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其实有很多。
大家的安全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能听懂他说话,这些都是有点意想不到的事情。
星和丹恒很警惕没错,但白发的青年看上去也一样很警惕。
“在重渊这种地方,手持武器就是一种挑衅。这些士兵都是「纷争」泰坦的爪牙,对外敌向来是赶尽杀绝的。”
他说着,嘴角带着微笑,摊手表现得很无害,但蔚蓝如天空的眼睛中,还是透着些许带着警惕意味的审视。
“如果你们继续挥剑,不但自己会沦为猎物,还会将它们的悬锋引到无辜者头上。”
丹恒看向青年所指的方向——那里确实有几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老人和孩子,便眉头一挑,语气同样咄咄逼人,“你大可言语相告,而不是用如此极端的方式。”
白发的青年仍然微笑。
他看起来简直就像是某种总是会微笑的犬类,一派无害的模样,完全掩盖了言语中藏着的尖锐与试探:
“两位突然出现,是敌是友犹未可知。”青年含笑着说,“况且你们即便手无寸铁,也身怀不容小觑的力量,没准身处险境的反而是我呢?可不敢懈怠啊。”
他伸出一只手——
“那么,能否请你们表明来意,从天而降的客人?”
气氛一时间竟然僵持了。但这份沉重并没有持续多久。
“小——白——!你又乱来!”
稚嫩的女声从青年身后响起,一个头戴花朵装饰的小女孩——看起来根本就是幼女——哒哒哒跑过来,看了看。
她先是责备青年:“跑那么快,还擅自惹事?”然后看了看星和丹恒,啊了一声,继续回过身责备青年,“怎么还把人家的武器弄坏了!完了完了,这是和陌生人打交道的礼节吗?”
在幼女的缓和下,气氛终于没那么紧绷了。
“小白”——自称哀丽秘榭的白厄——倒是很听话地道了歉,星一脸丧气,“我是失去了球棒的银河球棒侠。”】
【难民中有老者在争执一些星搞不明白的事。
丹恒想问问情况,却被白厄立刻岔过去了——看上去,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列车组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
也就是说,之前他说的是真的:这个世界的人对外来者确实不太友善。
丹恒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按照白厄所说的,和被他叫做“缇宝老师”的小孩子一起行动。】
【在路上遭遇敌人的老者,诺杜斯,虽然感谢了救命之恩,却再次重申了他的想法:“祭司们宁可死在追逐信仰的道路上,也不愿在异邦他乡苟活。”
——宗教疯子。这种类型好像还挺常见的?星不由得吐槽,“我看你还挺想活的……”
缇宝走到老人面前,抬头看着他。
她用柔软的语调说,“也许在你看来,庇佑圣城的刻法勒(负世之泰坦)是异邦的神明。以万径之门,雅努斯(门径之泰坦)的名义向你起誓,只要黄金裔一日尚存,奥赫玛就会保护每一位泰坦的子民,我们不分彼此。”
老人看上去很震惊。
“以雅努斯(门径之泰坦)的名义起誓?”他很敏锐地发现了不应该存在的措辞,“你是谁……”
“不记得了吗,诺杜斯?”的名字,是缇里西庇俄丝。”
诺杜斯的态度马上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