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先录用寒门学子的主张敲定后,我即刻将最终的优等名单与录用方案呈递入宫。
武则天审阅完毕,当即批复同意,下令三日后在贡院外张贴榜单,并举行授官仪式。
这三日,长安城内的气氛愈发焦灼,无数学子与百姓翘首以盼,等待着首届增设新科科举的最终结果。
放榜之日,天刚破晓,贡院外便已挤满了人。
我身着官服,与上官婉一同前往监榜,刚走到街口,便听到人群中传来阵阵喧哗。
只见贡院外的公告栏前,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吏员正小心翼翼地将榜单张贴上去。
榜单分为三栏,分别对应传统诗文科、格物进士科、军工进士科,每一栏的名字都清晰可见。
榜单刚一贴稳,人群便蜂拥而上,指尖划过一个个名字,口中念念有词。
“中了!我中了格物进士科!”一声激动的呼喊穿透人群,只见一位身着补丁长衫的寒门学子,正颤抖着手指着榜单上自己的名字,眼眶通红,泪水夺眶而出。
他身旁的同伴也纷纷围上来道贺,不少寒门学子都在榜单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欢呼声、啜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股滚烫的暖流。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欣慰。
那些曾被世家垄断的晋升之路,如今终于为寒门学子敞开;
那些深埋地下的明珠,终于在科举革新的阳光下绽放光芒。
这不仅是一批学子的命运转折,更是大唐人才选拔制度的全新开端。
与寒门学子的欢腾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世家子弟的落寞。
不少身着绫罗绸缎的世家子弟,在榜单上反复查找,却始终找不到自己的名字,脸色愈发阴沉。
有几位甚至气急败坏地跺脚咒骂,却被周围百姓鄙夷的目光逼得不敢作声。
如今的长安百姓,早已看清世家势力的蛮横,对科举革新的公平公正满心拥护。
三日后,授官仪式在皇宫广场隆重举行。
中榜的学子身着崭新的官服,整齐列队,接受武则天的亲自授官。
“朕以文武并重为策,以科举革新为基,选拔天下英才。望尔等谨记初心,各司其职,文以安邦,武以定国,不负朕之期许,不负天下民心!”
武则天的威严声音透过文气传遍广场,学子们齐声应道:“臣等遵旨!定不负陛下厚望!”
授官旨意逐一宣读,传统诗文科的才子被任命为翰林院编修、地方文官;
而格物进士科与军工进士科的寒门学子,则被优先分配到关键位置。
精通格物之学的学子进入格物院,协助鱼玄机推进农桑器械、武器装备的改良;
擅长军工之学的学子则被派往北疆、汾河沿岸等边境地区,协助边军完善防御部署、训练士兵。
随着这批新科官员到任,科举革新的成效很快显现。
格物院的农具改良进度大幅加快,适合北疆、江南等不同地域的新型农具陆续推广,粮食产量稳步提升;
汾河沿岸的边防哨所经过重新部署,防御能力显着增强,异族骑兵再也不敢轻易窥探;
地方农桑部门有了专业人才的指导,百姓的耕作效率大幅提高,怨言渐少,民心愈发凝聚。
朝堂之上,变化同样显着。
随着新科寒门官员的加入,寒门官员的比例从以往的不足两成,提升至近四成。
他们大多出身基层,深知百姓疾苦,在朝堂议事时,始终站在民生与新政推行的角度建言献策,有效制衡了世家官员的话语权。
以往世家官员抱团阻挠新政的局面,彻底被打破,新政的推进阻力大幅减小。
一日朝会,在商议推广“文气助农”政策时,几位世家官员仍想以“耗费国力”为由反对,却被几位新科寒门官员逐一驳斥。
“陛下,臣在地方任职时,亲眼见过文气助农对百姓的益处。只需派遣少量精通文气的官员指导,便能大幅提升粮食产量,何谈耗费国力?”
“臣以为,推广此政策,不仅能改善民生,更能让百姓真切感受到新政的好处,凝聚民心,实乃利国利民之举!”
