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看,你又急!(1 / 1)

第263章看,你又急!

「你们俩叫我什么?」元照眉眼带笑,饶有兴致地盯著笼中那对上蹿下跳、叽叽喳喳的鸟儿。

「主人!主人!」雄性喜鹊扑棱著翅膀,脑袋往前探著,迫不及待地高声应答,声音清脆得像撞响了银铃。

旁边的雌性喜鹊立刻用翅膀狠狠拍了它一下,尖声道:

「笨蛋,大笨蛋!是美丽的主人、厉害的主人、迷人的主人,是世上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主人!」

「对对对!美丽的主人,厉害的主人,迷人的主人!独一无二、举世无双的主人!」雄性喜鹊连忙点头如捣蒜,脑袋摇得像个高速运转的拨浪鼓,生怕慢了半拍。

元照:。。。

真亏你们能把这么多词记得分毫不差!

两只喜鹊异口同声:我们听人拍熔炉大师的马屁,听得多了,早就背熟啦!

雌性喜鹊在笼子里来回蹦跳,翅膀扑腾得飞快,急声道:

「我迷人的主人啊,快快把我放出来!我已经迫不及待要飞向四方,去向世人宣扬您的伟大了!」

「伟大!伟大!迷人!迷人!」雄性喜鹊紧跟在雌性喜鹊身后,踮著脚尖附和,声音里满是雀跃。

元照暗自嘀咕:我要是把这两家伙放出去,怕是早晚要社死吧?口气也太大了点。

雌性喜鹊还在不停催促,声音拔高了几分:「美丽的主人,强大的主人,慷慨的主人,快呀!快呀!十万火急,一刻也耽搁不得呀!」

元照指尖轻点笼门,挑眉问道:「我放你们出来,你们不会趁机展翅高飞,一去不返吧?」

雌性喜鹊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语气夸张又急切地说道:

「对对,生死相随!不离不弃!」雄性喜鹊连连点头,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元照,一脸真诚。

但下一秒,它就收敛了神情,一脸渴求地盯著元照,小声嗫嚅道:

「主人,那……昨天的水,能给我再喝一杯吗?」

雌性喜鹊闻言,顿时恼羞成怒,猛地举起翅膀又拍了它一巴掌,气道:「笨蛋!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也能当面说出来?!」

雄性喜鹊连忙像犯了错的孩子,用两只翅膀紧紧捂住脑袋,却又忍不住从翅膀缝里偷偷瞄向元照,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忐忑。

忘记了,娘子说了,来日方长,不著急的!

元照被它们这一唱一和、憨态可掬的模样弄得乐不可支,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

那绿珍珠的效果远比她想像中要强得多,不过其中主要的,应该还是灵气放大了珍珠的神奇功效。

看到元照脸上笑容灿烂,雌性喜鹊立刻蹦跳著欢呼,翅膀拍得更欢了:

「好耶!好耶!主人笑了!多么灿烂耀眼的笑容,比春天的繁花还要娇艳,比天上的骄阳还要夺目!」

雄性喜鹊一听,立马挤到前面邀功,昂首挺胸道:「是我的功劳!是我的功劳!」

雌性喜鹊闻言,顿时又气鼓鼓地拍了它一巴掌:「什么你的功劳?明明是我们的功劳!你想独占主人的夸奖吗?」

「娘子饶命,娘子饶命,我错了!我错了!」雄喜鹊连忙捂著头,连连往后退,一副求饶的模样。

元照笑著摆摆手:「行吧,看在你们嘴这么甜的份上,我就放你们出来。不过千万别想著跑,不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不跑!不跑!要永远留在主人身边!」两只喜鹊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脸欣喜地点头。

于是元照打开鸟笼,两只喜鹊立刻迫不及待地扑棱著翅膀飞了出来,在空中盘旋了三圈,清脆地叫了几声,随后又稳稳地落回到桌子上。

「那个……那个……昨天的水……还有吗?」两只喜鹊凑到一起,仰著小脑袋,一脸期待地望著元照,眼神里满是渴望。

既然都露馅了,它们干脆也就不装了。

「行,再给你们喝一杯!」元照爽快地答应道。

雌喜鹊立刻欢呼:「好耶!好耶!美丽的主人,慷慨的主人!」

雄喜鹊跟著附和:「迷人的主人,大方的主人!」

说著,它俩便拍打翅膀,在元照身边来回飞旋,叽叽喳喳的叫声满是欢喜。

很快,元照便重新准备好了一杯灵液混合珍珠粉的饮品,放到它们面前。

两只鸟儿立刻凑上前,美美地喝了一顿,喝完后又对著她一顿天上有、地上无的盛赞,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

