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脸色一变看向了西方之地。
“圣战!”
话落直接破开空间奔着西方而去。
其余诸圣自然也是如此。
感受到那升腾而起的道道圣威。
多宝乐了。
多宝“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黑袍“怎么的,小老鼠你还想出手?”
多宝欲留下那黑袍身影。
却见那另一道身影指了指地脉。
上去就是一巴掌,落下一道攻击,眼看着就要直接打爆地脉。
“多宝,你再和我死磕这里,可就要炸了。”
多宝“混蛋!下次我必杀你!”
只能是先救援地脉,眼睁睁的放走二人。
哪怕只要再缠住他们五六个呼吸诸圣就会到达。
黑袍“嗯,这句话我也送给你,顺便你回去带给那异数。”
说罢黑袍的身影渐渐消失。
而地脉中的业力煞气也因为刚刚那一下震荡开始爆发。
不得已多宝只能落下。
以四莲镇压此地地脉。
缓缓的抽离煞气。
多宝脸色非常难看的看着那已经消失的小世界之处。
“畜生!”
狠狠的骂了一句转身继续稳定地脉。
片刻后,诸圣齐至。
看着一身伤痕还在稳定地脉的多宝皆是脸色一狠。
通天“多宝,怎么回事。你这身伤谁打的,我要砍了他!”
多宝“隐藏在暗中的两个圣人,果真如同先前猜测的一样,那位置是给弥勒留的。”
“刚刚我看到了弥勒,已经距离圣人一线之隔。”
“若是今日我不夺圣位,来日他必定成圣,那倒是恐怕要出大难!”
多宝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听过那地狱都比不了的场景。
一个个都是义愤填膺。
“畜生!畜生!”
多宝脸上皆是懊恼。
“怪我,没能留下他。”
“我就应该在他们露面的一瞬间,直接拉着他自爆。”
“便是炸了地脉也是不亏。”
这话听的准提接引眉毛狂跳。
林渊摇摇头“不怪你,本来让你来也只是恶心他一下,两个圣人加一个业魔,今日你无事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倒是我算漏了,不曾想这两个圣人一直藏在这,给我玩了一手灯下黑。
根本留不下他的,现在我们和天道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关系。”
“我们可以做任何事,只是不能再压迫天道,以免光脚不怕穿鞋,他破坛子破摔,我们也要吃大亏。”
林渊“诸位,明日还要讲道,一同出手镇压修复此处地脉吧。”
通天“这西方地脉还真是多灾多难。”
“这都多少次了,怎么就盯着这一个地方弄。”
准提接引欲哭无泪,第一个冲下去修复地脉。
这西方的一切可都是他们哥俩一点点要饭回来的。
镇元子扔出地书,诸圣导引业力煞气。
多宝操纵四莲净化业力煞气。
一群圣人出手,效率是非常高的。
尤其是镇元子,修复的快的一批。
这个就叫术业有专攻吧。
不过半天功夫。
此地地脉也差不多补上了。
要完全修好那是不可能的,便是一群圣人在这也是。
时间不够的。
只能是先堵上,然后回头派人慢慢修。
林渊“行了,差不多就这个样子了,等以后有功夫了再修吧。”
准提接引也只能无奈点头。
在场的不是圣人就是混元他能使唤动谁呢?
只能是如此。
准提“到时还请镇元子道兄后土道友,出手相帮一二,我不会让二位白白出手。”
镇元子和后土都是摇了摇头。
“帮忙自然要帮,至于好处就不用了,这个时候了,没必要。”
“我等且先回转,明日还要讲道,大事莫要耽搁。”
多宝几次看向林渊都没有开口。
林渊自然是注意到了,只是当多宝可能不便告诉所有人便朝着多宝点了点头。
夜,逍遥宫。
多宝果然是来了。
“小师弟,在么?”
林渊“师兄进来吧,等你好久了。”
多宝走进逍遥宫。
“白天就看师兄欲言又止的,这是出了什么事?”
“还请小师弟屏退左右。”
林渊眉头皱了下。
“这里都是我最信任的人,师兄大可直接说。”
而多宝依旧闭着嘴。
坚持让林渊清场。
林渊的脸色有些不好了。
“青岚!你先和彪子他们出去一下,我和多宝师兄有话说。”
青岚“哦,好的老师,彪子我们走!”
黄天彪最大的优点就是,林渊说什么是什么,问都不带问的。
跳上白渊后背“走了!”
寝宫之中只有林渊和多宝二人了。
多宝竟然还出手封禁了此地。
见此林渊的脸色也严肃了一些。
多宝“小师弟,今日我见到那人是吞噬法则拥有者。”
林渊“吞噬法则?那又怎么样,世间能人无算,有几个会吞噬法则的也可以理解。”
“师兄太过草木皆兵了。”
多宝的脸色更难看了。
“可我看到了那人的脸,这也是我让你屏蔽左右的原因,那脸和你小徒弟有九分像,只是更成熟一些。”
话落石破天惊。
林渊猛的起身看向了多宝。
“师兄,你说的是真的?”
多宝沉默的点点头,掏出了一张他画的画像。
只一眼林渊就沉默了。
不用细看,便能看出,这就是青岚五官长开的样子。
多宝“小师弟…”
林渊“师兄,莫说,我是不会信的。”
“即便就是,我也信青岚和他们并无其他关联。”
多宝“小师弟,我知道这很难接受。”
“可…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就当我这个做长辈的阴暗,试探她一番…如何?”
林渊横眉立眼“不如何,十分不如何!那是我徒儿!我了解她。”
多宝“师兄知道你难以想象,可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老师的事你也知道…”
林渊“他是他,我是我,我不是他通天,我徒儿也不是定光那畜生!”
“我相信她,师兄莫要再说!”
两人对视良久。
多宝“那师弟自己决定吧。”
“这件事我是要告诉老师他们的。”
“此刻的你亦如昔年的老师。”
“只希望这孩子,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林渊“那是你的自由,师兄,可人与人之间,师徒之间,不该相疑。”
“师兄自便吧,师弟不留了,这事我会想想,但在我决定之前,我不希望任何人插手!”
“是任何人!”
剑鸣声起,便是林渊表明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