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气了吗?”
余年笑道:“我没觉得受气,反而觉得有流程很正常。”
“那咱们安排自首的人岂不是白安排?”
小五说道:“早知道还不如将那家伙给弄死。”
“确实没想到山高义 秘书是证据链最关键的一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秘书可能已经被山高义解决掉。”
余年点了支烟,用力抽了口,目光落向窗外,有些复杂。
“说白了,还是那个于凯安无能。”
小五说道:“找证据本该就是他的事情。”
“别这么说,以后这种话我不想再听。”
余年收回视线,看向小五,沉声说道:“民不与官斗,放在任何时代都不会有错。况且,别看人家只是区所,但手里的权力可不小。”
听余年这么一说,小五立即明白过来,眼睛一亮,“年哥,您的意思是这样的人可以拉拢?”
“当然。”
余年点头道:“咱们初入燕京,总要结交些朋友,多位朋友多条路,道理要明白。”
“受教。”
小五笑道:“年哥,您这么一说,我顿时醍醐灌顶。”
“你和小六在燕京,该多走动就多走动,也不能每天两个人都围在我身边。”
余年笑道:“出去交交朋友,以后我们要在燕京扎根。”
“行,我们听您的。”
小五点了点头,但想到逍遥法外的山高义,问道:“年哥,那山高义这件事情怎么办?”
“怎么办?”
余年笑了笑,重复了一遍小五的话,当机立断说道:“既然不能在桌上正规办,那咱们就在桌下打破规矩办。”
“您的意思是”
小五好奇。
“通知赵得柱,让他带队进京。”
余年掷地有声的吩咐道:“扮演当地单位,直接将山高义和丁星海带到省城。”
听到这话,小五双眼一亮,激动的说道:“年哥,还得是您啊,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事儿居然还能这么办。”
“现在就给赵得柱打电话,告诉他,这事儿不仅要办的漂亮,还得办的悄无声息。”
余年说道:“在大江集团和当地单位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将丁星海和山高义带回省城。”
“好。”
小五重重点头,说道:“我现在通知赵得柱。”
“什么?去燕京抓人?”
副手郑飞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办公桌后的赵得柱,脸上交织着错愕和惊诧,端的是纷乱无比。
“怎么?有问题?”
虽然赵得柱知道这事儿风险很大,但是依旧决定前往,“这事儿我们又不是没干过,抓两个王八蛋回来,不是很正常嘛?难道你忘记我们怎么打击盗版?”
“这能一样嘛?”
副手郑飞湛一颗脑袋两颗大,头皮发麻的说道:“这次去的可是燕京,稍有不慎,咱们都得留在那里,而且一旦追责,咱们全完蛋!”
“老郑”
听到这话,赵得柱绕过办公桌来到郑飞湛身边,抬手拍了拍郑飞湛肩膀,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能坐这个位置,但你不能吗?”
走到窗口,他冷哼一声,一针见血道:“遇事畏手畏脚,不敢进退,你觉得谁放心你坐我的位置?”
“这次的事情,你真的有把握?”
郑飞湛看向赵得柱,想要个准话。
“不会有问题,咱们到地方抓到人,立即返回,悄无声息。”
赵得柱回身看向郑飞湛,说道:“其他事情就不需要我们操心。”
“好,我去。”
郑飞湛鼓起勇气重重点头,可很快又迟疑道:“可我担心兄弟们不愿意去。”
“没问题,不愿意去的咱们不勉强。”
赵得柱一巴掌拍在桌上,脸上露出一抹狠色,“可谁敢不愿意去,我亲自给他办离职证明!哼!”
郑飞湛闻言浑身一颤,知道老大这次是要动真格,立即出门喊道:“所有人,换上便衣半小时后出发!”
一天后,一栋别墅内。
丁星海看着山高义,有些不悦的说道:“山哥,你有点不够意思啊,事儿你办的,你却把锅甩在我头上,这跟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毫无区别呀。”
“老丁,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消息又不是我传出去,而且事儿不是我做的。”
山高义端着红酒喝了口,笑眯眯的说道:“你有证据是我做的,是我甩的锅?小心我告你诽谤哦。”
“哈哈哈”
丁星海闻言爽朗一笑,说道:“没事,谁让你是大哥呢,屎盆子我接着,以后去了大江山庄,你多给我安排几个不一样的节目,就行了,以前的节目过来过去就那几个花样,我建议得好好策划一下。”
“放心吧。”
山高义拍拍丁星海的肩膀,说道:“后面的花样节目,你一定会满意,相信我。”
说完,冲对方挤了挤眼睛。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了不约而同的坏笑。
就在这时,一名安保人员从外面走进来,汇报道:“山总,丁总,外面有一群身穿制服的人找您们,说是调查上次绑架案,想再咨询下相关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