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哲去找刘岚和小婷，来到小院的时候，店铺已经开起来了。
铺子是整条街最气派的，大玻璃橱窗擦得铝亮，里头挂满了五颜六色的衣服，喇叭裤、花衬衫、蝙蝠衫、牛仔外套，男女款式一应俱全。
铺面的开间很大，墙上贴着几张港台明星海报，一台三洋录音机搁在柜台边，正放着张蔷的《那天晚上》，甜腻的电辅音混着街上的嘈杂，显得格外热闹。
两个年轻女售货员站在衣架旁整理货物，一个穿喇叭裤，一个穿健美裤，曲线分明，招摇得很。
其中一个二十出头，烫着一头蓬松的菜花卷发，鬓角还别了个亮闪闪的发卡。上身是件紧身花衬衫，领口开得略低，下身是条深蓝色喇叭裤，裤腿宽得能塞进两只脚，走起路来裤脚扫着水泥地，沙沙作响。
她正踮着脚往高处挂衣服，腰一扭，臀部线条在紧绷的裤料下格外明显，裤脚随着动作一甩一甩的，象两把扇子。
旁边另外一个年纪稍小，扎着高马尾，耳朵上晃荡着两个鲜红的塑料大耳环。她穿的是条纯黑色健美裤，氨纶面料紧紧裹着腿，从大腿到脚踝绷得一丝褶皱都没有，小腿处还带着踩脚带，勒在白色回力鞋底下。
上身是件荧光粉的蝙蝠衫，袖子宽大，一动就呼啦呼啦地飘。她正弯腰整理柜台下的存货，健美裤的弹性布料把臀腿的弧度勾勒得一清二楚，紧绷绷的，象一层发亮的皮。
铺子门口，一个穿灰蓝中山装的男人假装在翻看挂着的t恤，眼睛却斜瞟着里头。他三十来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手里捏着根没点的烟，时不时搓两下。他的目光在俩售货员身上来回扫，尤其在她们弯腰、转身时，盯得更紧。
穿喇叭裤的售货员察觉到了，故意扭着腰走过去，笑眯眯地问：“同志，想看点什么呀？”
男人一激灵，赶紧收回视线，干咳两声：“啊，随便看看，随便看看————”
健美裤那位直起腰，瞥了他一眼，嘴角一翘，故意拉了拉自己的裤腰，弹力布料“啪”地一声弹回去，绷得更紧。男人喉结动了动，眼神又飘了过去。
喇叭裤售货员嗤笑一声，转头对同伴说：“哎，这件蝙蝠衫卖得可快了，昨天刚到的货，今天就剩两件了。”
“是啊，现在的人都赶时髦。”健美裤售货员接话，声音故意大了点，“不象有些人，光看不买，白费眼神。”
男人脸上挂不住，让让地放下衣服，快步走了。俩售货员对视一眼，咯咯笑起来。
看着俩人的模样，林哲走了进去。年纪小的看到有人进来，连忙上前问道：“通知，要看看什么衣服？”
林哲笑道：“我找刘岚，或者小婷。”
年纪大的人正要说话，刘岚从里面走出来了，看到是林哲，脸上一笑，对两人说道：“娟子，红霞，这是大老板，是港岛来的。”
两人连忙90度鞠躬，屁股在裤子的紧绷下，变得更圆了，“大老板好。”
刘岚走上前，对着两人一人一巴掌，“好好卖货，大老板给奖金。”
打在屁股上的声音引起了在外面的一个年轻人的注意，驻足不前，年纪小的红霞看到了，出去半拽着就把人拉进了店里。
刘岚拉着林哲的手就进了屋里面。
服侍林哲坐下喝水，嘴里说道：“小婷在另外一个摊子，要晚一点才能回来。”
林哲注意到刘岚的眼睛红红的，问道：“怎么了，受什么委屈了。”
刘岚苦笑道：“儿子要结婚了，跟我要钱。”
“我儿子都这么大了，看样子我也老了。”
“呸，谁是你儿子。”
“哦，对，你叫我爸爸，这是我乖孙呢。”
刘岚生气的扑向林哲身上，被林哲顺手一带坐到了怀里，抱紧了道：“你这身材，这脸蛋，哪里象是要当奶奶的人了。”
啵，对着刘岚的脸就亲了一口。
刘岚挣扎了几下哭道：“人人就知道欺负我，干脆逼死我算了。”
林哲轻轻的抚摸安慰她，刘岚转身跨坐在林哲身上，嘴里却还说着，“你先别动，你帮我评评理。”
林哲乐的享受，问道：“到底是哪里不好，是儿媳妇不好还是儿子不好？”
“都不好。我好不容易给他找份工作，也不珍惜，上班不好好上，和他爹一个德性。他爷爷前些年没少说我坏话。”
林哲问道：“他要求什么，如果缺钱你和我说。”
“钱我有的是，但我也不能白给他们啊。想着法的跟我要钱，还觉得我现在不给他钱，将来不给我养老了，就他那身体，将来还不知道是谁照顾谁呢。”
林哲的手指如琴弦般的在她身上抚摸，刘岚越来越动情，大叫道：“爸爸，爸爸，亲爸爸。”
小婷走了进来，“在外面就听见你爸爸、爸爸叫个不停，”拿起地上的回力鞋，对着刘岚的丰腴白嫩的地方有节奏的打起来，“叫妈妈。”
一直到天快黑了，三人才横七竖八的躺在床上。小婷的身体就是好，虽然累，仍然趴在林哲的胸口聊天，刘岚已经蜷成一团睡着了。
“刘姐的儿子就不是东西，前几天就跑过来说把这套房子转给他，让她当婚房。被我教训了一顿之后，才不敢再来。”
“这么麻烦，小时候我看着还挺听话的。”
“经过那几年，不是特别有意志的人，哪里还有几个好人，都是烂人。”
“你别骂人，把自己也放进去了啊。”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然能想着当小偷，最后还给你当小老婆。”
“我们是两情相悦。”林哲低头亲了她两下。
“呸，我就是馋你的身子。”小婷又背对林哲，用一对结实的大腿把林哲的腿并拢，俯下身子，坐了下去。
林哲闭着眼睛说道：“陈雪茹陈老板看上了你们的渠道，她出布料，选定衣服，你们安排人给她做。”
“行，陈老板眼光好，路子广，和她合作吃不了亏。”小婷呼吸急促的挣扎着说道。
林哲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们可以考虑进口一些二手的自动缝纴设备，租给他们也行，借给他们也行。”
“恩，你说怎么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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