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松了一口气,直接收紧麻绳,将紫貂吊了起来。萝拉暁税 免费越黩
这麻绳可是他用松油泡过的,坚韧异常,就算用刀割也要费些功夫。
紫貂这一啃,无疑是做了无用功。
等李虎气喘吁吁地爬下来时,陈云已经搞定了紫貂。
“陈云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紫貂!”李虎凑过来,眼睛发亮,“这皮毛也太好看了,油亮油亮的,怪不得那么多人都想要用紫貂皮做衣服。”
这时,另外三只狗崽也陆续爬了下来。
它们虽然还小,但跟着母亲学会了在山间行走的本事,下这种陡坡虽然吃力,却也能勉强跟上。
陈云开始处理猎物。
他用侵刀熟练地剥下紫貂皮,手法干净利落,不伤及皮毛分毫。
剥下的紫貂肉,他分给了大黑娘四个。
这是对猎犬的奖励。
“陈云哥,这是哪儿?”李虎打量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心里有些发慌。
这深山老林的,要是迷了路,那可要命了。
“急啥,有我在,你还怕回不去?”陈云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一个前世当过特种兵、今生又是猎户的人,要是连路都认不清,那真是白混了。
更何况还有大黑在。
猎犬天生会辨认方向,带它们出来,从来不用担心回不了家。
陈云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水池:“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水泡子,大自然果然很神奇。”
李虎也点头:“就是,陈云哥,肯定没人来过这里。你看这水多清。”
陈云笑了笑:“正好,走,我们去看看能不能抓几条鱼。”
李虎一愣:“抓鱼?可我们没带渔网啊!”
陈云已经走到水池边。眼前的水泡子虽然不大,但一眼望不到底,水面清澈,隐约能看到水下的水草摇曳。
他蹲下身,指尖划过水面,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李虎,闻见了没?”
李虎凑近水池,深吸一口气:“陈云哥,这里面还真有鱼腥味,还挺重的。不过我们没有渔网,怎么抓鱼?”
陈云笑了笑:“这有什么困难的?没有工具就做呗。”他环顾四周,看见旁边有几棵笔直的树木。
陈云拿出侵刀,利索地砍下几根粗细合适的树枝。
他用刀仔细削去树皮,将尖端削得锋利,然后用随身携带的麻绳,将它们两两交错地捆扎在一起。
李虎也跟着学,可做出来的东西跟陈云的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一会儿,陈云手里就出现了一把简易但相当精致的六齿鱼叉。咸鱼看书旺 蕞薪彰劫更辛快
每个齿都削得笔直锋利,捆扎得结实牢固。
“陈云哥,你这动手能力也太强了!”李虎看得目瞪口呆。
陈云笑笑,把自己做的鱼叉递给李虎:“你用这个。鱼叉要弄得锋利一些,要不然叉不到鱼。”他接过李虎那歪歪扭扭的半成品,重新修整起来。
大黑娘四个将紫貂肉吃干净后,也好奇地凑到了水池边。
大黑低头嗅了嗅水面,忽然“哗啦”一声,竟直接扑进了水泡子里!
水花四溅,惊起层层涟漪。
水泡子里的鱼群被大黑惊得四散开来。
大黑在水中却异常灵活,它盯准最近的一条大鱼,猛地一嘴下去,精准地咬住鱼身。
也就在此时,陈云手中的鱼叉破空而至,“噗”的一声贯穿鱼身,随即手腕一甩,将鱼甩到岸边。
那条鱼被刺穿了身子,却还在岸边不停地扑腾,银亮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甩出的水珠像珍珠般四溅。
李虎学着陈云的动作,也举叉刺去,可每次都刺空了。
不是偏了方向,就是慢了半拍,水里的鱼狡猾得很,一有动静就躲开。
“李虎,水下的鱼看着位置和实际位置有偏差。”陈云耐心指点,“你要算计好距离,往前刺几分。不能这么直刺下去,要有一个角度。你再试试。”
经过陈云点拨,李虎又试了几次,终于“噗”的一声,鱼叉刺中了一条小鱼。
虽然不大,但总归有了收获。
李虎高兴得咧嘴直笑:“陈云哥,我刺中了!”
大黑叼着那条肥大的鲑鱼游上岸,甩动身上的水珠,将鱼放在陈云脚边。
三条小狗崽中,只有小灰咬到了一条小鱼。
它叼着小鱼上岸,原本打算自己吃的,可见母亲将大鱼放在陈云脚边,愣了一下,也跑过来,有样学样地将小鱼放在陈云脚边。
陈云笑了,挨个摸了摸狗头:“好样的,都是好帮手。”
两人又叉了几条鱼,收获颇丰。
陈云将其中一部分鱼清理干净,架在火上烤。
鱼肉很快烤得金黄冒油,香气四溢。
两人一狗围坐在火堆旁,吃着烤鱼,身子渐渐暖和起来。
“行了李虎,”陈云看看天色,“咱们工具不行,等做好了渔网再来。赶紧回去吧,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虽然有大黑带路,但回程的路并不好走。
他们是从崖上下来的,现在要绕回原路,得走一大段陌生的山路。
!陈云扶着树干稍微喘气,没想到从水池绕路会这么远。
身后的李虎瑟瑟发抖,刚才捕鱼时弄湿了裤脚,山风一吹,冷得厉害。
“李虎,你没事吧?”陈云回头问。
李虎刚想说没事,就接连打了几个喷嚏,清鼻涕流了出来。
陈云叹了口气,接过他手里用草绳串着的鱼:“快走吧,回到地窨子喝碗姜汤就好了。”
山风裹挟着刺骨的湿气,钻进他们被汗水浸透的后背。
李虎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陈云哥,这天不会要下雨了吧?”
话音刚落,雨点就落了下来。起初只是零星几滴,砸在树叶上啪啪作响。
可不过眨眼功夫,小雨就变成了大雨,哗哗地下起来,天地间顿时白茫茫一片。
两人赶紧躲到一棵大树下。
可这雨来得又急又猛,树冠根本挡不住。
陈云看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咬咬牙:“不行,不能等了,赶紧走!”
两人冒雨前进,山路泥泞湿滑,走起来更加艰难。
等他们终于回到地窨子时,已经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地窨子里空荡荡的,赵雪梅和李秀云都不在。
桌上压着一张纸条,是赵雪梅留下的。
连三河马山风都被牵走了。
陈云苦笑,这下只能冒雨走回家了。
两人又顶着雨往屯里赶。
等他们终于回到陈家小院时,天已经黑透了,只有家里还亮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