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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俊忽然有一种大脑短路的感觉,深吸了口气,说道:“年哥,你是真能将瞎子忽悠成瘸子!教育别人的时候一套又一套,但教育自己是另一套加另一套。”
“他就是这种人。”
宋诗画说道:“福他享受,道德你来背。”
“要不说他能把你骗到手?”
唐俊笑道。
“滚!”
听到这话的宋诗画顿时变了脸色,沉声说道:“信不信我把你舌头拔掉?”
“信信信。”
唐俊做了一个大嘴的动作,笑呵呵的说道:“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
抬头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几个人簇拥中穿过人群走过来,唐俊立马起了身,笑道:“山叔——”
“表侄,你来了啊,来了怎么不跟叔说一声,我好派人招待你。”
被叫做山叔的人笑呵呵的回应。
“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我今天来主要是见见我朋友。”
唐俊笑容满面的将余年介绍给对方认识,“这位就是岚图建筑的老板余年。”
回头看向余年,他介绍道:“年哥,你眼前这位就是大江集团的副总裁山高义山总。”
“山总,您好。”
余年主动上前握手。
见对方四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普普通通,却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不由有些钦佩。
“原来你就是余年呀。”
看着眼前的余年,山高义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之色,赞不绝口的说道:“燕京第一高楼的口号就是你喊出来的吧?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佩服佩服。”
“单纯想脚踏实地做些事情而已。”
余年见对方没握手,有些尴尬的缩回来,笑道:“让您见笑。”
“有魄力是好事,但别太好高骛远呀。”
山高义呵呵一笑,扫了眼余年身旁的一众人,说道:“这些都是你朋友吧?”
“对,都是我朋友。”
余年说道。
“嗯,不错。”
山高义点点头,扫视一圈见宋诗画有些眼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最后目光落在戴佳身上,多了抹意味深长的意外。
“行,你们玩着,我去陪陪其他客人。”
山高义笑了笑,转身离开。
走出数步远,回头看了眼戴佳,冲身旁的秘书低声说道:“那姑娘我看就不错,实在不行,新节目就拿她当主角,不失为一件好事。”
“好。”
秘书重重点头,说道:“您放心,我一定办好。”
“别再出意外,上次你就差点办砸,这次再办不好,你可以回老家抱孩子。”
山高义瞪了秘书一眼,接过服务员递来的酒杯,走进人群时,立即又换上一副笑脸。
秘书面色凝重的回头看了眼戴佳,迅速酝酿出一个计划。
“你和这个山总也不认识?”
眼见刚才山高义没和宋诗画打招呼,余年有些意外。
“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小喽啰,我有必要认识?”
宋诗画撇了撇嘴,解释道:“就这样跟你说吧,燕京很大,有无数个圈子,单是一个工程类别,就有数百上千个圈子,而且每个圈子搭的每条线都不一样。就刚才那人,在我眼中混的无非是低级圈。”
“明白了。”
余年笑道:“不像我们在江都地级市,一个商会就容纳了当地所有有头有脸的人。”
余年苦笑一声,想到宋诗画的最后一句话,问道:“你说这是低级圈,看来你是为了我才来参加这样的圈子。”
“那不然呢?”
宋诗画说道:“你以为我真闲的发慌。”
“那你怎么不直接带我进高级圈?”
余年说道:“何比在这里浪费时间?”
“高级圈你已经参加过,而且见过,但对你来说没什么用。”
宋诗画很想告诉余年,他来家里父亲叫来众多亲朋好友的时候,就已经是高级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你想要做成一件事情,或者开悟,就得一步步走,因为只有你走过这些路,才知道方向在哪里,命运如何掌握。这就好比”
笑了笑,她补充道:“人教人千百遍不会,但事儿教事儿,一次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