寒门官员的言辞恳切,论据扎实,得到了多数官员的支持。
武则天当即拍板,下令在京畿地区试点推广“文气助农”,后续再逐步推向全国。
朝会结束后,武则天召我前往御书房议事。
“太白,科举革新初见成效,新政推进愈发顺畅,这背后多亏了你的付出。”武则天示意我坐下,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凝重。
“但朕深知,世家势力虽受重创,根基仍在。他们在各地兼并土地、囤积居奇、偷税漏税,甚至暗中勾结异族,仍是新政推行的最大隐患。
若不彻底清理,新政的成果终将难以稳固。”
武则天的话恰好道出了我心中的顾虑。
我躬身应道:“陛下所言极是。世家势力盘踞各地多年,盘根错节,若不彻底清除,不仅会阻挠新政推行,更会欺压百姓,动摇大唐的统治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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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科举革新已为我们培养了一批忠心耿耿的寒门官员,朝堂之上也形成了支持革新的氛围,正是彻底清理世家势力的最佳时机。”
“朕也是此意。”
武则天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朕想成立专门的核查机构,负责梳理各地世家的产业、人脉与违法行为,重点排查曾勾结异族、阻挠新政的世家。
此事,朕想让你牵头负责,上官婉协助你,她熟悉朝堂人脉与地方情况,能为你提供诸多助力。”
“臣遵旨!”我郑重躬身,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彻底清理世家势力,是革新之路的关键一步,也是守护科举革新成果、保障百姓安居乐业的必然要求。
当日,武则天便颁布诏令,成立“革新核查司”,任命我为核查使,上官婉为副核查使,抽调一批新科寒门官员与公正清廉的老臣加入。
诏令明确规定,核查司拥有调查、取证、弹劾的权力,任何官员不得阻挠,违者严惩不贷。
诏令一出,朝堂震动,世家官员脸色惨白,却再也不敢公开反对。
经过此前的多次打击,他们早已深知武则天推行革新的决心,更畏惧我的半圣文气与核查司的权力。
核查司成立后,我与上官婉立刻投入工作。
我们首先梳理了各地世家的名录,筛选出一批势力庞大、劣迹斑斑的核心残余世家
包括卢氏、郑氏、王氏等,这些世家要么曾阻挠新政,要么与异族有过勾结,要么长期欺压百姓,是此次清理的重点目标。
上官婉儿凭借多年在朝堂积累的人脉与情报,整理出了这些世家的初步资料:“卢氏在京畿地区兼并土地万亩,囤积粮食数十万石,北疆战事期间,曾暗中抬高粮价,牟取暴利;
郑氏在江南地区垄断丝绸贸易,偷税漏税多年,其家族子弟在地方为官时,欺压百姓,民怨沸腾;
王氏则与异族有秘密往来,曾向异族出售铁器,助其打造武器。”
看着这些初步资料,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些世家为了一己私利,竟不惜损害国家利益、欺压百姓,甚至勾结异族,简直罪无可赦。
“这些只是初步线索,要彻底清理他们,必须掌握确凿的罪证。”我对上官婉说道,“接下来,我们需要派遣亲信,乔装暗访各地,收集他们的详细罪证。”
上官婉点头应道:“我已挑选出十名新科寒门官员,他们出身基层,熟悉地方情况,且对新政忠心耿耿,适合担任暗访任务。
另外,我还从禁军抽调了二十名精锐武将,保护他们的安全。”
我补充道:“我会为每位暗访人员加持一道半圣文气护符,既能在他们遭遇危险时发出警示,也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他们的安全。”
部署完毕后,暗访人员分批出发,乔装成商人、农户、书生等身份,前往各地世家的势力范围。
我与上官婉则坐镇核查司,统筹全局,通过文信台接收暗访人员传回的消息。
几日后,第一批消息传回。
暗访人员乔装成农户,混入卢氏兼并的土地中劳作,收集到了卢氏强迫农户卖地、收取高额地租、打骂农户的罪证,甚至找到了几位曾被卢氏迫害致残的农户,他们愿意出庭作证。
随后,江南地区的消息也传回。
暗访人员乔装成丝绸商人,打入郑氏的贸易网络,收集到了郑氏垄断丝绸贸易、打压同行、偷税漏税的详细账目,甚至找到了郑氏向地方官员行贿的证据。
暗访人员乔装成异族商人,与王氏的秘密联络人接触,获取了王氏向异族出售铁器、传递边境情报的书信,这些书信足以证明王氏通敌叛国的罪行。
随着罪证不断积累,核查司的清理计划逐渐清晰。
然而,就在此时,意外发生了。
前往暗访王氏的人员,在传回关键书信的当晚,遭遇了蒙面人的暗杀。
幸好我提前为他加持了半圣文气护符,危急时刻,文气护符爆发,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致命一击。
暗访人员趁机逃脱,只受了些轻伤。
消息传回核查司,我心中震怒。
“王氏竟敢公然暗杀核查人员,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猛地拍案而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不仅是对核查司的挑衅,更是对陛下权威的践踏!
看来,这些世家势力已经狗急跳墙,我们必须加快进度,同时加强对暗访人员的保护。”
上官婉也神色凝重:“此事恐不只是王氏一家所为,其他世家势力或许已经暗中勾结,妄图通过暗杀阻挠我们的核查工作。
我们需要立刻增派兵力,保护各地的暗访人员,同时尽快将已收集到的罪证整理完毕,上报陛下,先行处置部分罪证确凿的世家,震慑其余势力。”
我点头同意,当即下令增派禁军精锐,前往各地保护暗访人员;
同时,亲自带领核查司的官员,整理已收集到的罪证,分类归档,准备呈递给武则天。
此外,我还调动半圣文气,在核查司周围布下严密的文气结界,防止世家势力派人偷袭核查司、销毁罪证。
然而,世家势力的阻挠并未停止。
几日后,前往江南暗访郑氏的人员,在返回长安的途中,再次遭遇蒙面人的伏击。
此次伏击的蒙面人数量更多,且都精通武功,幸好增派的禁军及时赶到,与蒙面人展开激战。
激战中,禁军抓获了三名蒙面人,其余蒙面人仓皇逃窜。
我们立刻对抓获的蒙面人进行审讯,在半圣文气的震慑下,蒙面人很快招供,承认是受郑氏与卢氏的指使,目标是暗杀暗访人员、销毁罪证。
“郑氏与卢氏早已暗中勾结,他们知道核查司掌握了他们的罪证,便想通过暗杀阻挠核查,若不行,便准备举家逃亡异族领地。”一名蒙面人颤声说道。
得知这一消息,我心中反而安定了几分。
世家势力的勾结与狗急跳墙,恰恰证明了我们的核查工作击中了他们的要害。
我冷笑一声:“想逃?没那么容易!”
我当即决定,提前启动对王氏、郑氏、卢氏的处置程序,同时加大对其余世家的暗访力度,趁他们慌乱之际,收集更多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