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嘉的一小迷弟郭汾阳立马跑到果嘉旁边。
“美女老师还是那么厉害”郭汾阳一脸崇拜。
“安迪”果嘉红了眼眶,时间很快,自己当妈妈了。
草坪上的喝彩声还在回荡,郭汾阳的话音刚落,张芮晴就拽着果嘉的衣角晃了晃,小奶音脆生生的:“妈妈,安迪哥哥说的是真的吗?你在夏令营里会打超级厉害的拳呀?”
果嘉蹲下身,揉了揉女儿软乎乎的头发,眼底的红意还没褪去,嘴角却漾起温柔的笑:“是呀,那时候妈妈还教过安迪哥哥和其他小朋友练军体拳呢。”
“哇!妈妈好棒!”张芮晴眼睛亮得像星星,转头拉着张铭宣的手,“哥哥你听,妈妈是超级英雄!”
张铭宣比妹妹沉稳些,却也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骄傲:“我就知道妈妈最厉害了!”
张云雷走过来,轻轻扶着果嘉的腰,指尖感受到她腰间细微的颤抖。
他知道,刚才郭汾阳的一句话,让她想起了那些在夏令营的日子——那时的她还未完全褪去青涩,却在训练场上有着一往无前的飒爽,而如今,她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眉眼间多了几分温婉,可骨子里的英气从未消散。
“原来嘉嘉那时候就这么厉害了。”杨九郎怀里的小家伙也跟着起哄,小手拍得啪啪响。
林念卿笑着补充:“我听安迪说过,当时整个营地的孩子都抢着要跟果嘉学拳,把周教官都给‘冷落’了呢。”
提到以前,果嘉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那时候还年轻。”
“今天天气不错”果嘉立马转移话题,毕竟家里有个小醋王——张云雷。
杨九郎笑得直拍大腿,怀里的小家伙被震得咯咯直乐:“哎哟喂,果嘉嫂子这求生欲,简直要溢出草坪了!”
林念卿戳了戳他的胳膊,笑着帮果嘉打圆场:“也不怪她,毕竟辫儿哥那醋劲儿,我们可是有目共睹的。”
张云雷耳尖微红,却故作镇定地搂紧果嘉的肩,语气带着点“得寸进尺”的宠溺:“我可没说什么啊,倒是某人,一提周教官就急着转移话题,心里是不是还惦记着当年的‘学生们’?”他故意加重“学生们”三个字,眼神里明晃晃的醋意藏都藏不住。
果嘉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伸手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胡说什么呢!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铭宣和芮晴,还有……”她话锋一转,仰头看向张云雷,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还有我们家这个爱吃醋的张先生。”
“哈哈哈哈!”师兄弟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张嘉秀打趣道:“辫儿哥,看来还是嫂子治得住你!”
盛瑾附和:“可不是嘛,这醋味儿都快把草莓酱的甜香盖过去了!”
张妈妈笑着摇头,给张云雷递了块豆沙糕:
“你啊,都当爹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吃飞醋。果嘉是个好孩子,心里有数着呢。”
王惠也跟着笑:“就是,当年要不是安迪慧眼识珠,你哪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该知足啦!”
张云雷咬了口豆沙糕,甜香在舌尖化开,心里的那点小醋意也渐渐消散。
他低头看着果嘉泛红的脸颊,伸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声音放软:“知道你心里有数,逗你的呢。”
郭汾阳还没摸清这其中的门道,一脸茫然地问:“舅舅,吃醋是什么意思呀?是不是酸溜溜的,像柠檬一样?”
他说着还拿起一块柠檬味的饼干咬了一口,皱着小脸点头,“确实挺酸的,舅舅你为什么要吃这个呀?”
