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灭于朝阳升起之前(1 / 1)

【正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

当确定了和上弦之三猗窝座是绝对不能相容的敌人,剩下的就只有战斗一途。

“我杀过的柱里,还没有炎柱呢!”

猗窝座像是愉快,又像是新奇似的说。

他的每一招都显得游刃有余。但令人惊讶的是,短时间内,他并没有占到上风。

肌肤被切裂又愈合,骨头断裂又恢复。上弦的鬼完全不在意自己身上所受的伤,而是执着而快意地不断发出邀请:“成为鬼吧!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闭嘴不答。

他的信念,他的意志,已经说得够多了。多余的话并无必要。

拳脚与刀刃相撞。意志与意志相撞。炼狱杏寿郎宛如火焰的刀光映着他毫不动摇的眸光,交相辉映间,在夜晚浇筑出一轮太阳。】

“炼狱先生才不会变成鬼呢!”

灶门炭治郎大声地说。

但他的声音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更接近恐慌。

炼狱杏寿郎的优秀之处,其他世界的人都看得到,身为同一个世界的人,又即将受他照顾,炭治郎当然看得更明白。

但越是看得明白,就越是能够理解——理解这是何等的劣势,理解荧幕中的那个人,即将迎来怎样的终局。

蝴蝶忍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却也没有说话。

【上弦的鬼即使被砍断四肢,想要重新生长出来,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即使被拉远了距离,也掌握了能远距离攻击的手段。

即使瞬息拉近距离,他也能比人类更快地做出反应。

上弦之三猗窝座,在正面战斗上强得全无死角。而更糟糕的是,炼狱杏寿郎的体力见底了。

手脚的力气开始消失,于是剑技不再强大,速度也不再够快,反应速度无可避免地受到影响。在面对猗窝座这样的敌人,这小小的状态下滑无疑成为了致命的弱点。

从受到的第一次伤开始,局势如雪崩一般崩塌了。】

【炼狱杏寿郎架起刀。

敌人依然在没完没了地呼唤着“变成鬼吧杏寿郎!”看起来反而比他自己更着急的样子。炼狱杏寿郎点燃自己的意志,紧盯着敌人的身姿,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母亲过世前的事情。

母亲非常美丽,光是看面相也能看出,是个十分严格的人。她当时身体已经很不好了,但那一日,她依然端坐起来,用十分严肃的态度询问自己:“你知道为什么,你天生比别人强大吗?”

答案当然是“不知道”——炼狱杏寿郎想过一些答案,但不知道母亲指的是什么。于是母亲这样回答了他:

“是为了保护弱小的人。”

母亲是这么说的。

母亲将还很小的炼狱杏寿郎抱进怀里。她不经常这么做,但那怀抱仍然十分温柔。

“生来就更受上天眷顾的强者,必须为了这个世界,为了他人而使用自己的力量。”

隐约间能感受到滚烫的泪意,这让他知晓,这就是最后的教诲了。

帮助弱者是天生强者的义务。他听到母亲柔声说。而你是强大又善良的孩子,能成为你的母亲,我很幸福。

“——炼狱!”

剑招如同太阳的燃烧,将整个黑夜照亮。明明暗暗的火光映在观战少年们的眼中,如同斑驳的树影。

硝烟散尽,猗窝座的攻击打穿了炼狱杏寿郎的身体,赤红的鲜血刺目得像是流淌的岩浆。】

【硬生生被扯断的双臂,不过一个呼吸间就成长回来。

猗窝座扭头向身边的丛林里逃去。炭治郎在森林前一个急停,口中咬着火之神神乐的呼吸产生的雾气,对着猗窝座逃走的方向,向投出标枪一样丢出自己的配刀。

猗窝座刚把断在自己脖颈处的断刀丢掉,就被炭治郎脱手丢来的刀戳穿了胸口。

对鬼来说,这完全算不上是「重伤」,但猗窝座猛地扭过头看去,确认了少年耳朵上的花牌型耳坠——

“不准逃!卑鄙小人,不准逃!”

灶门炭治郎因为伤重无法追击,但这并不妨碍他因为怒火而瞪圆了眼睛。

——逃?

这个字眼像是勾起了猗窝座的雷区。

那小子到底胡说些什么?脑子进水了不成?!他逃离的明明就是太阳——

“鬼杀队永远都在你们占优的黑夜里战斗!”

灶门炭治郎声嘶力竭地喊道。

“凭我们肉身战斗!受了伤无法轻易治愈,失去了手脚也接不回来!”

可恶,可恶,不准逃,不准逃跑!你这卑鄙小人——

“炼狱先生比你这种东西厉害多了!”

灶门炭治郎拼命强调,就像是说得多了,现状就能改变一样,满心的郁气和痛苦就能得到宣泄一样。

“炼狱先生比你这种东西厉害多了!炼狱先生没有输!他没有让任何人死掉!是你输了——”

泪水无论如何也忍耐不住。

为何,悲剧和惨剧总是会不间断地找上来,在一片血腥的气味里,将人掌心捧着的美好的一切,毫无意义地砸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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