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这么一说,白伊瑶和傅庭礼也不好说什么了。
今儿货车回来了,那门面自然也就要开起来了。
白伊瑶这么说,傅庭礼自是没有什么意见,这已经大半个月的时间了,一千来斤也够卖一阵的了。
傅梦其实还是有一点紧张的,怕耽误庭礼和嫂子的事。
白伊瑶让她别想太多,其实她也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心态却很好。
傅梦被这么一说,紧张的心情也好了不少,然后和白伊瑶说,自己会好好干的。
白伊瑶本来是打算让傅庭礼去送货的,后面又想想实在是不行,就请傅二嫂的哥哥来帮忙了。
傅二嫂的哥哥本来就是运输队的,后面因为被小人挤兑,就一直在家里了。
也是傅二嫂生了孩子,赵深给傅二嫂送东西来,刚好傅庭礼和白伊瑶在傅二嫂家,几人聊着聊着就这么定下来了。
这样刚好,傅庭礼是要出海的,不可能一直送货,再者还有很多忙的,要去田轩那边拉货。
虽说水果这些比较贵,但也有一些价格亲民的不是。
现在县城卖水果的还不多,现在有这个机会,那白伊瑶自然是要先做这个领头羊。
不过白伊瑶每次要的也不多,先试试水。
赵深两口子加上傅梦三个人,在门面帮忙刚刚好。
一点半,准备开桌。
白伊瑶环视了一圈,才发现阿公带着一群老爷子去钓鱼,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都好几个小时了,老爷子也不知道回来。
白伊瑶去厨房说了一声,就要出门找人。
阿嫲听到白伊瑶的话,就要跟着一起。
“阿嫲,你就别去了,我和庭礼去就行,昨儿还在下雨,礁石区那边肯定滑。”
阿嫲此时手里已经拿着一个棍子了,往外走了,
“瑶瑶你不知道,这群老头子已经不去礁石区了,一天天的不让人省心,今儿家里这么忙,也不知道回来,看我不抽他的。”
白伊瑶看着老太太手里耳朵棍子,不由在心里为阿公默默的祈祷。
傅庭礼起身跟着阿嫲和媳妇后面往外走,
“阿嫲,阿公他们都是在防波堤那边了吗?”
“可不是嘛,一天天的,今儿又是初一,这会正是大涨潮的时候,这群老头子不会有事吧?”
村里的防波堤很长,它就像是一个盾牌,抵御海浪,潮汐,海流和风暴潮的侵袭,为后方区域提供一个平稳,且安全的水域。
也可以兼做码头,供村里的渔船安全停靠。
傅庭礼倒是不担心,毕竟阿公他们是老渔民了,肯定会挪地方的,白伊瑶也这么想的。
“阿嫲,你别担心,阿公有分寸的。”
几人此时已经走到码头了,傅庭礼指着海面上的小木船说道,
“没事的,阿嫲,今天的涨潮海浪还行,你看看那还有人出海呢!”
白伊瑶也顺着手看过去,想来应该是其他村的,昨儿夜里下大雨,村里的众人也就没有出海,这会都在家里吃饭呢!
阿嫲听了两人的话,忐忑的心也是安定了不少,但是脚下的步子却是越来越快。
三人来到防波堤的时候,皆是傻眼了。
空无一人。
不过也没有太过担心,毕竟水位都已经漫过防波堤了,人自然是待不住了。
“可能是在礁石区那边,阿嫲,瑶瑶你们俩先回去,我去找就行。”
阿嫲点点头,又摇摇头,转头对着白伊瑶说道,
“瑶瑶啊,你现在身子重要,我和庭礼去就行,你回去吧。”
白伊瑶想了想,都已经走到这了,也不差这点,脚下注意点就是。
怀孕了也是要多走动走动的,不然吃了就睡,到时候孩子太大了,不好生。
“我没事,一起吧,都已经到这了。”
傅庭礼看了看家里的两个女人,也就不说啥了,
三人一路往回走,刚好碰到一条二手的铁皮船出海回来,喊住了三人,
“婶,瑶瑶,庭礼,你们这是来找广叔他们的嘛?”
傅庭礼三人同时转头,就瞅见喊住三人的是隔壁村李莲花,想来这应该是上午出海的,拖了两网就回来了。
“是啊,你这是刚回来了啊,家里今儿不由好事,等会卖完鱼货,上家里吃饭哈!”
白伊瑶和傅庭礼也附和着说道。
“婶,你们上船来,我让我家的带你们去,你们不知道,这群老爷子,真的是……”
三人一脸懵,真的是什么?
白伊瑶,傅庭礼还有阿嫲三人上了船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莲花他们回港的时候刚好碰着阿公他们了。
不得不说,这群老头子也是厉害,一个个仗着自己有经验,竟是看不上在码头钓鱼了,借了人家柴油机的小木船,去小孤岛钓鱼去了。
一众十个老头子,就这么在礁石上坐成一排钓着鱼。
要说李莲花一家怎么知道,因着昨儿下雨,半夜没法出海,但是家里儿媳刚生了孩子,到处要花钱,早上不下雨了,就想着找个近点的沿岸海域拖网。
拖了两网,这不是涨潮了嘛,就回来了,恰好遇到了阿公他们,好心劝老爷子们回去。
可谁知道,这几个老爷子一身的反骨,还嫌他们一家呱噪,说别打扰他们钓鱼。
李莲花男人在一旁听着,要是自家老头子,指定张嘴就骂了。
涨潮了,这是闹着玩的嘛!
一个个这么大的年纪了,万一出点事可怎么好?
李莲花一家,若是在码头没有遇到白伊瑶等人,也打算去傅家一趟,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夫妻俩鱼货都没卸,就带着三人去找人。
白伊瑶等人连忙道谢。
阿嫲听完那是又气又担心,坐在甲板上,手里的棍子紧紧攥着。
仔细看的话,阿嫲的双手都在颤抖。
怎么说呢,阿公也是心疼,夜里也和阿嫲念叨,家里说是又买船,又买货车,又买门面的,但其实两口子没有剩下多少钱。
就家里的大钱花出去,那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回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