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搞什么鬼?!”
水月怪叫一声,不敢大意,也顾不上继续嘲讽了。
他迅速将“雷牙”大刀横在身前,体内源之力奔涌,刀身绽放出璀璨的蓝光,同时周身水流急速环绕,形成一层层厚实的防御水盾。
他严阵以待,准备硬接或者闪避可能随之而来的后续攻击。
然而
就在水月的注意力被这声势浩大的火焰剑气完全吸引、全力戒备的刹那。
宇智波鼬动了。
不是操控须佐能乎继续攻击,而是……
收!
他心念一动。
那高达十数米、威压凛然的暗红色须佐能乎,如同被戳破的气泡,又像是倒流的时光,庞大的能量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坍缩、消散!
暗红色的源之力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收敛回宇智波鼬的体内。
几乎在须佐能乎完全消失的同一瞬间
宇智波鼬的本体,已然化为了一道比夜色更加深邃、更加模糊的虚影!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能量爆发的光芒。
只有一种极致的、融入黑暗的“静”与“速”。
他仿佛化作了夜风的一部分,又像是直接从原地“抹除”了自己的存在。
他借着火焰剑气造成的能量乱流与光影扭曲的掩护,以一种超越了寻常瞬身术、近乎空间跳跃般的诡异速度,悄无声息地朝着与鬼鲛撤离方向和森林深处,疾遁而去!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反应不及!
待到水月意识到那火焰剑气更多是虚张声势、主要是为了制造混乱与吸引注意力时,宇智波鼬的身影,已然彻底融入了远处的黑暗,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浓烟与尘土缓缓飘散。
空气中残留着焦糊、臭氧、血腥以及能量对冲后的奇异味道。
大地满目疮痍。
巨大的刀痕、焦黑的坑洞、断裂倾倒的树木、以及被狂暴能量犁平的广阔区域,无声地诉说着方才战斗的惨烈。
距离战场更远、隐匿得极好的岩隐与云隐潜伏点。
“呼!!!”
“雷刀”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单筒镜,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弛。
他背后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走了……都走了。”
旁边那名云隐感知忍者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
“宇智波鼬,鬼鲛,还好,晓组织的人够聪明,懂得不恋战,他们……都跑没影了。”
“岩锥”也从半蹲状态站直身体,脸色依旧凝重,但眼神中多了一分庆幸。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宇智波鼬,果然不是易于之辈。
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如此果断地脱身。”
他摇了摇头。
“我们之前的‘帮助’计划,简直像个笑话。
面对这种层次的存在和战斗,我们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
“任务变更。”
“雷刀”沉声道,语气恢复了干练。
“记录战斗过程,尤其是宇智波鼬展现的新力量、宇智波佐助的出现、鬼灯水月的实力评估,以及……
所有细节,立刻整理,以最高优先级发回村子!”
“是!”
云隐与岩隐的队员们低声应命,迅速开始收拾观测设备,抹除潜伏痕迹。
他们不敢在此地多停留一秒。
生怕被不远处的鬼灯水月或其部下发现。
嗖嗖嗖!!!
几道身影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与地形之中,迅速撤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另一边。
山坡阴影下。
宇智波佐助死死盯着宇智波鼬消失的那片黑暗。
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又让他跑了……”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方才那轻描淡写的一句“以后再说”,在他听来,简直是最大的蔑视与侮辱!
仿佛他倾尽全力的仇恨与攻击,在对方眼中,不过是随时可以搁置、不值一提的琐事!
“佐助,我们……”
香磷担忧地上前一步,想要劝阻。
眼前的森林深处危机四伏,水月等人还在不远处,继续追下去风险太大。
“追!”
佐助猛地打断她的话,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他豁然转身,眼中燃烧着偏执的火焰,仿佛要将前方无尽的黑暗都点燃。
“他受了消耗,还带着个累赘,跑不远!
而且,他刚才施展那种遁术,必然也有消耗!
趁他病,要他命!”
佐助的思路被仇恨驱使,变得简单而极端。
“重吾,感知自然能量和源之力残留!
香磷,锁定他的查克拉特质!我们追上去!”
重吾与香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与担忧。
但无奈,他们早已习惯了跟随佐助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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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吾默默闭上眼睛,开始感知周围紊乱但逐渐平复的自然能量流向,寻找异常点。
香磷也推了推眼镜,猩红的眼眸中光芒微闪。
很快,两人几乎同时指向了一个方向。
“走!”
佐助毫不犹豫,身形率先掠出,如同一道离弦的黑箭,射入茫茫夜色。
重吾和香磷只得迅速跟上,三人身影很快消失在森林的另一个方向。
战场中心,一片狼藉的空地上。
鬼灯水月扛着“雷牙”大刀,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望着宇智波鼬消失的方向,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怒气未平。
“混账东西!宇智波鼬——!!!”
水月猛地一脚踹在旁边半截焦黑的树干上,那树干顿时炸裂成漫天木屑。
“你这个没种的胆小鬼!就知道跑!
有本事跟本大爷大战三百回合啊!
开个乌龟壳算什么本事!出来啊!!!”
他如同暴怒的野兽,对着空无一人的黑暗破口大骂,唾沫横飞,将能想到的侮辱性词汇一股脑倾泻出来,仿佛这样才能发泄心中被对手“戏耍”后脱身的憋闷与不爽。
周围的部下们噤若寒蝉,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发泄了好一阵,水月才喘着粗气停了下来,但眼中的怒意依旧炽盛。
这时。
一名比较机灵老成的部下才小心翼翼地靠上前,低声请示道。
“水月大人,宇智波鼬和那个宇智波佐助都往那个方向去了。
干柿鬼鲛虽然早一步逃走,但伤势极重,估计也跑不远。
我们……要不要继续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