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能力有限,他又能做什么呢,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这种压抑的氛围里,没多久,李家的人将神魔丹给送过来了。
枯槁男人拿到盒子,打开一看,见到里面的神魔丹,顿时露出一抹微笑:“好,很好。”
“现在你可以放人了吗?”
“自然。”
见到李本茂难看的脸色,枯槁男人挥了挥手,旁侧的光头,心领神会的一拍手,超大号的鱼缸瞬间不见了。
“啪嗒”一声,躺在鱼缸里的小雅,瞬间跌落在地,没有任何的反应。
“小雅!”
李本茂连忙带着人走过去,看到关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虽然还有呼吸,但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象是植物人一样,无论他怎么呼唤,始终不曾睁开双眼。
“她怎么了?你不是说她睡着了吗,为什么没反应?!”
李本茂脸色大变的质问道。
对此,枯槁男人轻笑道:“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看到她死了?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而且我也没骗你,她是在睡觉,只是美梦这个东西,不是谁都愿意醒过来的,给你机会的话,你可能也不愿意醒过来。”
这话就有点坑人了。
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的意思,就是在告诉李本茂,关雅可能醒不过来。
而要是醒不过来,那这跟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李本茂不由震怒:“你……”
神魔丹也给了,人却出了问题,他怎么能不怒?
不过他还没开口,枯槁男人便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说道:“行了,人已经给你了,赶紧带着人走吧,不然等我改变主意,到时候你们想走都未必能走得掉。”
谈话间,突然一阵古怪的声音,在屋外飘荡,象是某种生物的叫声,非常的神秘。
众人听到这声音,立马就有种很不安的感觉。
李本茂倒是因为愤怒,没有那么害怕,用咬牙切齿的脸色,依旧怒视着枯槁男人。
但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因为他只是一个炼丹师,能怎么样呢。
至于他带过来的几个高幕打手,此刻一个个都紧闭着嘴巴,没人敢站出来说话。
因为他们都能看出来,这个枯槁男人的实力,完全不是他们能够抵抗的存在。
他们的反应,也变相的在告诉李本茂,这个人不是他们能招惹。
“走吧……”
李本茂极其无奈的抱起小雅,带头准备离开。
而李清歌忍不住怒道:“师傅,我们就这么走了,小雅怎么办,她现在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说完,他恼怒的看向枯槁男人质问:“你好歹告诉我们,小雅这到底怎么回事吧?就算你做不到让她醒过来,至少也要告诉我们一个办法!”
“呵。”
枯槁男人瞥了一眼李清歌,嘴里淡淡的笑声,似乎是在嘲笑李清歌的无知,但他还是说了。
“她的意识被拉入了深海,想要让她醒过来,你就得将她的意识,从深海里捞出来,至于能不能做到,这是你们的事,真有这个本事,你们尽管去试。”
“什么意思?”
李清歌皱眉,对于这个意识被拉入深海,稍微有些不懂。
枯槁男人对此也没有多解释,只是说:“当你们能做到这一点的时候,自然也就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做不到的话,给你解释再多也没用,滚吧。”
李清歌本来还想问什么,但是被李本茂给拦住了。
随后众人在李本茂的带领下,离开了这家旅馆。
然而等他们回头再看的时候,旅馆居然变了。
原本这家旅馆象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潮湿阴暗且邋塌,可在他们回头的刹那间,周围的一切好象都变了。
旅馆依旧是那个旅馆,老旧虽然还是很老旧,但一切都很正常,看不到丝毫潮湿,之前附着在房屋上的脏东西,现在也消失的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
李本茂惊慌失措的走上前,屋内的柜台里,站着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看起来象是外地的,因为他的脖子上,没有星族的鳞片,象这种来星族做生意的商人,还是有很多的。
“李长老!”
见到李本茂,老板认出了他。
在东星族这个地方,李本茂还是有点小名气的。
李本茂色变道:“这……住在这里的人呢?”
“什么人?”老板有些疑惑:“李长老你是要找谁吗?”
“就是……一个很瘦的人,身上湿漉漉的,象个淹死鬼一样,你见过他没有?”
“没啊。”
老板道:“我这里天天都有客人来,但是没有你说的那个人,真要有的话,我肯定记得的。”
“那我们刚才进来过,你也没看到?”
“什么时候进来过?我一直都在这儿,没见到你们进来过啊?”
老板一脸惊诧,仿佛见鬼的表情,让李本茂的心,一时间都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祸事了。
原本他还想着,人既然在这里的话,那他们哪怕是离开了,自己好歹也能知道他们的去向。
可就这么突然消失了,这上哪去找人?
李本茂默然不语的带上小雅,众人一起回到了李家。
他将家里库存的一些治病良药,挨个给小雅试了试,然而无论小雅吃了什么药,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
湿漉漉的身体,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整个人就象是那个枯槁男人一样,始终一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样子。
哪怕是给小雅换了一身新衣服,这套衣服也会在短时间内重新变得潮湿起来。
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李老,很抱歉这次没能帮上什么忙,实在对不住!”一个年轻的打手,苦笑的摇头道:“以前你帮了我不少次,本来还打算这次能帮帮你,可哪知道那个人的实力,实在让我感到害怕,虽然没有动手,但我的预警一直在告诉我,一旦动手就是必死无疑,没办法,我总不能……”
“我明白。”
李本茂打断了他的话,满脸颓废与无奈的坐了下来。
人家只是过来助拳,能来已经是给他面子,总不能让人家去送死吧,毕竟那个枯槁男人的诡异之处,他们都是亲眼目睹,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主!
这时候,李清歌道:“师傅,小雅可能还有救,我们去找前辈吧,说不定前辈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