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狂飙》的热度一路狂飙,剧里的角色、台词、名场面轮番霸占热搜不算,连带着剧中的取景地、同款场景,都成了网友们争相打卡的香饽饽。
就在这时,有位嗅觉敏锐的旅行博主阿浪,瞅准了剧里白桦原这个标志性地点。
他专门和助手扛着相机、揣着 “复刻徐江名场面” 的执念,顶着东北刀子似的严寒,千里迢迢奔赴白桦原。
两人下了火车,寒风一裹,瞬间冻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根本没用司机招呼,麻溜地就钻进了出租车里。
司机大哥一回头,瞅见他俩裹着单薄外套缩成一团的模样,当即乐了。
笑着打趣:“两位帅哥,南边来的吧!?穿这样在我们这儿可不行,得冻透了!”
阿浪抖着嘴唇,硬挤出一丝笑容回话:“是啊!真没想到东北能这么冷,冻得人都不会说话了。”
旁边的助手也冻得直打摆子,却忍不住扒着车窗往外瞅,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兴奋地喊:“浪哥!雪!好多雪!地上都积这么厚了!”
司机大哥闻言,当即哈哈大笑出声。
他就稀罕看这帮南方游客,冻得龇牙咧嘴,还对着满地白雪稀罕得不行的模样。
“第一次来俺们东北?”
“嗯!头一回!” 阿浪搓着手点头,“是真冷啊!”
“来走亲戚?还是旅游?要去哪啊?”
司机大哥一边问,一边发动了车子。
阿浪连忙回道:“旅游!麻烦您送我们去金樽酒店,谢了!”
司机大哥闻言,一边熟练地打方向盘,一边忍不住吐槽:“你们来白桦原旅游,住啥金樽啊!咋不住白金瀚呢!”
“啊?”
阿浪和助手瞬间都听懵了,俩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住哪?
白金瀚?
他俩是什么档次,能跟剧里的大哥住一个地方?
短暂的愣神过后,两人瞬间兴奋得直起身子,异口同声地拔高嗓门追问:“真有白金瀚?!跟剧里的那个一模一样?”
司机大哥得意地一挑眉,转头笑道:“那还有假!我跟你们说,拍《狂飙》那导演,就是我们这儿土生土长的!他小时候还总蹲我摊子上吃早点呢!”
“真的假的?!”
阿浪的声音都透着颤音,这趟来得也太值了!
司机见两人一脸不信的模样,顿时就不乐意了,梗着脖子说道:“不是我跟你们吹牛逼,你随便去白桦原街上打听打听!
演徐江那川哥,跟我是哥们!
以前他带着人来我摊子吃早点,我从来都不收钱!”
阿浪闻言,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惊喜地追问道:“徐江…… 哦不,马岳川老师,他也是你们白桦原的人?”
“那可不咋滴!” 司机大哥一拍方向盘,语气里满是显摆,“想当年‘铁西双虎’都多牛逼了,整个白桦原横着走,就这到我摊子上也得递烟喊声‘哥’,那时候”
话说到一半,司机大哥突然打住了。
他后知后觉地咂摸过来,自己这牛逼好像吹得有点大了。
人家马岳川现在可是火遍全国的演员,哪还能提当年那些老黄历。
再说了,马岳川虽然不常回白桦原,但白金瀚里那帮穿着西装革履的,可都是他以前的小弟,真把老底兜出去,他以后在白桦原还咋混?
“大哥?‘铁西双虎’是什么意思啊?你倒是说啊!”
阿浪听得心痒难耐,急忙追问,助手也跟着眼巴巴地瞅着司机。
司机大哥却抿紧了嘴,专心致志地开起了车,一副不善言辞的老实人模样。
阿浪见状,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包烟,麻利地拆开,抽出两根递过去,又把整包烟轻轻放在司机的保温杯旁边,放低了姿态笑道:“大哥,我们就是爱听这些老故事,您就给讲讲呗!保证不外传!”
司机大哥瞥了一眼旁边的相机,心里门儿清。
这小兔崽子拍着呢,说了不得全国人民都知道?
他果断摇头,把烟推了回去:“烟你拿回去,我可不抽这个。别的我也不知道,要问你们就去白金瀚,那儿的人知道得比我多!”
阿浪见从这司机嘴里实在撬不出更多话,也不纠缠,当机立断道:“那师傅,麻烦您,我们直接去白金瀚!”
助手一听,顿时急了:“哥!咱在金樽都定好房间了,订金都付了!”
“退了!” 阿浪斩钉截铁,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多大点事儿!跟白金瀚比起来,金樽算个啥!”
助手无奈,只能掏出手机,麻溜地操作起退房流程。
阿浪却依旧不死心,探头凑到前排,小心翼翼地追问道:“大哥,那我再问最后一句。
白金瀚的老板,不会真就是马岳川老师吧?”
司机大哥琢磨了一下,这事儿也不算啥秘密,便大大方方地点头:“那还有错!老板就是他!”
“好家伙!”
阿浪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和助手相视一眼,两人眼里都满是震撼。
这哪里是旅游,这分明是影视剧照进现实了啊!这波素材,直接能封神!
在阿浪和助手满心的期待与忐忑中,出租车在积雪覆盖的路面上稳稳行驶了约莫二十分钟。
路面结着薄冰,车轮碾过时不时发出轻微的 “咯吱” 声,加上白金瀚的位置确实比市中心偏了些。
白桦原这巴掌大的小地方,寻常路程十几分钟就能打个对穿,也难怪要多耗些时间。
“到了!”
司机大哥一脚刹车停稳,阿浪和助手瞬间弹坐起来,顺着车窗往外一瞅,两人当场屏住了呼吸。
白金瀚!
真的是白金瀚!
和电视剧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烫金的 “白金瀚洗浴中心” 招牌在雪光映照下熠熠生辉。
门脸的复古雕花精致考究,门口的旋转门擦得锃亮,连站在两侧的门童都穿着同款黑色礼服,白手套衬得愈发精神,活脱脱就是从剧里走出来的场景!
两人按捺不住激动,麻溜付了车钱下车。
司机大哥一边帮他们拎行李箱,一边压低声音,脸上没了刚才的显摆,反倒多了几分叮嘱:“哎,刚才车上那些话,都是我吹牛逼、胡咧咧的,你们可别当真啊!真要是问起来,我可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