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吹卷着冰屑,在冰殿之外肆虐飞舞,金色文气与黑色浊煞的碰撞声震耳欲聋,每一次交锋都激起漫天能量涟漪,将脚下的坚冰震得寸寸碎裂。
浊族圣主借助圣地本源力量,攻势愈发狂暴,黑色煞气如潮水般连绵不绝,煞气长刀的斩击一次比一次凌厉,仿佛要将整个天地都劈开。
我手持文气长剑,在密集的攻击中艰难格挡反击,体内气血因持续高强度运转文气而微微翻涌,手臂也因反复承受撞击而发麻。
“这样硬拼下去,根本无法快速取胜。”我心中暗忖,目光快速扫过战局。
圣主有圣地本源力量源源不断地支撑,伤势能快速愈合,气息也始终充盈,若是陷入长时间消耗战,对我极为不利。
此前的近战突袭虽伤到他,却未能重创其核心,反而险些被他拖入同归于尽的险境。
我必须改变策略,用文道独有的优势,打破当前的僵局。
“李白,怎么不躲了?是不是耗不住了?”
浊族圣主见我格挡的节奏稍缓,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手中煞气长刀再次斩出,刀光如黑色闪电,直取我的脖颈。
我身形猛地向后闪退,避开这致命一击,同时周身文气骤然收敛,不再与他的煞气硬拼。
“硬拼不行,便以文道意境困你!”我低喝一声,脚下轻轻一点,身形飘退至数丈之外,与圣主拉开距离。
浊族圣主见状,眼中满是不屑:“故弄玄虚!无论你耍什么花招,在本圣主的本源力量面前,都是徒劳!”
他脚步一踏,身形如黑色残影般追来,周身煞气再次暴涨,显然是想趁我收敛气息的间隙,将我彻底击溃。
我却丝毫没有慌乱,双手负于身后,周身的金色文气不再锋芒毕露,反而变得温润而绵长,与天地间的气息渐渐相融。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我缓缓开口,声音温润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逍遥游》的文辞如清泉般流淌而出,随着文气的加持,在天地间回荡。
每一个字都蕴含着磅礴的文道力量,金色的文气随着吟诵声不断扩散,原本狂暴的风雪竟渐渐平息,冰殿周围的黑色浊煞也被这股温润的文气逼退了几分。
浊族圣主的追击身形猛地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这是什么力量?为何能压制我的本源煞气?”
他试图催动煞气冲破这股文气的束缚,却发现周身的黑色浊煞如同遇到克星一般,竟在金色文气的侵蚀下不断消散。
我继续吟诵,声音愈发高亢,金色文气在我周身凝聚成一幅壮阔的意境图景。
北冥深海中,巨大的鲲鱼翻涌,化而为鹏,振翅高飞,翼若垂天之云,翱翔于九天之上,尽显逍遥自在之态。
“以文气为基,以意境为笼!”我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周身的逍遥意境图景瞬间暴涨,化作一座巨大的金色空间牢笼,朝着浊族圣主笼罩而去。
这座牢笼由纯粹的文气构建而成,笼壁上流转着《逍遥游》的文辞符文,散发着温润却坚不可摧的力量,将圣主的退路彻底封锁。
浊族圣主察觉不对,想要后退闪避,却已来不及,被金色空间牢笼稳稳罩住。
“轰!”圣主猛地撞在笼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金色牢笼微微震颤,却丝毫没有破损。
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疯狂地挥舞着煞气长刀,朝着笼壁不断斩击:“不可能!这是什么鬼东西!给我破!”
煞气长刀与笼壁碰撞,发出金属般的撞击声,金色的文气符文闪烁,将煞气长刀的力量尽数化解,甚至还反弹出一股金色文气,震得圣主连连后退,手臂发麻。
我站在牢笼之外,看着圣主徒劳的挣扎,眼中闪过一丝冷冽:“浊族圣主,你借助外力提升的实力,在我的文道意境面前,不堪一击。
这座逍遥空间牢笼,不仅能困住你的身形,还能不断侵蚀你的本源煞气,你越是挣扎,消耗便越大。”
话音刚落,牢笼壁上的文辞符文再次闪烁,金色文气如细密的丝线般,从牢笼壁渗透而出,朝着圣主体内的黑色浊煞侵蚀而去。
“李白!你在找死!”浊族圣主怒声嘶吼,眼中满是疯狂与暴怒,“本圣主有圣地本源力量支撑,就算被困,也能耗死你!你以为这样就能赢我吗?”
他猛地催动体内的本源力量,周身的黑色浊煞再次暴涨,试图抵御金色文气的侵蚀。
然而,逍遥空间牢笼的文气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缠绕着他的浊煞,不断将其净化消散,圣主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发现,这牢笼的侵蚀力,远超他的预料。
我没有理会他的怒吼,周身文气再次运转,这一次,我将文气凝聚于眉心,准备展开心神攻伐。
半圣境界的文修,不仅能以文气御敌,更能以文气传递意念,直攻敌人的心神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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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主的力量源于负面情绪滋养的浊族本源,其心神必然存在破绽,只要击中这处破绽,便能彻底瓦解他的意志。
“浊族圣主,你以为你的本源力量,真的是天生如此吗?”
我缓缓开口,声音通过文气直接传入圣主的脑海之中,“你之所以能操控这腐蚀万物的黑色浊煞,之所以要屠戮人族百姓,挑起战乱,根源不过是——嫉妒!”
