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巧梅深吸了一口气,才问阿青,“是意外还是有计划?”
“有计划。”阿青点点头。
秦巧梅彻底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阿青也知道现在算不上什么喜事,也就没再这个话题上多说,说起了正事。
“对了,我哥这次回来就不打算走了,过段时间打算在旁边起个房子,还得辛苦陆哥给打两套家具。”
秦巧梅点头,“行,我回去就跟陆旷说。”
蒋铎跟陆旷两个人站在门外,“早就听闻你大名了,赵叔儿总说起你。”
“嗯,赵叔还好吗?”
“还好。”
正巧阿水拎着东西出来了,把东西递给陆旷,“赵叔儿让我给你们捎过来的。”
“行,多谢。”
陆旷接过东西,叫了一声秦巧梅。
秦巧梅从门内出来,“来了。”
正想招呼曲勇志和陆文杰,结果陆旷说,“不用,晚会儿回去。”
之前秦二砍了那么多树,就随便堆在那边的山脚下,今天正好来了,就收拾一下。
阿水跟蒋铎自然不可能不去帮忙,三个人就又顶着炎炎夏日干了一下午活。
阿青要秦巧梅留下来吃饭,秦巧梅婉拒,“家里还有猪没喂。”
路上秦巧梅就跟陆旷说了阿青怀孕,还有阿水要做家具,盖房子的事。
陆旷没说什么,点头应了。
“正好我过去给秦二搭两个棚子。”
一个堆木头,一个秦二要堆饲料和杂七杂八的。
这事忙起来也快,没过几天秦二就来喊人去帮忙。
忙前忙后了差不多一个月,才把那小山堆的木头收拾出来,然后在旁边给阿水和蒋铎起了两间房。
阿水的房子离秦二和阿青的房子稍微有点距离,但也是能互相看到院内的距离。
不远不近,刚刚好,守着两个下山的路口,省着有人惦记,去山里偷鸡。
房子盖好当天,阿水就不知道从哪抱回来个小黑狗。
说是看门狗,起名山神。
秦巧梅看着眼前身长只有巴掌大,走两步拐三步的小黑狗沉默。
“对了,摆席吗?”秦巧梅问秦二。
秦二把话题甩给阿青和阿水,“得问他们兄妹俩儿。”
秦二又跟下沟的人不熟,但这也是阿青的娘家,到底还是有几个面上过得去的街坊邻居。
之后长期生活在这边,也不能真的就与世隔绝。
阿青看了一眼阿水说道,“就摆两桌。”
“成,那你们看着通知。”
下沟的人其实没想到,阿水能回来,更没想到,阿青能把他男人也带到下沟里来。
有人早早就打听,阿青和阿水回来干什么的。
这一打听就不得了了。
整这么大个生意?
不管是盖房子还是包山头,下沟的人都只看到了一个字。
那就是钱。
一个个来吃席的都笑容满面,给阿青和阿水夸出了天上仅有地下无双的架势来。
还说秦二是个好姑爷。
大家伙不知道蒋铎什么身份,只当是秦二的朋友。
“那个人在哪?”蒋铎低声问阿水,语气有些沉。
阿水瞳孔缩了缩,那些过往的记忆他不是很想回想。
“死了。”阿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背后,把俩人分开,“你俩收着点,别再把名声搞臭。”
很多事大家心里清楚就行了,别闹到面上来。
蒋铎耸耸肩,欲让开,被阿水扯了一把。
阿水低声跟阿青说道,“没事儿,我早就不在乎了。”
到底是顾忌着阿青怀孕了,酒席的饭是秦巧梅做的,两个人回去的时候,还端了一盆酒席剩下的菜。
秦巧梅热了一下,又煮了点粥,让曲勇志和陆文杰当晚饭吃了。
“明天我上地里看看。”陆旷把身上穿的短袖子脱了,秦巧梅看了一眼就皱眉,“这么热的天,咋还在里头穿个背心?”
陆旷斜睨了秦巧梅一眼,凉凉道,“外套破了,穿起来不太舒服。”
秦巧梅:“……?”
陆旷见秦巧梅还不懂他的意思,脸色有些黑,“两个小崽子的衣服做好了吗?”
秦巧梅恍然,原来这男人还惦记这事呢,她以为早应该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