等它们喝完,元照便带著它们出了房间。

刚一到门口,就和迎面走来的卢秀月撞了个正著。

两只喜鹊立刻收敛了欢脱,警惕地盯著卢秀月,身体微微绷紧,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雄喜鹊率先开口,声音带著几分试探:「你是谁?」

雌喜鹊紧跟著说道,语气带著几分高傲:「你也是来瞻仰我们伟大又迷人的主人的吗?若不是,就赶紧退下吧!」

卢秀月诧异地看著这两只说话流利、神态灵动的鸟儿,随即笑著问元照:「老板,这是你昨儿带回来的两只鸟?竟然如此伶俐可爱。」

()雄喜鹊闻言,顿时昂首挺胸,一脸得意地说道:「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们的主人是谁?」

(д)雌喜鹊依旧一脸警惕,翅膀微微张开:「就算你夸我们,也不能随意靠近我们的主人!」

卢秀月被这两只一唱一和的鸟儿逗得笑出了声,用手里的扇子半掩著脸庞,笑道:

雌喜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还用你说?油嘴滑舌!

卢秀月觉得两只喜鹊十分有趣,于是有事没事就想逗逗它们。

雄喜鹊每次都被逗得乐不可支,叽叽喳喳地回应。

但雌喜鹊每次都会把卢秀月「骂」得狗血淋头,不许她「觊觎」自己的主人。

用完早膳后,元照便打算去拜访熔炉大师,继续和他探讨锻造之术。

两只喜鹊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边,一会儿盘旋在她头顶,一会儿落在她肩头,小嘴叭叭个不停,嘴里全是对元照的赞美之词。

走到半路,一群人迎面走来。

当他们看到元照后,顿时眼前一亮,十分激动,当即就要上前来打招呼。

其中一名年轻男子摇摆著折扇,刻意摆出一副自认为风流倜傥、帅气逼人的模样,走上前说道:

「元大师,没想到竟能在此地与你偶遇,我们还真是有缘啊!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能请你一同去赏花?我知道有一处山花开得十分烂漫,若是能让大师你看上一眼,那将会是它们的荣幸……」

他的话还没说完,雌喜鹊就已经拍打著翅膀冲了上前,一脸鄙夷地对著他叽叽喳喳地叫骂:

雄喜鹊连忙跟著附和,声音洪亮:「不配!不配!春秋大梦!」

「哪来的臭鸟?竟敢如此大言不惭!」那青年顿时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伸手就要去抓两只喜鹊。

可两只喜鹊的动作远比他想像中要灵活得多,双翅一振便飞到了高空,轻松躲开了他的手。

雌喜鹊满眼嘲讽,大笑著叫道:「看呀!看呀!他破防了!他破防了!你个小瘪三!」

雄喜鹊跟著大笑,声音里满是戏谑:「小瘪三!他是小瘪三!小瘪三好没用!」

周围的其他人见此情景,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那青年被羞辱得满脸通红,恼羞成怒之下,当即运转轻功,就要跳到半空袭击两只喜鹊。

元照见状,屈指一弹,一道劲气精准地打在他身上,瞬间将他击落在地。

说实话,一开始她还觉得两只喜鹊有点吵闹烦人,但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优点嘛!

这些时常来骚扰她的人,她早就厌烦不已,弄得她几乎都不敢出门。

可人家只是来「拜访」,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她既不能打,也不能杀,著实头疼。

现在好了,有这两只喜鹊在,简直成了她的「嘴替」,把她心里积压已久的不爽全都抒发了出来。

雌喜鹊拍著翅膀,猛地落在那人头上,高高地扬起头颅,学著人的姿态,用翅膀比出「掐腰」的动作,大声宣告:

「告诉你们!我们的主人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集武道宗师和锻造宗师于一身,美貌空前绝后、才华冠绝古今的元照大师!!!」

虽然和元照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仅仅小半个上午,它就通过景行、燕婉、静姝和徽音四人,把元照的相关信息了解得透透彻彻。

所以现在夸起自己的主人来,更是得心应手、滔滔不绝!

