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楠的脚刚探进林哲双腿之间,他就下意识地绷紧了肌肉。那温热的足心贴着大腿内侧滑动,比手掌更细腻的触感让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的脚趾蜷起,像只温顺的小猫用肉垫轻轻蹭过腹股沟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薄得象层蝉翼,能清淅感受到足尖带来的酥麻。
“别绷着呀,”秋楠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脚跟轻轻往外侧顶了顶,迫使林哲的双腿分得更开些,“这里的淋巴结多,得好好松松。”
她的脚掌放平,从髂前上棘往会阴方向缓缓推按,足弓的弧度恰好卡在腹股沟的沟壑里。
林哲的呼吸渐渐变沉,枕头上的香味混着秋楠身上的气息钻进鼻腔。秋楠的脚趾忽然张开,修长的趾骨像钢琴键般在腹股沟内侧点按,时而用指腹碾过浅表的动脉,感受着皮下脉搏的跳动;时而又蜷起脚趾,用指节轻轻刮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舒服吗?”秋楠的脚忽然换了个角度,足尖顶着腹股沟的深处,做着小幅度的震颤。那力道比手指更有穿透力,酸麻感顺着大腿内侧往小腹蔓延,象有股暖流在皮下涌动。
林哲闷哼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她的双脚开始交替动作,一只脚在左侧腹股沟画着圈,另一只脚的脚跟则在右侧轻轻叩击。
足心的温度与皮肤的灼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触感。偶尔两脚相碰,发出轻微的摩挲声。
她的足弓压在腹股沟的淋巴结上,缓慢地做着圆周运动,时而加重力道,让酸胀感更深入些:时而又减轻力度,用足尖轻轻安抚那片被刺激的皮肤。
“快了啊,”秋楠的声音里带着点慵懒,脚下的动作却没停,“放松点,马上就好。”
她的脚趾忽然往会阴方向一顶,林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感觉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怎么样,我的脚法厉害吧。”秋楠俯身趴在林哲的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胛骨上,声音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林哲转过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是不差,就是太淘气了,现在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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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哲在这里又多待了几天,介绍邓飞和春明认识,又对春明道:“春明,崔大可那里前些年,抢到了不少好东西,他最近想做生意,你和你师傅,侯爷,片儿爷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给弄过来,钱不够的话我先借给你。”
春明大喜,“林大哥,您真是我亲大哥,有好东西我一定让您先选。”
林哲摇摇手,“我对这些没有兴趣,如果有古籍,给我看看,我喜欢的是内容,不是形式。”
“好,谢谢哥哥。”
许大茂自从得知林哲这边可能有路子之后,特地在家里请林哲过来吃饭。林哲走进许大茂的家里,突然想起娄晓娥在自己面前叫叔叔的样子。
今天只有两人,“京茹带着孩子回我爸家了,爷爷想孙子了。正好家里没有人,我们兄弟喝的还痛快点。”
今天的菜,许大茂也下了心思,知道林哲不缺吃的,选的都是老bj的家常菜,还有一些是以前和林哲一起吃过的菜。
“大茂哥,今天的菜您可下了功夫了,好多菜很多年都没有见了。”
“哈哈,这还是我们当年穷的时候吃的,就当忆苦思甜了。”
“您当年可不穷,可是我们院子里面的大沃尓沃。”
两人喝了没有几杯,刘海中经过他们家门口,就阴阳怪气的说道:“大茂,最近也不请我喝酒,是不是看我不起作用了。哼,我起不了好作用,但是坏事可不难。”
许大茂笑着对林哲说了句抱歉,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刘海中拉到一旁:“二大爷,我今天是有正事,请他是为了搞我们的钱,您等两天,到时候还有大生意呢。
”
“真的,没骗我。”
“不骗你,大彩电,你想不想要。”
“哼,你可别想把我甩了,不然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哎呀,您是我们院子里的二大爷,德高望重的,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
“好吧,再信你一次。”
许大茂回来坐定,自罚了一杯酒,苦笑道:“二大爷就盯上我了,自从上次带他一起做了一笔生意,搞得现在天天让我给介绍生意,哪有这么简单的,带他赚钱还带出错来了。”
“那是大茂哥有能力,大家都靠你。”
“哈哈,有能力也没有你运气好,老婆老婆这么有能力,还能去国外继承遗产,遗产不少钱吧。”
“都是不动产,没有多少现金。几个孩子都想在外面上学,那些钱供他们上学就不错了。最近我也在找事情做,有个港岛的公司要在国内投资,我帮着打打下手。”
“牛,以前我就说你是咱厂最厉害的,可惜咱厂没人听,现在咱厂还吃着你的那些老本呢。一个个的每年都翻来复去的吹牛。”
“都是集体的功劳,我起的作用很小。”
酒过三巡,许大茂突然道:“秦淮如那娘们可能真的搞成了,棒梗那小子最近要结婚了。”
“哦,搞定易中海了。”
“哈哈,秦淮如这么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这么伺候你,谁顶得住,更别说易中海这么一个六十多岁老头了。”
“人老了,还有那么多欲望吗?”
“易中海天赋异禀呗,现在还在外面的厂子里兼职呢,按天结帐,赚的可不少。”
“那卫红怎么办?现在还在上学呢?”
“易中海可不管她,不过傻柱这小子对卫红倒是不错,当年一大妈对他们家也还行。算是好人有好报了吧。”许大茂突然奸笑道,“其实一大妈和马小怜关系更好,哈哈。”
“大茂哥,我看你对柱子哥也没有多少恨啊?怎么总和他作对。”
“也是习惯了,而且他还搞了我老婆。”
“不会吧,他有这个胆子。”
“不是京茹,是原来的娄晓娥。”
“这个,咱可不能细说了,不然可就倒不清了。”
“算了,只要这小子不惹我,我也就不惹他了,冉秋月也不好惹。”
林哲看着许大茂色厉内荏的样子,也是好笑。
许大茂最终还是问道:“兄弟,你上次说的宋盈知道的路子,具体给哥说说。”
林哲正色道:“大茂哥,这不是正常的路子,我劝你还是少走,您现在的身份,不值当冒这个险。”
“兄弟,我现在就是驴粪蛋子表面光,看上去是个经理,你见识多,也看的出来,我们这种电影院的好日子没有几年了。
而且,我就是干的再好,也就是那点工资,搞一点福利还躲躲藏藏的。上面也要喂饱了,下面也要喂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