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总,您必须想办法,提振我们旗下白酒品牌的销量!”
“云州特调抢走了我们的市场,难道您就眼睁睁地看著吗?!”
“要么想办法止损,要么,就扩大我们云洛酒业在默控科技的持股权!”
“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我们股东的分红!”
股东们轮番向韩东方施加压力。
就在这时,韩默那位於云州市中心的房子里,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者正是云洛酒业股东之一的天际资本老板陈永斯之子陈嘉,韩默的髮小。
“喂,陈嘉,咋了?”韩默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陈嘉的声音显得有些急促:“老默,我得赶紧跟你说个事儿!”
“怎么了?”韩默疑惑。
“我刚刚听说了一个消息!”陈嘉说道,“云洛酒业股东內部,有人在串联!”
“云洛白酒因为你们云州特调的大卖,去年的销量很差,所以那些股东们,他们给韩总施压,想让韩总想办法,將你们默控科技,合併进云洛酒业!”
“他们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解决云洛酒业的困境,才能保证他们的分红!”
韩默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万万没想到,云洛酒业的那些股东,竟然会如此贪婪,如此无耻!
“合併进云洛酒业?”韩默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他们,也配?!”
陈嘉在电话那头,也嘆了一口气:“老默,你可得小心了!他们这帮人,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云洛酒业股东们那些贪婪的嘴脸,让韩默心中的怒火,如同燎原的野火,熊熊燃烧起来。
他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不停地琢磨著,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將默控科技融资给云洛酒业的那30股权,给彻底收回来。
他知道,如果光跟云洛酒业的股东们谈钱,那他们肯定会狮子大开口,开出一个天价。
毕竟,他们又不是傻子,他们也能看得见默控科技未来十几、乃至几十年的盈利潜力。
他们不可能甘心,將这只会下金蛋的母鸡,以一个普通的价格,就轻易地出售。
韩默虽然可以依靠亲缘,让父亲韩东方,利用自己在云洛酒业那高达50的股权和影响力,在违背大部分中小股东意愿的情况下,想办法强行通过一个决议,以一个不那么离谱的价格,將默控科技的股权转让回给默控科技。
但,这又不是韩默想要的。
一来,他並不忍心让自己的父亲,为了他,跟昔日的合作伙伴反目成仇,甚至对簿公堂。
他不想看到父亲,因为他,而陷入无尽的麻烦。
二来,韩默的心里,还有著另外一个更加“贪婪”的想法。
他想要拿回股权,但又不想出一点钱!他就是这么贪心,这么不讲理。
他觉得,默控科技是他一手创立的,云洛酒业当初的投资,也只不过是“锦上添”。
如今,那些股东们,居然还想藉此,来吞併他的公司。 这让他心中充满了不平,充满了愤怒。
“想拿我的股权,还想不钱?”韩默冷笑了一声,“门儿都没有!”
韩默正在思考著,如何巧妙地,將默控科技的股权,从云洛酒业那些贪婪的股东手中,给“拿”回来。
就在他陷入沉思,毫无头绪之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的,正是他的母亲陈雪涵。
韩默接著,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陈雪涵的声音:“喂,小默啊”
“妈,怎么了?”韩默问道。
“你爸他他最近经常失眠,”陈雪涵嘆了一口气,“一宿一宿地睡不著觉,人都瘦了一大圈”
“我带他去看了保健医生,医生说他是压力过大,”陈雪涵继续说道,“劝他暂时放下工作,好好休养一番。”
“可是你爸,他就是不听啊”陈雪涵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疲倦,“他总说,云洛酒业现在,正处於关键时期,他不能走开”
韩默皱眉,静静地听著。
“小默啊,妈想让你,劝一劝你爸,”陈雪涵说道,“公司的事情,固然重要,但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你跟你爸说,让他別再操心公司的事情了,好好调理身体,行不行?”
“妈,你放心!”韩默闻言说道,“我一会儿就去找爸,我一定会劝他,好好休息!”
韩默掛断电话,静静地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断地迴响著母亲的声音。
就在这时,一个“一石二鸟”的计谋,如同一道闪电,划过了他的脑海。
这个计谋,大胆而又疯狂。
韩默决定,要让父亲韩东方趁此机会,暂时离开云洛酒业,將云洛酒业的摊子,交给自己来管理。
然后,他要亲自上阵,想尽一切办法,搞垮云洛酒业。
“只有这样,”韩默在心里默默地念叨著,“那些贪婪的股东们,才会感到害怕!”
他知道,那些股东们,之所以敢如此囂张,就是因为他们觉得,云洛酒业,还有利可图。
他们觉得,只要能吞併了默控科技,他们就能让云洛酒业,重新焕发生机。
但如果云洛酒业,真的被搞垮了,那他们手中的股票,就將变得一文不值。
当他们失去了所有的筹码,当他们所有的幻想都破灭了,他们就再也没有资格,和默控科技叫板了。
“到时候,他们就会像一群失去了理智的赌徒,”韩默嘴角勾起了一丝冷笑,“为了止损,他们会心甘情愿地,將默控科技的股权,给乖乖地让出来!”
韩默没有犹豫,直接驱车返回了位於安洛县郊区的老宅。
当他推开家门,看到父亲韩东方那略显憔悴的脸庞时,他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爸,”韩默走到父亲身边,语气中充满了担忧,“妈都跟我说了,您最近失眠很严重,得好好休息啊!”
韩东方看著儿子那关切的眼神,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公司的事情,太多了,放不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