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三生石和彼岸花我就算交给他们,他们也不会要的,但是这样一来的好处一点都会少我们的。”
柳诗诗的意思是,研究所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从来只会想着摘取果实,除了国外能人异士插手华夏事务之外,其他事情,他们懒得动手。
长生之谜几千年都没人勘破,就算彼岸花和三生石在我们手里,若想探寻长生之谜,那也是千难万难的事情。
而且,在探寻长生之谜的过程中,所受的苦难,皆由我们来承受。
所以,反倒不如放权给我们自由探寻,反正该摘取果实的时候,他们是绝不会手软的。
了解了柳诗诗的用意,我心生感慨,人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风景自然不同,当然,行事的风格有时候会截然相反。
这次谈话,对我的影响很深,把我的格局进一步扩展。
五天后,我再一次做了全身检查,一切无恙之后,我和柳诗诗收拾行囊,在夜色中悄然登上直升飞机,目标遮龙山。
说是一座山,其实是一条绵延一万多里的山脉,它穿过非,缅,越,挝四国。
最后的余脉则是隐入海底到达挝国,别小看是余脉,它完全可以支撑一个小国的气运。
有人说,国外有龙脉吗,答案是有的,只不过分支太多,主干太少而已。
全世界主龙有十二条,六长六短,华夏独占东龙。
奇特的是,这十二条龙脉的交汇点,就在昆仑山。
遮龙山属于南龙分支的余脉。
别小看只是余脉,人置入其中,才知道山的巍峨崎岖,山谷有多深。
我们是第三天夜里到达遮龙山边缘,这个时候,就不能再搭乘直升飞机了,一是因为航线不好申请,二是要偷偷潜入。
清晨,坐在山脚下小旅馆门前的小广场的石桌旁,我和柳诗诗一边用膳,一边低声交谈。
这个季节属于冬未尽春未来,中午有点热,晚上和早上得穿棉衣。
“你说奇怪不奇怪,这里的山竟然没有白雪。”
柳诗诗最心心念念的就是去一趟长白山,或者藏区看看雪山。
“一是因为这里的地气一年四季上涌,二是这里的气候属于亚热带雨林气候,就算是冬季,也不用像北方那样冷。”
“你看,从这往西,就是越国,东北就是缅和非,所以这里的气候涵纳三国的气候。”
“你还懂得不少。”
柳诗诗笑着打趣道。
就在这时,小广场另外一个石桌旁围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秃顶中年人,一个是短发少女,一个是身材魁梧的小伙。
这三个人就是对方派来协助我们的。
秃顶中年人是地理学家兼考古,对遮龙山的地形比较熟悉。
短发少女则是译电专家,就算没有无线电设备,她也能想办法发出摩斯密码。
魁梧小伙则是武力担当,听说还具备一定的异能,具体是什么异能,对方没有告诉我们。
按说,清晨比较冷,在外面吃饭,是有点不合时宜,但为了避免跟大厅里的人过多接触,我们选择了在外面吃。
这里视野开阔,万一有人想偷袭,还没行动,就会被我们发现。
吃过早饭,我坐着抽烟,柳诗诗去收拾行囊。
这里的经济水平,比华夏差了许多,跟我们刚建国时差不多,路是泥土路,电线杆子是树干,建筑不是灰色就是红色,且大都是一层建筑。
就好比这个小旅馆,就是一圈红砖堆砌的房子,当中是小广场。
广场地面的砖缝中时不时还有杂草冒出来,显得有些荒凉。
平时居住的大都是彩石人和在附近山村收购山货的行脚客。
他们的着装,跟我们华夏傣族的服装差不多,只是微有不同。
该说不说,这里的妹子是不管好看不好看,统一色就是白。
这里的阳光照射时间很短,从中午十点开始到下午三四点钟,其余时间大都是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霭。
我和柳诗诗把行囊绑在摩托车后面,柳诗诗驾驶,我在后面坐着,还没有发动,大厅里出来的客人便一个个朝着我们指指点点。
大概的意思是:看这个男的,真弱鸡,让一个女子载着,真是丢脸。
没办法,我的摩托车技术,属于半吊子,在山路上行驶,纯粹找死。
反倒是柳诗诗,在前面小镇落脚的时候,在车行挑选了半天,才选中这款细高腰,大轮子的摩托车。
两侧各挂着一个五十斤油桶,再加上我们俩还有装备,开起来一点不费劲,当然,是不费我的劲。
“坐好了。”
柳诗诗扫了一眼对方的三人,低喝一声,一拧车把,摩托车先是猛的一顿,然后前轮微微抬起落地,呜呜呜,冒着一股股黑烟,很快消失在了雾霭之中。
我留意了一下,开了没有两分钟,后面也响起了摩托车的嗡鸣声。
对方三人,是两辆摩托车,短发女自己骑一辆,魁梧小伙载着秃顶中年男子。
后来,我才知道,短发女叫单彤彤,秃顶男子叫李福顺,魁梧小伙叫李木。
蜿蜒的山路,一开始还可以快速行驶,两个小时之后,还不到半山腰,就开始崎岖起来。
我和柳诗诗就好像坐在摩托车上跳舞,屁股刚坐下,就弹了起来,如此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柳诗诗也坚持不住了。
其实她自己开,完全可以继续,只不过我在后面搂着她的腰,把她累坏了。
停下摩托车,我不好意思,抢着加油,然后拿出酒精炉子,开始做饭。
火锅底料下到锅里,军用罐头拆了两盒,然后装上大米,在山道旁的小溪里灌了点泉水,架在火上烘烤。
柳诗诗爱吃大米,她累得不轻,我得给她补补。
嘶嘶嘶。
就在我准备把牛肉块往锅里倒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嘶嘶声,如果是以前,我肯定听不到,身体有了内炁之后,耳朵越发灵敏。
我缓缓放下手里的牛肉,从靴子里抽出那把锋利的匕首,然后冷不丁转身,眼睛快速盯住身后一米开外的草丛中,那条绿油油的大蛇。
直到我扑过去,用匕首切掉大蛇的脑袋,正在打坐中的柳诗诗这才睁开眼睛:“你比以前厉害点了。”
“那是,再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个高手了。”
我熟练的剥皮掏脏,当然蛇胆混着白酒,被我和柳诗诗喝到了肚子里。
“这里的蛇,大都是没有毒的,但是深山里的那种,有一个算一个,绝对有毒。”
这就是从小生活在山里的好处,不是说外围的蛇真的一条没毒,而是深山里的毒瘴经年不散,久而久之,里面的动植物,或多或少都具备一定的毒性。
简单的一顿大杂烩火锅吃完之后,我们继续出发,按照当地老猎户手绘的地图,我们必须在天黑之前,到达一个叫慕云寨的小山村。
如果到不了,露宿在山道上,很容易生病不说,还有可能被毒瘴侵体。
至于李福顺他们三人,则是走另外一条路线,晚上到达暮云寨东侧五十里的小山村。
第二天,我们再碰头,汇总信息之后,由我确定具体行进路线。
这一路上山,周围茂密的森林和薄雾遮住了视野,根本无法分辨吉穴龙位。
看地图,是看不出什么的。
因为大自然在岁月之中,是会发生改变的,地震,山崩等情形,都会改变风水格局。
所以,必须亲自查勘一番,才能找到那相玉师鸠占鹊巢的古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