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和眼如秋水的看向门口,别说,她还真有些小期待!
“我得尽快准备点东西……”深吸了一口气,日和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快速起身去准备了一些东西。
混迹在花魁圈,她的手段和东西还是有一些的!
“搞定了!”浪回到了索隆身边,拉着他绕到了阿紫所在房屋的后门,从后门进去。
进去之后,日和正等在这里。
看到索隆的真人,日和的美眸就是一亮,俏脸也更加通红了。
“里面请吧!”日和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行人来到了之前的密室里,日和端来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只酒狐和两个酒杯。
“你们按照约定进行吧,我就不在这里观战了!”浪主动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那感情还在外面等自己呢!
更何况,自己在这里隔岸观火也不是一回事儿啊!
“好!”索隆接过酒杯一口闷了下去,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日和红着脸点点头,也喝了杯中酒。
没过一会儿,索隆和日和就……
刚到这边,正好看到索隆捂着腰走了出来。
“事成了?”浪嘻嘻一笑。
索隆咧咧嘴:“是啊……真够劲儿……我感觉我都战力减半了……得赶紧找地方吃点饭补回来。”
“哪走!”浪大手一挥:“咱们找地方吃饭去,我请客!”
索隆就爱听这个,提起自己的酒葫芦当饮料似的喝了一口酒,跟着法尔加·浪他们走向了前方。
房间里。
日和余韵未消的躺在榻榻米上,盖着一床被子,拿起了十胞胎孕灵丹放在口中吞了下去:“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吧……”
“光月家是真的没人了呀……”
……
锦卫门把斗篷的兜帽又往下拉了拉,遮住半边脸。
他此刻不像光月家臣,倒像个落魄的浪人,混在清理废墟的民夫队伍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动作快点!天黑前这片必须清出来!”监工的喊声在风中飘。
锦卫门跟着人群搬起一块焦黑的梁木,手心被木刺扎得生疼。
疼得好,疼让他清醒。
二十年的梦该醒了,现在是醒着拼命的时候。
他眼角余光扫过街角——那里原本是家茶铺,主公最喜那家的团子。
如今只剩半堵残墙。
墙根处,他用脚尖极快地拨开浮土,露出一块不起眼的青砖。
砖缝里,塞着指甲盖大小的纸卷。
一个民夫搬着木头经过,脚下“不小心”一绊,正好挡住监工视线。
锦卫门蹲身系草鞋,纸卷已滑入袖中。全程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
傍晚收工时,锦卫门蹲在河沟边洗手,才展开纸卷。
上面是用炭笔画的简易地图,标着城外破庙的位置,下面两个小字:“猿”。
是阿菊的笔迹。
她已联系上“光月旧部”的人。
锦卫门把纸卷浸入河水,看着墨迹化开,混着泥沙流走。
他站起身,膝盖咔哒轻响——伪装成民夫,这身体也得扮得像。
他望向西边天际,落日正沉入群山,把云烧成暗红色。
像血,也像未熄的火。
同一时刻,九里。
阿菊没走大路。
她在林间穿行,脚步轻得像踏在云上。
二十年,这片森林变了许多,但某些老树还在。
比如那棵被雷劈过一半的巨杉,树心里是空的。
她蹲下身,手探进积满腐叶的树洞。
摸到一块冰凉光滑的东西——是半块破碎的瓷片,边缘已被岁月磨圆。
瓷片下压着一小卷用油布包着的纸。
展开,上面是用密文书写的名单。
七个名字,后面跟着简短的近况:“铁匠铺”、“渔船”、“病榻”、“狱中”……
最后一个是:“已逝”。
阿菊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停顿片刻,然后将纸卷小心收进贴身内袋。
她靠着树干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妆匣。
打开,里面不是胭脂水粉,而是炭笔和薄纸。
她借着林间最后的天光,开始画图。
不是地图,是人像速写。
第一张画的是个独眼老人,眼角有疤——这是给要联系的老铁匠看的暗号。
第二张画的是个女人,发髻样式特别——这是给渔村那位寡妇的凭证。
第三张……
她画得极快,线条简练却传神。
每画完一张,就撕成掌心大小,叠好。
二十年前,她还是光月家的菊之丞,常给御田大人和时夫人画像。
御田大人总夸她画得神似。
那时她脸红红地低头,说大人过奖了。
现在她画这些,是为了让那些躲藏了二十年的人相信:光月回来了。
画最后一张时,她笔尖顿了顿。
纸上渐渐浮现出一个戴草帽的笑脸——路飞大人。
她画得格外仔细,把那股傻气与霸气并存的奇妙神韵都抓了出来。
画完,她对着画像轻声说:“请再等等,路飞大人。火种还没撒完。”
林深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
阿菊起身,将妆匣藏回怀中,身影没入渐浓的夜色。
博罗镇旧街,雷藏走得像个醉汉,这里已经被草帽一伙打下来了,还是比较安全的。
他故意让脚步踉跄,手里还提着个空酒壶,嘴里哼着荒腔走板的小调。
街角巡逻的武士们瞥他一眼,嗤笑一声便走开了——一个醉醺醺的矮子,不值得多费神。
雷藏晃进一条窄巷,哼唱声戛然而止。
他眼神瞬间清明,耳朵微微一动。
巷子深处传来极轻的三下叩击声:哒,哒哒。
他走过去,面前是扇破旧的木门。
门开一条缝,一只苍老的手伸出来,掌心朝上。
雷藏将空酒壶轻轻放在那只手上,壶底贴着门框滑入时,袖中一枚蜡丸已落入门内人手中。
门缝合拢。
全程无话。
雷藏转身,又恢复醉态,哼着小调晃出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