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一次都没能喊您一声母亲大人呢。”
风魔小太郎跪在已经失去生息的段藏身边,轻轻握住了母亲的手。
请原谅我。我身为忍者,必须服从主命战斗才行。若说我并不后悔,那一定是在骗人,但是……
“我喜欢待在主公身旁战斗。为了世界而战斗挺不错的。挺不错……的哦。母亲大人。”
所以,您会希望那样做其实并不奇怪。所谓的为正义而战……
即使再如何忍耐,人终究无法成为没有感情的工具。
当风魔小太郎的泪水滴落在段藏身上时,他感受到养母那与风魔同源的魔力、段藏仅剩的东西,都被她交付给了自己。
——啊啊,这就是你希望我做的事吗,母亲大人?】
【“你这就叫言多必失呢,妖术师。”
在火烟弥漫,连别人的身影在哪里都看不清楚的地狱中,传来了千子村正的声音。
“老夫迄今为止一直在不断忍耐、等待,总算是熬到重头戏了。你以为我们没有杀手锏了吗?”
远处,传来铿锵清脆的声响。
“你傻啊。那种东西,我们当然有啦。”
既不是无敌的剑豪十兵卫,也不是被誉为忍者大名的半藏,更不是传闻中的caster,安倍晴明。
——这个世界召唤出的从者,为什么是身为“刀匠”的千子村正呢。
“吾过去追求的究极一刀。并非碎肉断骨绝命之钢刃,吾业身所追求的,乃是对怨恨的清算。”
清脆的声音越发清晰了。如今已经能明显听出,那是锻刀的声音。
“斩断因缘、斩断命运、斩断宿业。 也就是,从宿业中的解放。”
千子村正手中握着刀。
刀刃呈现赤红色,犹如烈火炼就。
“用成千上万的刀剑为模,堆砌累累刀塚。到达于此乃诸般集约。展示于此乃万物宿愿。集聚于此乃所有非业——”
千子村正开始吟唱。
那是他生前的人生。那是他至今为止经历的一切。那是宝具的解放咒,也是将自己的信念如钢铁锻造为刀剑的结论。
“吾人生之一切,皆为到达此刀而存。剑之脉动在此——!”
衣角猎猎作响。
魔术回路像是烧起来了似的,在他身上呈现出电路似的光泽。千子村正解放了宝具。
“接招吧,这就是我的,都牟刈,村正啊——!!”
“你说……都牟刈……!”
天草四郎都快疯了。
在遥远的过去,诸神的时代,自八歧大蛇之尾中出现的都牟刈太刀——也就是,国宝天丛云剑。
望月千代女。酒吞童子。有如此之多、和八岐大蛇有因缘的人物出现,会有斩杀大蛇的东西被连锁召唤,不是很自然的吗?
在天草四郎时贞惨烈的笑声里,固有结界的天守阁被一分为二了。】
【——激烈碰撞的刃与刃,力量与技艺都势均力敌。
超越了所有一切时间与空间与存在与概念的两人的剑,正可谓截然相反的极端。
一方乃欲超越无二的零之剑。抵达究极,将其存在削减至无可再削的地步,将连神佛也无法避免的“终结”予以确定之剑。
另一方乃多重连绵的分身之剑。抵达极限,将自身存在透明化至通透无存的地步,将连神佛也无法回避的“未来”编织而出之剑。
无限领域。
亦或是,无之领域。既无时间,亦无空间。
只此一次的剑刃相交。同时也是通往无限的剑戟。
若仅此二人,一定会永远厮杀下去吧。但是。
藤丸立香注视着这一切。
——胜负已分。胜者,新免武藏守藤原玄信!】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casterlibo暴怒。
下总的剑士们全都死光了,英灵剑豪七番决胜到此结束,他的目标就此终结——
“所谓超越死亡的痛苦屈辱,不外如是。该死的,就算将内脏全部吐出都无法平复。”
男人——英灵,芦屋道满,在肆意宣泄了自己的怒火与不甘之后,平复下呼吸,转而笑出声来。
“但是……虽然没能成功出现在迦勒底,但作为样本来说,也算留下了不错的数据吧?毕竟终于……终于成功找到失落的历史(issgbelt)了啊!”
……这个下总原本就已经扭曲了。是一个就算没有毁灭,也会被毁灭消灭的世界。
异星之神用其异样之眼所观测的异世界、与特异点似是而非的异界。
“话虽如此,本人道满的恶作剧似乎有些过头了。失礼了,我亲爱的——”
哎呀,这可不行。这个名字,不能说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