她撤回刚刚的夸奖——就说嘛,有这两只鸟在,她早晚得社死!

被雌喜鹊踩著头的青年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抓它,却再次被它灵活地躲开。

雌喜鹊趁机猛啄了一下那人的脑袋,随即拍打翅膀,稳稳落在了不远处的枝头上。

然而这还没完,雌喜鹊的话刚说完,雄喜鹊立马落到它旁边,学著雌喜鹊的模样,一脸不屑地看著众人,趾高气扬地说道:

它扫视一圈,发现有一人正一脸傻眼地看著自己,当即用翅膀指著他,呵斥道:

「你你你!说的就是你!你以为不看我主人,看我就行了?我也是你高攀不起的存在!」

那人一脸错愕地指著自己,疑惑地问:「你在说我吗?」

雄喜鹊顿时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嗤笑道:「不是你还有谁?傻不愣登的!赶紧离我远点,别让你的傻气沾染到我!」

「看看也不行?」那人哭笑不得地问道。

「当然不行!看就说明你心怀不轨!」雌喜鹊瞪著他,语气十分笃定。

「那我不看了!」说著,那人立马低下头去。

「你干嘛不看?」雌喜鹊「掐著腰」(虽然它没腰),质问道。

「我不看也不行?」那人彻底傻眼了。

「你不看就说明你心虚!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是不是对我主人图谋不轨?」雌喜鹊踩著枝头又蹦又跳,仿佛那树枝烫脚一般,声音尖利。

「我主人貌美如花、才华绝艳,世上没人能对她没想法!但你们得撒泡尿照照镜子,搞清楚自己是什么德行!」

那人还想再说点什么,却立刻被雌喜鹊打断:「住嘴!你是不是想说,要给我主人当小弟?」

「我没有……」

「别否认!我知道你就是嘴硬!」雌喜鹊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告诉你,不行!绝对不行!就你们这些小瘪三,给我主人当小弟都不配!凤凰的小弟怎么也得是孔雀,哪能是你们这些山鸡!!!」

「对对对!不能是山鸡,不能是山鸡!」雄喜鹊跟著附和,连连点头。

「那我走……」那人实在吵不过这两只伶牙俐齿的喜鹊,无奈地转身就要离开。

雌喜鹊见他要走,当即不干了,大声嚷嚷道:

「太欺负人了!!」那人终于忍不住,掩面大哭著逃走了。

雌喜鹊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得意地说道:「看吧,我都说对了!他心虚了,看来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嘛!」

这时,一位身穿白衣、腰间佩戴著一根温润玉笛的俊美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不仅容貌出众,修为更是达到了一品境界,气质超凡脱俗。

看到他上前,众人立刻议论纷纷,很明显都认识他。

他先是朝著元照拱手行礼,随即转头,笑著对两只喜鹊说道:

「喜鹊姑娘和喜鹊公子说得没错,那些人确实不配出现在元大师面前,免得碍了元大师的眼。」

他神色颇为自信,自觉与刚才那些人不同,定能得到元照的另眼相看。

雌喜鹊扬著小脑袋,满脸高傲地问道:「你又是哪里来的野葱?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别以为嘴巴甜就能哄骗到我们!喜鹊姑娘和喜鹊公子也是你能叫的吗?得叫我们喜鹊大人!!!」

野…野葱??男子:。。。

这鸟的嘴也太毒了!

不过他脸上依旧维持著温和的笑容,耐心回答道:「在下泠音门顾长苏。」

原来此人乃是泠音门掌门——四绝之一「音绝公子商」的大弟子,身份尊贵。

雌喜鹊依旧不依不饶,持续输出:「哼~管你零什么门,还是什么门铃!以为自己长得像个小白脸,就能得到我主人的青睐?没门!想都别想!就算你是根葱,那也是根老葱!我家主人什么葱没见过?还稀罕你这根老野葱?」

比起周围其他人,顾长苏虽然修为高了许多,但年纪也确实高出一大截。

顾长苏闻言,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十分难看。

不等他开口辩解,雄喜鹊又接著说道:「你是不是还不服气?」

顾长苏刚想说话,雄喜鹊立刻打断他:「别否认!大家都是男人,我还不懂你那点心思?」

顾长苏:你特么算哪门子男人?!

