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满意。”江燃和她握手，“谢谢刘总。”
“客气。”刘总笑，“咱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了，一荣俱荣。对了，时装周那边，展位我也去看过了，很不错。”
她又看向苏软：“苏总，明天的彩排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苏软点头，“模特下午去试衣，灯光音乐都调试过了。”
“那就好。”刘总说，“我先去忙，你们随意看。晚上一起吃个饭，介绍几个朋友给你们认识。”
刘总走后，江燃和苏软又仔细检查了专柜的每一个细节。
从灯光角度到陈列方式，从标签位置到试衣间布置，都一一确认。
“江哥，苏姐，酒店订好了。”豆子过来说，“现在过去吗？”
“走吧。”江燃说，“下午还得去展馆。”
酒店就在展馆附近，走路十分钟。房间是相邻的两间，江燃和苏软一间，豆子和丫丫一间。
放下行李，简单吃了午饭，一行人又赶往展馆。
上海时装周的展馆很大，分好几个区域。重塑的展位在b区，面积不大，但位置不错，在过道交叉口。
展位布置已经完成。背景是巨幅的“韧”系列海报，灯光设计得很巧妙，突出了衣服的质感和线条。
“苏老师！”林小雨从里面跑出来，“您来了！”
她今天穿得正式了些，白衬衫黑裤子，脖子上挂着相机。
“小雨，这几天辛苦你了。”苏软说。
“不辛苦！”林小雨眼睛亮亮的，“能参与时装周，我兴奋还来不及呢。”
正说着，模特们来了。
一共八个模特，男女各半，都是刘总帮忙联系的上海本地模特，经验丰富。
试衣开始，苏软一件件看着，不时调整细节。江燃则跟展馆工作人员确认流程和注意事项。
“苏老师，这件腰这里有点紧。”一个女模特说。
苏软走过去看了看：“是面料的问题。豆子，拿针线来，我改一下。”
她接过针线，蹲下身，熟练地拆开几针，重新缝上。
动作流畅自然，完全看不出是品牌创始人亲自改衣服。
林小雨在旁边看着，忍不住按下快门。
改完衣服，苏软站起来，看到林小雨在拍，笑了：“这有什么好拍的。”
“记录过程嘛。”林小雨说，“这些细节才真实。”
试衣持续到下午五点。所有问题都解决后，苏软才松了口气。
“明天彩排时间是上午十点。”展馆工作人员说，“请准时。”
“好的，谢谢。”
一行人回到酒店时，天已经黑了。刘总约的饭局在七点，他们只有时间回房间换身衣服。
“累了吧？”江燃看苏软揉着脖子。
“还好。”苏软说，“就是脖子有点酸。”
“过来，我给你按按。”江燃让她坐在床边，双手按上她的肩膀。
他的手法很好，力道适中。苏软舒服地闭上眼睛：“你什么时候学的按摩？”
“专门为你学的。”江燃说，“你总坐着画图，肩膀容易僵。”
苏软心里一暖，转过身抱住他的腰：“江燃，你真好。”
“才知道啊？”江燃笑，低头吻她。
这个吻温柔而短暂，因为时间不多。
“晚上饭局，不知道要喝多少。”江燃叹气。
“少喝点。”苏软叮嘱，“明天还要彩排。”
“知道。”江燃又亲了她一下，“走吧，别让刘总等。”
饭局在一家本帮菜馆，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除了刘总，还有百货公司的几个高层，以及上海本地的几个媒体人和买手。
介绍，寒暄，敬酒。
江燃游刃有余地应对着，苏软则更安静些，但言谈得体，让人印象深刻。
“苏总的设计，确实让人眼前一亮。”一个时尚杂志的主编说，“上海市场需要这样有态度的本土品牌。”
“谢谢。”苏软微笑，“我们会继续努力。”
饭局持续到九点多。回到酒店时，两人都累坏了。
“我先洗澡。”苏软说。
“一起吧。”江燃拉住她，“省时间。”
苏软脸一热，但没反对。浴室里，水汽氤氲。
两人挤在淋浴下，江燃细心地帮苏软洗头发。
“明天彩排，后天正式展示。”苏软闭着眼睛说，“然后就结束了。”
“嗯。”江燃冲掉她头上的泡沫，“然后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展馆里已经忙碌起来了。
重塑的展位前，苏软在做最后的检查。
江燃在一旁跟工作人员确认安全通道和紧急预案。豆子和丫丫则忙前忙后，确保所有物料到位。
林小雨举着相机，记录着准备工作。她的专业和投入，让苏软很满意。
十点，彩排正式开始。
音乐响起，灯光聚焦。第一个模特从后台走出，步伐稳健，表情冷峻。
衣服在灯光下展现出最佳状态。
面料的光泽，剪裁的线条，每一个细节都无可挑剔。
苏软站在监视器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江燃站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肩上，给她无声的支持。
八个模特依次出场，展示着“韧”系列的八件核心作品。
整个流程走完，只用了十五分钟，但每一个瞬间都精心设计。
“很好。”负责现场调度的导演走过来，“节奏把控得不错。不过有几个转身的位置可以再调整一下，让摄影机更好抓拍。”
“好的，我们调整。”苏软立刻跟模特沟通。
彩排持续到中午。结束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下午自由活动，养精蓄锐。”江燃说，“明天才是硬仗。”
午饭在展馆附近简单解决。饭后，江燃拉着苏软在附近的公园散步。
“紧张吗？”他问。
“比昨天好点了。”苏软说，“看到彩排的效果，有了些信心。”
“我就说没问题。”江燃握紧她的手，“你的作品，经得起任何考验。”
两人在公园长椅上坐下。秋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燥热，偶尔有落叶飘下。
“江燃。”苏软轻声说，“如果明天成功了，咱们下一步该做什么？”
“一步一步来。”江燃看着远处的湖面，“先把上海专柜做稳，再考虑其他城市。bj，广州，深圳……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