最后两个字,我特意加重了文气的加持,如同一道惊雷,在圣主的脑海中炸响。
浊族圣主的身形猛地一僵,眼中的暴怒瞬间被惊愕取代,疯狂的挣扎也停了下来:“你……你胡说什么!
本圣主乃是浊族圣主,天生凌驾于万物之上,何须嫉妒渺小的人族!”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是被我说中了心事,心神开始动摇。
“胡说?”我冷笑一声,继续用文气传递意念,声音冰冷而犀利。
“人族文道昌盛,文明繁荣,有诗词歌赋传承千古,有礼乐制度维系秩序,有无数文修以笔为剑,守护苍生。
而你们浊族,生于极北冰原的蛮荒之地,只能依靠吸食负面情绪增强力量,文明荒芜,毫无传承可言。
你看到人族的繁荣,心中便涌起无尽的嫉妒,嫉妒人族的文明,嫉妒人族的凝聚力,嫉妒人族能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而浊族却只能蜷缩在冰原的苦寒之地!”
我的话语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入圣主的心神深处。
牢笼内的圣主脸色骤变,从惊愕转为苍白,再到扭曲的愤怒:“闭嘴!我不准你说!”
他双手抱头,疯狂地嘶吼,周身的黑色浊煞开始变得紊乱,显然是心神动摇引发了本源力量的不稳。
此时浊族圣主的脑海中,尘封已久的记忆被李白的话语唤醒。
年少时,他曾偷偷潜入人族疆域,看到人族城池的繁华,看到百姓安居乐业,看到文修们吟诗作对、切磋文道,心中便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只觉得心中燥热难耐,想要摧毁眼前的一切。
后来,他继承了浊族圣主之位,才明白这种情绪名为“嫉妒”。
为了消除这种嫉妒,为了证明浊族比人族强大,他开始疯狂地修炼,操控黑色浊煞,屠戮其他弱小种族,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人族身上。
他以为只要摧毁人族的文明,屠戮人族的百姓,就能填补心中的嫉妒,却没想到,这嫉妒早已深入他的本源,成为了他力量的一部分。
“你不仅嫉妒人族的文明,更嫉妒人族的信念与希望。”我没有停下,继续穷追猛打,文气意念如潮水般涌入圣主的脑海。
“你的黑色浊煞,只能依靠吸食恐惧、绝望、痛苦等负面情绪增强,而人族的文气,却能依靠信念、希望、正义等正面情绪凝聚,生生不息,愈发强大。
你害怕人族的文道会彻底压制浊族,害怕浊族会在人族的文明浪潮中被淘汰,所以你才迫不及待地发动战争,想要在人族文道彻底崛起之前,将其彻底摧毁!”
“不……不是这样的!”浊族圣主的嘶吼声越来越微弱,眼中的红光渐渐黯淡,周身的黑色浊煞紊乱得愈发厉害,原本凝实的煞气长刀也消散无踪。
他的心神彻底陷入了混乱,我的话语不断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开始怀疑自己一直以来的理念。
自己发动战争,真的是为了浊族的崛起吗?还是仅仅是为了宣泄心中的嫉妒?
“你吸食的每一丝负面情绪,都源于你内心的嫉妒与扭曲。”我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悲悯,却又无比坚定。
“你以为依靠这些负面情绪增强的力量,就能战胜人族的文道?
殊不知,邪不压正,依靠负面情绪构建的力量,看似强大,实则不堪一击。
你的本源,从一开始就是扭曲的、病态的,今日,我便要将这一切彻底揭穿!”
“啊——!”浊族圣主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心神彻底崩溃。
他再也无法维持本源力量的稳定,周身的黑色浊煞如失控的洪流般四处冲撞,却在逍遥空间牢笼的束缚下,无法冲出,只能不断侵蚀他自己的身体。
他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身形也开始微微颤抖,原本远超巅峰的实力,在心神崩溃的影响下,开始飞速下降。
我站在牢笼之外,清晰地感受到圣主体内的本源气息越来越紊乱,越来越微弱。
逍遥空间牢笼上的文辞符文闪烁得愈发耀眼,金色文气加速侵蚀着圣主的黑色浊煞。
圣主在牢笼内踉跄后退,眼中的疯狂与暴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茫与绝望。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周身紊乱的黑色浊煞,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自己引以为傲的本源力量,竟然在我的话语面前,变得如此不堪一击。
“不可能……我的力量……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喃喃自语,声音微弱而颤抖,原本高高在上的姿态荡然无存,如同一个失去了所有信念的失败者。
他试图再次催动本源力量,却发现体内的浊煞如同一盘散沙,根本无法凝聚,反而因为紊乱的气息,让他的经脉传来阵阵剧痛。
牢笼内的挣扎变得越来越无力,圣主的身形越来越佝偻,周身的黑色浊煞也在金色文气的侵蚀下,渐渐变得稀薄。
我看着他绝望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无尽的坚定:“这便是你屠戮苍生、挑起战乱的代价。
你的本源因嫉妒而扭曲,你的力量因负面情绪而存在,今日,我便要让这扭曲的本源彻底崩塌,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冰屑,落在金色的空间牢笼上,被文气瞬间融化。
牢笼内的圣主彻底放弃了挣扎,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周身的黑色浊煞只剩下薄薄一层,再也无法对我构成任何威胁。
他的本源气息紊乱到了极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呻吟,曾经不可一世的浊族圣主,此刻已然沦为了心神崩溃的失败者。
我周身的文气依旧凝练,心神攻伐的消耗虽大,却也在可控范围之内。
看着牢笼内彻底失去斗志的圣主,我知道,决战的胜负已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