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水他们的价钱已经是底线了,他们也是聪明的,走的路线就是薄利多销。
白伊瑶他们要是和他们去比价格,也就一斤能赚个一两分钱。
那就没有搞头了,费劲费力收个千把斤,也就赚个十来块,何必呢?
田轩那边给的价格已经是很高的,提价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这是无解的。
白伊瑶笑了笑,语气轻快的对着众人说道,
“没事的,我们好好说就是,然后看看他是一个什么意见。”
“眼下我们就是个渔民不是,出海打鱼才是老本行,田轩那边人家是做生意的,收别人的货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我们想挣钱,人家也得挣钱不是,生意场上,没有谁让谁一说。”
白伊瑶话说的敞亮,傅庭礼看着媳妇,无比的自豪,还得是他媳妇,眼界宽,格局也够大。
傅庭礼起身说道,
“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伙伴,瑶瑶说的对,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次的分离,只是为了下次更好的团聚。”
“是你的终究是你的,无缘就算了,咱们也别想太多了,做好眼前的就好。”
“媳妇,去洗澡吧,我再给你添些热水,水都已经凉了。”
众人听完也不纠结了,赶紧让白伊瑶去洗漱睡觉。
陈胜利这个半大的小子,完全就像是在听天书一样,但是又实实在在的像是被上了一课。
恍恍惚惚的回到屋里,都还在想白伊瑶和傅庭礼说的话。
理了半天也没有理出一个头绪来,算了,他还是一个孩子呢,老老实实听话,瑶姨和礼叔让干啥就干啥就好。
本就没有多聪明,还是别费那脑子了。
白伊瑶洗完澡,就在床上数着钱等着傅庭礼。
傅庭礼回到房间,坐到床上,从后面揽住了白伊瑶,将自己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就这么看着老婆在数钱。
白伊瑶数完,分类好,然后拿出皮筋将钱给扎好放好后,转过来对着傅庭礼说道,
“眼下这鱼干生意做不了了,咱们就把各家的钱给还了吧,明天我就去县城。”
“可以嘛,要不还是我去吧,你现在怀孕了,要不还是我明天去县城吧。”
“不用,现在才怀孕,就是动动嘴,能有多累。”
虽说是这么说,傅庭礼还是觉得不太放心,不过眼看媳妇要生气了,立马转变了话题,
“那什么,要不要带上几瓶茅台,毕竟礼多人不怪嘛!”
家里的茅台说实话真的不少,少说有四五十瓶,自家媳妇只要去市里就会买,家里人也都见惯不惯了。
傅庭礼不知道的是,白伊瑶的空间里少说有还有一柜子的茅台。
傅父和阿公平时也会喝上一些,不过都是喝的自家酿的蛇酒,茅台还有于老逢年过节送的好酒那是不舍得喝的,也就是过年的时候拿出来喝一喝。
白伊瑶想了想,
“再看吧,明天先给田轩打个电话去看看,他要是有时候见面,就拿上,没时间见面,也没法送。”
“行,听你的,我给你捏捏肩。”
白伊瑶摇摇头,
“不用,我今天都没做什么,你夜里还要出海呢,赶紧睡吧。”
“嗯。”
翌日,白伊瑶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八点钟了。
习惯性的想要搂搂身侧的人,搂了个空,男人早就不在了。
白伊瑶揉了揉眼睛坐起来,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穿好衣服,才出门洗漱。
傅母看到白伊瑶起来,就去给她将早饭端出来了。
今儿难得阿公没有一大早就出去钓鱼,此刻在帮忙铺鱼干。
白伊瑶吃完早饭,就背着一个包出门了,先把各家的钱给还了,再顺便给田轩打个电话。
阿公和阿嫲看着白伊瑶出门,想着等会要去村里打电话,肯定会有村民们问起,交代了傅母一句,也跟在白伊瑶身后出门了。
李全,和王志他们几家出海了,等着晚上再还,剩下的就是傅大哥和傅二哥家和陈军三家了。
也不是很复杂,快的很。
傅大嫂和傅二嫂都在家,还完直接往码头走去。
陈军接过白伊瑶递过来的钱,一脸担忧的说道,
“嫂子,我这也是昨儿看到鱼货,一时激动,忘了和你说这件事了。”
“这下你们这鱼干生意做不成了,我这鱼干生意怕是也做不成了,本来也就是想要收点散货,眼下刘一水家,王二癞子……这几家这么一搞,估计是没戏了。”
白伊瑶听完,只好说道,
“鱼干本来也不是主打,你就专卖新鲜的鱼货就是了,多花上一点钱,那门面也大,搞一个冷库,冰多进上一点也很方便。”
“对了,和刘师傅说好了没有,我们今儿要用他的车去县里。”
陈军点点头,听了白伊瑶的话,也不再纠结了,本来也不是主打,做不了就做不了,眼下还是先专注新鲜的鱼货。
“嫂子,说好了,你先去打电话,然后再来这里坐车,早上我还在睡觉,三哥出海的时候特地来说了,别太早了,让你多睡一会儿,你打完电话,时间刚刚好。”
“金枪鱼等会直接送到梁老板那里,昨儿打第一个电话,就被梁老板直接给定下了。”
“行。”
白伊瑶说完就往村里走去。
这时候,村里的老太太,老大爷都在门口坐着聊天,看到白伊瑶,纷纷都迎了上来。
“瑶瑶啊,你放心,我家的鱼干肯定拿到你家去。”
“还有我家,我和家里的几个儿子都说好了,都拿去你家,我们都已经习惯了。”
“可不是嘛,那刘家和王二癞子看着就不靠谱。”
“是的,就冲那胡琳,我都觉得不行,哎呦,你都不知道,王二癞子她媳妇还能胡琳有说有笑的,我这么大把年纪,都觉得……”
话说到一半,才注意到白伊瑶身后的阿公和阿嫲,就闭嘴了,毕竟胡琳还是傅庭生的前媳妇,老两口的前孙媳妇。
阿公则是无所谓的摆摆手,
“没事没事,你们说你们的,就是我二儿子被戴绿帽了,我都不带管的,更何况庭生,他自己将媳妇送到男人的床上,人家胡琳这样,也没做错什么,礼尚往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