雄喜鹊洋洋得意地扇了扇翅膀,说道:「哼~当年我追我媳妇儿的时候,就你这副臭嘚瑟的模样!以为自己天下第一俊美,是不是?还差得远呢!」

说著,它满脸自信地张开翅膀,在众人面前全方位展示自己的「帅气」,姿态傲娇。

雌喜鹊顿时一脸痴迷地看著它,柔声说道:「就是就是!论俊俏,你可比我相公差远了!」

它当年就是瞧著相公长得俊,才心甘情愿跟它在一起的。

看著顾长苏变幻莫测的脸色,雄喜鹊拍拍雌喜鹊的肩膀,满脸嘲笑地说道:

「快,媳妇儿,你看!他还会变脸呢!真好笑!我都还没开始说他,他脸就黑了!」

顾长苏闻言,脸色变得更黑了。

他转头看向元照,语气带著几分不满:「元大师,你的这两只鸟是不是太口无遮拦了些?」

元照一脸无辜地耸耸肩,说道:「有吗?我觉得还好吧?」

顾长苏一噎,又道:「你就不管管它们?万一哪天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可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好脾气的!」

元照无所谓地摊摊手,语气淡然道:「所以呢?得罪人了又怎样?谁还能把我怎么样?」

是啊,元照乃是绝顶高手,站在整个江湖的最顶端;同时还是大名鼎鼎的锻造大师,声望极高。

就算真的得罪了人,谁又能把她怎么样?谁又敢对她怎么样?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顾长苏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当即甩袖而去。

本来他还觉得今日能遇到元照是件幸运的事,没想到竟然碰上如此晦气的两只鸟!

见他要走,两只喜鹊再度开启嘲讽模式,大声喊道:

「这就要走啦?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还没刚才那个小瘪三好呢!啧啧啧……不行,不行啊!」

男人哪受得了被人说「不行」,顾长苏气的牙都要咬碎了。

剩下的众人全都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两只胆大包天的鸟。

两只喜鹊见状,立刻将目光投向他们,眼神带著几分挑衅。

「你们也想跟我们说道说道?」

众人连忙使劲摇头,异口同声地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元大师,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我也是,我也是!」

「元大师,告辞!」

……

说完,他们拔腿就跑,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这两只「毒舌喜鹊」盯上。

雌喜鹊见状,满脸不屑地啐了一口:「呸~果然都是些小瘪三!」

元照见此情景,无奈地摇了摇头,对两只鸟儿说道:「你们俩怎么这么碎嘴?」

两只喜鹊闻言,先后从枝头飞下来,一左一右落在元照的肩头,用小脑袋轻轻蹭著她的脸颊,十分亲昵。

雌喜鹊一脸认真地说道:「主人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何等尊贵,哪能搭理这些凡尘泥土般的凡夫俗子!」

雄喜鹊一脸赞同地点头,声音诚恳:「没错!主人由我们来守护!」

她沉吟片刻,说道:「我给你们俩取个名字吧?」

两只喜鹊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翅膀扑腾个不停——早上它们就羡慕雪蕊和黑风有专属名字了,一直盼著主人也能给它们取名。

元照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微笑著说道:「既然你们是喜鹊,寓意吉祥,那么就一个叫红梅,一个叫报春吧!」

雌喜鹊叫作红梅,雄喜鹊叫作报春。

不过她转念一想,这两只最毒的鸟,真的吉祥吗?

算了,就叫红梅和报春吧!她也懒得再想了。

「我叫红梅!」红梅兴奋地叫著,在元照肩头蹦跳著。

「我叫报春!」报春也跟著欢呼,声音里满是喜悦。

两只喜鹊开心地在空中手舞足蹈,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反复念叨著自己的新名字,满是欢喜。

一人两鸟就这么边说边笑,继续朝著熔炉大师的住处走去。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红梅和报春这一战已然成名。

很快,整个九鼎山的人都知道了元照身边有两只毒舌又护主的喜鹊。

以至于后来,那些想上门骚扰元照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元照每日都会去熔炉大师那里拜访,红梅和报春每次都会充当护花使者,路上但凡遇到人,都会对它们退避三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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