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说,我的弟子们都是疼爱小炎的!”
赤阳仙子咬牙切齿,她本来是对秦云英的话感到生气的。
然而她想起赵韵星确实很疼爱方炎!
而且以自己的身体状况,也真的不一定能与大批的异兽进行战斗!
虽然说徐子珊和赵蔓蔓两人可以保护方炎,但也难免会有意外发生啊!
这么一想,她便觉得赵韵星的活动会好象也没那么重要了…
徐子珊看到情况处于紧张状态,也上前说道:“师傅,既然现在处境不明,我们也不知道第二的异兽袭击会不会出现,不如等局势安定之后,再为大师姐举办活动吧!”
吴蔓蔓也说道:“是啊师傅,我们现在已经帮大师姐办了,现在不过是出了一点小意外而已。不就是之前二师姐那边曾经出现…”
说着说着,吴蔓蔓的话越来越小声,因为当初出现在叶紫棠的葬礼上的那场意外…就是让一切事情发生的源头!
但她这番话也有道理…
赤阳仙子皱起眉头,已经在为徐子珊和吴蔓蔓的话松动,而这时方炎更是再次拉了拉赤然仙子的衣衫。
“师傅,那些异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幸好刚才有卓院长出手,把它们全部都清扫干净。但要是第二波来临,我们还可以清除吗?”
赤阳仙子一听皱起眉头,刚才卓军出风头就算了,毕竟他是魔武学院的分院总院长,但如果下一批异兽来临,就会是秦云英出风头了!
因为外界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所以她如今没有办法跟异兽战斗的…但也因为这样,那风头就会落在秦云英的身上!
虽然赤阳仙子不是很介意这些名声,但她不希望风头全落到秦云英的头上,因为对方一定会把这事,当成不断用来嘲讽自己的资本!
所以到最后赤阳仙子还是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坚持,那这次活动就暂时停止吧。”
只是说完后她就露出一抹失落的表情,轻声说道:“希望韵星不会怪责我们。”
“绝对不会的!师傅!”方炎立即说道:“要知道大师姐最尊敬的人就是你!她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而怪罪你呢!”
然后说着说着,方炎就突然低下头,神情哀伤:“其实如果真的要怪的话,应该要怪我才对,是我要受你们的保护…”
“不是的小炎!”欧阳仙子看到方炎露出失落的表情,立即大声说道:没事的小炎!你不用怪责自己的!”
“相信韵星是不会怪你的!”
本来还因为这次活动终止的事情,赤阳仙子对赵韵星欣还是有点愧疚的!
可如今看到方言自责,她心里所有的愧疚都消失无尽!
一旁的秦云英只是冷笑一声,这次她没有说话,而是像看戏一样地看着赤阳仙子和方炎。
本来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就是赤阳仙子一手造成的!
可现在她又好象假装在怀念赵韵星的景色,做给谁看啊!
而且好笑的是只要方炎一张嘴,她就立即把赵韵星的事给抛之脑后,真是好笑极了!
由于这次异兽袭击的事件涉及的大人物众多,警方和陆家的车辆都很快到来。
在场的宾客们都分成两批,趁现在没有危险的时候先前往警局或者武道学会。
陆天仁在门口的位置看着宾客们上车后,也对崔警官说:“崔警官,我已经跟父亲说了,他今天就能派遣十多名武者前来跟警方合作,一起视察区内还有没有危险。”
!!!
什么!?
崔警官立即惊喜地握起陆天仁的双手,激动地叫喊:“真的吗陆少爷!?谢谢啊!谢谢你和令尊的帮忙!”
“太感谢了!”
武道学会的武者都是有能力的,如果能借助他们的力量一起视察,相信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能把隐藏起来的虚空洞全部发现!
啊!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少年啊?
要是他是我的儿子,不,是我的部下那该有多美好啊!
然后崔警官立即问道:“陆少爷,毕业后有兴趣当警察,行使正义吗?”
“如果你愿意来我们警局的话,我能够亲手带你的!”
陆天仁:???
“不好意思崔警官,毕业之后我要回家里帮忙。”陆天仁缓缓说道。
“是吗?那太可惜了…”崔警官遗撼地松开他的手。
也对!比起当警察,还是回家继承家业更好吧!
不过陆天仁说道:“没关系崔警官,要是日后你们警方需要帮忙,我都会尽力地协助你的!”
“谢谢你了陆少爷!”
啊!见多了任性妄为的大小姐,看到这么正直的人就是会觉得感动啊!
不过就在这时,陆天仁看到程砚林正蹲在门口的旁边。
门框的位置已经被冲进来的异兽们咬碎,成凹凸不平的型状,但程砚林却眼神认真地不知在观察什么。
“砚林,有什么东西吗?”他走上去问道。
程砚林只是冷淡地说:“虫粉…”
“啊?”
陆天仁立即跟着一起蹲下去,问道:“砚林,你说的虫粉,难道是…!?”
他没记错的话,虫粉是用来吸引异兽使用的!
而炼制出来的虫粉越纯,吸引的异兽数量就会越多!
之前萧春华发生被异兽咬成活死人的事故,就是因为她想用虫粉来对唐清墨使坏,谁不知遭到报应,不小心把那袋虫粉洒到自己身上!
“是啊。”而程砚林点点头,用指尖轻轻触碰被异兽咬碎的地方。
随后,便看到程砚林指尖的位置在白光的照射下露出闪铄!
“这是…!?”陆天仁惊讶地抓起他的手,仔细观察。
随后他不敢置信地问:“砚林,难道说这次异兽袭击会场的原因,是有人故意把虫粉抖在这里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异兽出现在会场,不就是人为了!
而程砚林说道:“可能吧,不过我们可以先观察现场情况…”
陆天仁:……
可此时,陆天仁突然整个人呆住了。
难不成把虫粉抹在这里的人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