”奥利弗声音忽地激动。
正要细想,暴躁声再次响起,只见警员在看见飞艇分撒的传单后立刻发出暴喝,哨子吹的不停“所有人不准看传单,不准藏,把手中的传单丢出去!”
可他越这样说,违逆他的人便越多!
“去吧将军!”奥利弗看向身旁的男人语气发出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