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谢”
柳叶眼疾手快,迅速冲了过去。
此时谢金生倒在床上,痛苦惨叫,口鼻中再次开始冒血。
“老谢老谢,你怎么了?”
“谢先生!”
杨平等人都被吓懵了,惊叫出声。
“张神医,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谢不是好了吗,怎么又成这样了?”
柳叶情绪很是激动,都快哭了。
“让我看!”
张钟景此时也是眉头紧锁起来,冲过去然后再次为谢金生把了一下脉。
几分钟后。
张钟景的脸色迅速沉了下来,道。
“煞气入体?”
“谢先生刚才体内的煞气明明已经被驱除赶紧了,可为何现在又有煞气入体?”
“啊?”
听到这话的柳叶是越来越激动了。
“张神医,您赶紧想想办法呀!”
“我再试试吧。”
没办法,张钟景只能再度施展了一次‘玄针’术。
可是这一次,施完针之后,谢金生的情况只是稍稍有所好转了一点,没有刚才那么痛苦了。
情况算是稳住了。
可张钟景的脸色依旧难看,
扎在谢金生身上的银针并没有拔掉,张钟景说道。
“谢夫人,我现在只能暂时控制住谢先生体内的煞气不扩散。”
“但眼下,想要完全治愈,以我现在的医术恐怕是办不到了。”
“唯有解决这煞气的根源所在才可。”
“所以,还请夫人另请其他高人前来为谢先生医治。”
听到这话的柳叶急得团团转。
“请高人,还请啥高人啊!”
“中西医都不行了,难不成还真的要去请一个道士来做法不成?”
“可眼下时间肯定来不及了啊。”
稍微得到缓解的谢金生,此刻神情痛苦地道:“柳叶,再给林先生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快,快!”
“好,好!”
柳叶连连点头,然后又打给了林昊。
可是,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林昊根本不接。
柳叶急了,道:“老谢,林先生不接电话啊!”
这时,张钟景疑惑地问道:“谢先生,您说的这个林先生是何人?”
谢金生回道:“林先生就是三天之前看出了我被煞气入体的人”
“三天前就看出来了?”
张钟景顿时一惊,“难道他是一眼看出来的?”
“是的。”
谢金生点了点头。
“高人!”
张钟景激动了起来,道:“谢先生,就算是我,都只能靠把脉才能检查出来!”
“而这位林先生既然能一眼就看出来,恐怕林先生是位真正的高人啊!”
“请他来,说不定可医治你的情况。”
“有道理。”见张钟景如此激动,谢金生此刻也彻底相信了林昊当初说的话。
只恨自己太托大了,没有将他的话放在眼里,这下可好了。
来不及多想,他冲着柳叶说道。
“既然打不通,那就赶紧派人去查,查到林先生的位置后,你亲自去把他请过来!”
“好!”
柳叶应了声,而后匆匆离开了。
同一时间。
回春堂。
林昊忙碌了一早上,总算是得到了短暂的休息。
黄奇和四朵金花以及白丽还有林昊,他们几人围在一起吃午饭。
这样的吃饭方式对林昊来说是一种享受,一方面来自于美食,另外一方面来自于眼前这几个娇滴滴大美女。
既是享受也是养眼。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四朵金花笑的那叫一个动人心魄。
就在林昊大快朵颐的时候,黄奇突然凑到他身边,低声道。
“老板,我侄子有点情况想来咨询咨询你,能不能给他开个后门,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林昊顿了顿,点头道:“我吃饭完还能休息一会儿,让他来吧。”
“好好,他人已经在外面了,我让他一会儿就进来。”
吃完饭,林昊直接去了诊断室。
不一会儿,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满脸笑容的就走了进来。
“林老板,我是黄奇的侄子,我叫黄乾。”
林昊微微一笑,“坐吧!你有什么想咨询我?”
“那个林老板,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我调理调理?”
林昊眼神古怪的看向黄乾。
“禁欲不就行了,你还年轻,等精元恢复就没事了!”
黄乾满脸苦色。
“管不住那玩意?”
林昊问的相当直白,刚走进来准备给林昊倒茶的秋,听到这句话脸‘唰’一下红了,黄乾也有些不好意思。
“病不讳医,没什么难为情的!”
听林昊这么说黄乾才鼓起勇气点点头。
林昊瞬间被逗乐,道:“你是这要求啊,那简单,待会给你来一针,保证立竿见影!”
闻言,黄乾狂喜。
“这个可以有!”
林昊给黄乾把了下脉。
好一会才点点头
“其他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太虚了!”
黄乾:“”
林昊拿起银针,看向黄乾。
“准备好了吗?”
黄乾当即站了起来,深吸一口气这才点点头。
“来吧!”
话音刚落林昊手中银针快如闪电瞬间没入黄乾小腹靠下的位置。
这一幕直接给黄乾吓懵了,差点就断子绝孙了。
他明显感觉这一针扎的够深的。
不过感觉倒是没多大。
没一会儿林昊收了针。
“林老板,这就行了?”
黄乾扭了扭身子疑惑的问道,他真没啥感觉。
林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治好一个人不容易,往坏整非常简单。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黄乾直接窜了出去,仅仅过了一分钟又冲了出来,满脸兴奋的大喊起来。
“我不行了!!!”
“我真不行了!!!”
众人:“”
“滚出去,丟人的玩意!”
黄奇忍不住厉喝道。
黄乾可不管这些,满脸兴奋的冲了出去。
“这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黄奇有些担忧的看向林昊,他老黄家就这么一棵独苗,万一真不举了那
林昊抿了口秋端进来的茶。
“放心吧,我出针很有分寸的,保守估计他能消停至少三个月吧!”
黄奇这才松了口气。
下午的坐诊继续。
可就在这时,一辆车突然停下了回春堂的门口。
“快,就是这儿!”
一道疾呼声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