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就在三大神将身形即将弹射而出、力量已然攀至顶峰的电光火石之间。
高台之上,那被无数死亡杀招笼罩、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撕碎的永恩……
面对近在咫尺的月读瞳力、撕裂空气的黏土爆炸、咆哮扑来的通灵巨兽、绞杀而至的纸雨锋刃、融合鲛肌的凶悍冲撞、撕裂长空的雷光岩柱尘遁砂浪……
他的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惊惧、愤怒或是凝重的神色。
反而……
突兀地、清晰地……
发出了一声……
轻笑。
“呵……”
永恩的笑声很轻,很淡。
甚至带着一丝……
轻松与玩味?
仿佛眼前这足以毁灭一座小型忍村的恐怖联合袭击,不过是一阵拂面微风,一场无聊的杂耍。
这声轻笑,如同拥有某种魔力,让即将扑出的三大神将动作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顿!
也让那些已然发动攻击、杀意沸腾的袭击者们,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寒意!
但,一切都已来不及改变!
攻击,已然临体!
就在下一个刹那。
轰!!!!!!!!!!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磅礴、伟岸、浩瀚到超越了一切常理认知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亘古神山骤然苏醒,如同无垠的星空宇宙轰然塌陷,毫无征兆地、却又仿佛理所当然地……
从天而降!
不!
不是从天而降!
其源头,赫然正是
高台之上,那依旧静立、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
永恩!
这股威压,无形无质。
却比任何有形的力量更加恐怖,更加无可抗拒!
它仿佛直接作用于灵魂,作用于生命本源,作用于这片空间最基础的法则层面!
瞬间!
以竞武殿广场为中心,这股浩瀚无边的威压,如同最粘稠沉重的水银,又如同凝固万载的玄冰,蛮横地、彻底地灌满了整个雨隐村的每一寸空间!
空气,不再是轻盈的气体。
它们被这实质般的威压彻底浸透、凝固,变得如同万年泥潭,凝滞如铅!
光线在这粘稠的“介质”中传播,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与偏折!
声音的传播变得迟缓而怪异,仿佛来自遥远的水底!
时间,仿佛也被这股力量强行拖慢!
而身处这威压范围内的所有生命,都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天倾地覆般的恐怖!
那些实力低微的普通民众、前来观赛的商人、甚至不少中下忍级别的参赛者与流浪武士……
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双眼猛地翻白,意识如同被重锤击中,直接、干脆利落地晕厥过去,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瘫倒!
稍强一些的,则感觉仿佛被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胸口,四肢百骸如同灌满了铅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他们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变得极其艰难,每一次吸气都如同在吞咽滚烫的铁水!
心脏狂跳,几欲爆裂,灵魂深处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他们只能瞪大着充满血丝的、惊恐到极致的眼睛,徒劳地挣扎,却如同落入琥珀的飞虫,动弹不得!
而那些发动袭击的四大村高手与晓组织成员……
他们的感受,则更加深刻,更加绝望!
迪达拉扔出的黏土造物,在空中如同陷入了无形的胶水,速度骤降,表面的查克拉光芒急速黯淡,甚至有些结构不稳定的,直接在沉闷的“噗噗”声中自行瓦解,未能完全爆炸!
长门操控的佩恩六道与通灵兽,动作瞬间变得无比迟滞,仿佛身上背负了万钧重担!
轮回眼中紫芒剧烈闪烁,显示出长门正在拼命催动力量抵抗,但佩恩们的行动依旧慢了数拍,攻击轨迹出现了明显的偏差和变形!
小南的纸雨锋刃,如同射入了深海,速度与威力骤减,轻飘飘地失去了大部分杀伤力!
宇智波鼬那跨越空间直刺永恩精神的月读瞳力,在接触到永恩周身那无形力场的瞬间,仿佛泥牛入海,又如同冰雪遇上了炽阳,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便无声无息地湮灭消散!
鼬的身体猛地一震,万花筒写轮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的最强幻术,竟然……无效?!
干柿鬼鲛那凶悍无匹的冲撞,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却比金刚岩坚硬亿万倍的墙壁!
“咚!”
一声沉闷巨响,他融合了鲛肌的魁梧身躯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口中溢出鲜血,眼中充满了骇然!
那些雷光、岩柱、尘遁光柱、砂浪、忍术风暴……
在进入这粘稠如铅汞的威压领域后,速度、威力、精度,全部大打折扣!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压制、肆意揉捏!
雷光变得黯淡分散,岩柱寸寸崩裂,尘遁光柱能量紊乱逸散,砂浪如同失去控制的流沙……
原本配合精妙、毁天灭地的联合攻击,在这绝对的、不讲道理的威压之下,瞬间变得七零八落,破绽百出,威力十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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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袭击者,都感觉自己的身上,仿佛瞬间被压上了一座巍峨的、看不见尽头的大山!
沉重!
无比的沉重!
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灵魂层面、力量本源层面的全面压制!
他们的行动变得艰难无比,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需要耗费比平时多数倍、数十倍的力量!
体内的查克拉和源之力运转滞涩不堪,仿佛被冻结!
甚至连思维,都仿佛变得迟缓起来!
“这……这是什么?!”
“怎么可能?!”
“动……动不了!!”
“我的力量……在消退?!”
无数声充满惊骇、恐惧、难以置信的嘶吼与闷哼,在袭击者们的心中疯狂回荡!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着极致的震恐与茫然,齐齐转向了那威压的源头
高台之上!
永恩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
深紫色的长袍在凝固的空气中纹丝不动。
他脸上的那抹轻笑,不知何时已然敛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近乎漠然的神情。
仿佛刚刚那席卷全城、镇压一切的浩瀚威压,并非由他释放,或者,于他而言,只是如同呼吸般自然随意的事情。
他微微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那些在威压中挣扎、惊骇、攻击变得迟缓可笑的袭击者们。
那眼神,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只,在俯瞰着地上妄图撼动天威的……蝼蚁。
平静,却蕴含着令灵魂冻结的绝对威严与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仿佛化身为行走于人间的神明,肆无忌惮地释放着那属于更高层次存在的、令人绝望的……
绝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