众人被他天真的问话逗得笑得更欢了,张云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揉了揉郭汾阳的头:“等你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
“说起来,安迪可是你们俩的大功臣。”
王惠笑着打趣,手里剥着橘子递给孩子们,“要不是这孩子回去就跟我们念叨,说夏令营有个又漂亮又厉害的美女老师,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促成你们这桩好事呢。”
郭汾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我那时候就是觉得果嘉老师又厉害又温柔,特别配舅舅。
而且舅舅那时候总问我夏令营的事,一提到果嘉老师,眼睛都亮了,我就知道他肯定喜欢。”
张云雷闻言,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郭汾阳的肩膀:“还是我们安迪眼光好。”
他转头看向果嘉,眼底满是宠溺,“还记得第一次见你,你穿着夏令营的衣服,正抱着一个哭泣的小孩,你轻声细语在哄他,阳光把你整个人都镀成了暖融融的。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温婉文静的姑娘,居然是安迪口中那个‘拳风超飒’的美女老师。”
“那时候我也没想到,”果嘉抬头望着张云雷,眼底盛满了时光沉淀后的温柔,
“第一次见你,觉得你温文尔雅,后来才知道你是德云社的角儿,站在台上光芒万丈。
更没想到,我们会因为安迪的一句念叨,走到一起,组建了自己的小家。”
张嘉秀和盛瑾也凑了过来,张嘉秀笑着说:“嘉嘉原来安迪那么早就给你牵红线。”
盛瑾附和道:“这情报接收有误啊。”
“你们可别取笑我了。”果嘉笑着摆手,“不服来干。”
“不要不要,打不过你”盛瑾和张嘉秀连忙摆手。
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妈妈,妈妈,你再打一遍军体拳给我们看看好不好?”张芮晴拉着果嘉的手撒娇,张铭宣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
周围的师兄弟们也跟着起哄:“对呀果嘉嫂子,再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让孩子们也见识见识妈妈的厉害!”
果嘉看了看孩子们期盼的眼神,又看了看张云雷鼓励的目光,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好啊,那妈妈就给你们表演一段,不过可不许笑妈妈哦。”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草坪中央。
张云雷下意识地往前站了半步,生怕她动作幅度太大累着。果嘉感受到他的关心,回头冲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阳光正好,微风拂过草坪,带着草木的清香。
果嘉深吸一口气,沉腰扎马,一声清脆的“弓步冲拳”落下,动作依旧标准利落,拳风带着熟悉的力道。
她的身形比在夏令营时稍显丰腴,却依旧挺拔,每一个招式都透着从容与自信——没有了当初在训练场上的紧绷,多了几分为人妻、为人母的温柔底气。
张芮晴和张铭宣站在最前面,小拳头攥得紧紧的,跟着妈妈的动作悄悄比划。
郭汾阳也看得认真,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在夏令营的操场上,跟着果嘉老师认真学拳的日子。
张云雷站在人群中,目光始终追随着果嘉的身影,看着她额角渗出的细汗,看着她脸上从容的笑容,心里满是熨帖。
时光荏苒,当年那个在夏令营里飒爽利落的美女老师,如今已是他身边温柔贤惠的妻子、孩子们眼中无所不能的妈妈。
而那些曾经的时光,那些拳风里的酣畅,那些不经意间的缘分,都化作了岁月里最温柔的馈赠,沉淀在这满是烟火气的生活里,温暖而绵长。
一套拳打完,果嘉收势站定,脸上带着浅浅的红晕。
孩子们立刻围了上去,叽叽喳喳地夸赞着,张云雷快步走过去,递上一瓶温水,轻轻帮她擦掉额角的汗:“累坏了吧?”
“不累,就是好久没这么活动了。”果嘉喝了口水,笑着说,“看到安迪,看到孩子们,突然就想起了以前的日子,还挺感慨的。”
“以后想练了,我陪你。”张云雷握着她的手,语气温柔而坚定,“不管是军体拳,还是你喜欢的其他功夫,咱们都找时间练,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藏着掖着了。”
果嘉看着他眼底的真诚,心里一暖,用力点了点头。
草坪上的欢笑声再次响起,孩子们在一旁追跑打闹,师兄弟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笑,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
时光不语,却见证了所有的相遇与陪伴;拳风渐歇,却留下了岁月里最温柔的印记。
果嘉知道,往后的日子里,有家人的陪伴,有爱人的理解,她既可以是柴米油盐里温柔的妻子和母亲,也可以是那个在拳风里找回本真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