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秦淮茹又勾搭上了,每天一起上班下班,秦淮茹还帮易中海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真是个骚货。”冉秋月撇嘴道。
“的确够贱的,不过她一贯如此,你们家小心点就行了。”林哲点头道。
“我先把家里的钱都管住了,柱子有点零花钱,他要是能白玩秦淮如我也不在乎。”
“秋月姐,您想的真开啊。”
“哼,和你们家宋盈学的。再说,这骚货的确长得比我好看,最近可能是营养好了,那大屁股,小脸蛋,我有时候都想摸几下。”
“靠,嫂子,你别总找我面前讲这种骚话,是觉得好玩不过嫂子吗?”
“哈哈,和你开玩笑的。好了,不说这个了。大领导可能还想和你聊聊,你要是不着急走,我帮你约,他总是比我们知道的东西多。”
“好,你安排吧,我已经开始筹备谈判了,如果真的我们这边不行,我就转移到韩国或者中国台湾去。”
“嘘,都是忌讳,别让人听到了。”
再秋月离开后,林哲心想这两人还是勾搭在一起了。听秋月的意思,这秦淮如越老越好看了,我也要找个机会检查一下。
这时候秦淮茹回到自己房间,小当和槐花找到工作后,都急急忙忙的去住宿舍了,家里也算宽敞了一些,只有棒梗还在家里啃老,不仅不给家里钱,每个月还要自己补贴,操,真他们欠他们贾家的。
秦淮如拿出当年雨水给自己用的护肤膏,早就给过一个配方,前些年没有钱,直到最近想开了,钱给棒梗花,还不如给自己花。
配了药之后,每天全身涂抹,从头到脚,一丝一毫也不放过,两个洞里面还伸进去涂抹,感觉颜色也变浅,也变得紧致了。
早知道这么有效,早就应该用上,趁着当时年轻,也许就可以把傻柱或者别的什么人给勾搭上了。
接着没有穿衣服,就练起了当年雨水教的提膝平衡、弓步舒髓之类的动作,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了。当年这个妈妈没有白叫。
很晚,棒梗才回来,醉醺醺的,在外面喝了酒才回来。秦淮如现在也想通了,这小子以后不可能给自己养老,只有贾张氏还有一点幻想,想让这小子以后继续孝顺自己。
秦淮茹每个月会固定给贾张氏一点钱,这点钱也就够她自己吃喝,想补贴棒梗是没戏了。自己现在的想法就是把易中海勾搭上,让他给自己一间房,让棒梗结婚,自己也就算对得起他们贾家了。
何大清这老小子,最近总盯着自己屁股看,哼,做不了傻柱的老婆,做她的老娘好象也不错。
晚上,秋楠就从角门来到了家里,还带了饭菜回来。
“爷,我给您带了好吃的。从傻柱那里打包的。”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当然是有人通风报信了。”
林哲看着她满面红光,笑着说:“你现在过得可不错啊,还是和崔大可在一起吗?”
“恩,但是我已经和她说了,我和你的关系。”
“我和你什么关系,没关系吧。”
丁秋楠一屁股坐到林哲腿上,屁股被健美裤的弹性面料绷得紧紧的,“爷,我说我就是爷养的小宠物,他要是愿意,就和我在一起工作,要是不愿意,就滚蛋。”
“那结果呢?”
“开始跑了,后来就又跪着回来求我了。”
林哲皱眉道,“不对劲,是个男人就忍受不了这个,这小子可能憋着坏呢。
你小心点,我看你也要小心点。”说完,对着她的屁股蛋打了几下子。
“听见了吗?”
“听见了,我觉得他就是小人,就是犯贱。”
林哲一听,反手柄她按在自己腿上,扒下裤子,一边打一边骂道:“还觉得人家是犯贱,忘记自己当年被别人怎么整的了,腿伸直了,不许弯。”
啪啪啪,至少打了几十下,整个屁股都变成了红色,才让她起来去把饭菜放好。
秋楠连坐也不敢坐,站着伺候林哲喝酒吃饭,林哲又仔细问了她对崔大可说的事情。
秋楠道:“他一直不知道爷,我就说自己靠上了一个港商,港商想投资。”
林哲的手搂着秋楠的腰,玩弄着她的腰臀,让秋楠喂自己吃,手都不用动。
手上逐渐用力,然后说道:“以后不要来这里了,我会在建国饭店租一间房,平时在那里办公,休息,你也去那里上班,崔大可这小子可能有坏心眼,他是不是发现你很有钱了。”
秋楠回忆道,“是,他还知道我有不少外汇券,但是他没有找我要过钱,也没有花过我的钱。”
“不象他以前的风格,他以前整你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怂,你还记得自己当年怎么伺候她,怎么被人打的吗?”
丁秋楠瞪了他一眼,“也没有爷现在整我整的厉害。”
林哲用力的又打了几下,笑道:“哼,这都是你自找的,如果崔大可喜欢钱,你就用钱打发他,别侮辱他,男人都是有自尊的。你也可以让他变换目标,去玩的别的女人。”
“哦。”
“最怕的就是这种一无所求的人,只要他有了自己的追求,就都可以控制了”
。
妈的,这事情估计还是让春明去办,或者让陈雪茹出手,这小傻妞还是放到自己身边给自己当个保健护士和私人秘书吧。
第二天,林哲先带着丁秋楠来到建国饭店,好几个月前,林哲就安排人在这边准备了一套新的身份港商凯文林,是一个报备的港商投资办事处,还准备了一辆皇冠。
来到饭店,先让丁秋楠去做头发打扮。邓飞前段日子已经过来了,林哲打电话和他联系后,讨论了一下进度。
“林生,这边的领导很欢迎我们对基础建设的投资,差点把我们当成献爱心的爱国商人了。你提出来的让外商用预付款的形式支付建设费用,他们很感兴趣。”
“邓大哥,还是要提醒他们,这是一把双刃剑,用的不好,很容易出现一些问题。”
“他们都是聪明人,只是见的少一点,我一捅破窗户纸,他们心里九转十八弯,不知道想了多少了。”
“哎,什么时候都有问题,能解决就解决一点吧,如果你谈成了,我就派人去买地建厂房,提前预定电力。”
“没这么快,最少也要半年时间,研究决策时间长,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挂下电话,丁秋楠换好衣服,踩着五英寸的漆皮高跟鞋踏,穿着一套烟灰色的收腰西装套裙,腰线收得紧,仿佛一把能握住,衬得胸脯愈发饱满,西装领口微,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
裙摆停在膝上三寸,裹着圆润的臀线,每走一步,布料便轻轻绷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