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必须要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宫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害本宫的孩子!”
慕綰綰脸色阴沉,默默地收紧了双手。
不管是谁只要是敢伤害她的孩子,都该死!
听见这话之后整个朝露宫全都乱了起来,很快厨房的所有奴婢全都被抓了过来。
慕綰綰这个时候已经把孩子哄睡著了,交给了徐氏之后,眼神凌厉地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扫过,冷冷开口:“是你们自己说还是本宫来问?”
眾人纷纷低下头,被慕綰綰的气势逼迫得根本不敢多说半个字。
“好,既然你们不说,本宫就亲自来问,乳母的饭菜出了问题,连累了小公主的身体,所以这件事,本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本宫脾气不好,更是没有耐心,你们自己说,本宫也可以给你们一个痛快,否则的话,別怪本宫不留情面!”
慕綰綰字字句句全都带著威胁,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刚刚生完孩子原本是最温柔的时候,可是偏偏现在看上去像是地狱归来的修罗夜叉一般。
“奴婢们真的不知道啊!”
眾人瑟瑟发抖,却还是死鸭子嘴硬!
很好。
慕綰綰冷哼一声:“来人,拖下去,狠狠拷打,本宫什么都不管,只要实话!”
“是!”
照照上前一步,直接把这些奴婢全都给带了下去。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一个浑身血痕的小丫头被拎了上来。
“贵妃娘娘,这是小厨房的茯苓,就是她给乳母的饭菜里面放了脏东西,这才会连累小公主的!”
照照站在一旁,说了来龙去脉。
慕綰綰走上前去,伸出手,勾住了茯苓的下巴,强迫她看著自己。
对上慕綰綰凌厉冰冷的眼神,茯苓嚇得腿都软了,甚至觉得慕綰綰现在这个样子比刚才的鞭子和烙铁更恐怖。
“奴婢知道错了,求贵妃娘娘饶命!”
“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一时不小心!”
茯苓哭得梨带雨,可是偏偏得不到半点同情。
“本宫耐心不好,再给你一次机会,可有人指使你?”
慕綰綰红唇轻启,冷冷的看著她。
“奴婢”
茯苓下意识地想要狡辩,可是偏偏,被慕綰綰的眼神震慑,一句谎话都说不出口。
“是黎贵妃。”
茯苓默默地低下头,声泪俱下。
“求贵妃娘娘饶命,奴婢真的是被逼无奈啊!”
“杖毙。
慕綰綰转过身,拿过帕子轻轻地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娘娘饶命,贵妃娘娘,饶命啊!”
茯苓嚇得连连磕头,然而还是被拖了出去,没一会儿就断了气。
“把脑袋割下来,给本宫丟到琉璃宫门口去!”
慕綰綰冷眼看著已经气绝身亡的茯苓,冷冷吩咐。
这下,照照和海棠全都傻了眼,他们不可置信地看著慕綰綰,最后还是海棠上前一步:“小姐,三思啊,这会不会太过分了些?” “嗯,你亲自去。”
慕綰綰丟下这话之后直接就进了內殿之中。
她守在女儿身边,轻轻地摸了摸女儿稚嫩的脸颊,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这孩子还这么小,这么软,怎么就有人这么恶毒,要对孩子动手?
慕綰綰原本想著,息事寧人,要跟黎扶雪和睦相处,可是现在,她既然敢对孩子下手,那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琉璃宫。
“娘娘!”
“茯苓的脑袋被割下来,丟到我们宫门口了。”
珍珠明显是被嚇得不轻,直接跪在了地上,扯著黎扶雪的裙摆,可怜兮兮地看著她。
什么?
黎扶雪听见这话之后也是嚇了一跳,不可置信的看著珍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茯苓被发现了,头颅现在就在宫门口!”
“这慕贵妃看著柔弱,没想到下手真够狠的!”
珍珠先是恐惧,紧接著就是愤怒。
看著珍珠这个样子,黎扶雪冷哼一声,隨后咬牙说道:“好一个慕綰綰,这是要跟本宫拼命?”
“皇上现在也偏帮慕綰綰,娘娘我们该怎么办啊?”珍珠皱著眉毛满脸担心的看著黎扶雪。
“放肆,你胡说什么!”黎扶雪狠狠地给了珍珠一个耳光:“你的意思是说本宫的身份不如她,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也不如她?”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不清楚真相呢?
珍珠挨了一个大嘴巴子,却也不敢多说其他,只能是默默地跪在那里,等待著黎扶雪的发落。
消息传递很快,寿康宫还有潜龙宫几乎是同一时间知道的这个消息。
太后跟秦瓚两个人更是同时出现在了朝露宫门口。
秦瓚过来肯定是为了慕綰綰,可是太后是真心疼公主的。
进门之后就看见慕綰綰红著眼眶抱著孩子在轻轻地哄著,她本来是明艷大方的长相,但是现在一身白色衣衫,加上没有上妆,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憔悴,抱著孩子眼神哀伤,更是多了几分说不出的温柔和慈爱。
几乎只是一眼,秦瓚就心疼得不得了,他大步上前:“綰綰”
“参见皇上。”慕綰綰起身,抱著孩子行了一礼,隨后眼泪就这么不爭气地落了下来,却还是坚强地擦了擦眼泪,只是一味地看著怀里的孩子。
这下,秦瓚更是心疼不已。
他走上前去,把孩子抱在怀中:“孩子没事吧?”
“太医已经在救治了。”
太后见状,微微蹙眉,就没有继续往里走,转身离开了朝露宫。
秦瓚看著慕綰綰这个伤心的样子,皱了皱眉毛犹豫了一下隨后开口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臣妾只知道有人要害臣妾和皇上的女儿。”
慕綰綰就这么默默地看著秦瓚。
她没有主动提起这个人到底是谁,但是她相信,秦瓚一定知道,这个人是谁。
她之所以这样的小心翼翼试探,就是想要知道一下,秦瓚对黎扶雪的容忍到底还在什么地方。
对上慕綰綰这个询问的目光,秦瓚下意识地逃离,甚至还有些心虚。
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所以实在是不能在这个时候,跟黎丞相翻脸。
看著秦瓚这个表现,慕綰綰就知道,自己怕是指望不上他。
她別过脸去,抱著孩子,就这么坐在床上,也不再说话,甚至看都不看秦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