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自那之后。
永恩便仿佛收敛了所有的锋芒,深居于雾隐村中,极少再亲自出手。
他将更多的精力投向了力量的探索与传承。
除了已经开创了威力惊天、引动天地之力的“八极龙吟”。
其后。
更是推出了足以改变忍者修炼体系的“源呼吸”法门。
这“源呼吸”如同在干涸的忍界土地上投下了一颗生命的种子,迅速引发了席卷整个忍界的修炼变革狂潮。
无数卡在瓶颈多年的忍者借此突破,新一代的忍者们更是以此为基石,打下了远超前辈的牢固根基。
永恩的影响力,早已不再局限于其恐怖的战斗力,更在于他对于“力量”本身的理解与革新。
被无数忍者尊为“引路者”与“变革之师”。
时光流逝,他的实力究竟精进到了何种地步?
无人能够揣测。
但“忍界第一高手”的称号,却早已是公认的事实,无人质疑。
也正因如此。
当他时隔多年,再次亲自踏上战场的消息传来时,所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永恩……他竟然亲自出手了?!”
某个地下换金所内,一名资深叛忍手中的情报卷轴滑落在地,脸上写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自从终末之谷之后,他就再未亲自介入过任何冲突……这次,难道是要重现当年的……”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周围的听众无不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
终末之谷那一战的阴影,至今仍笼罩在许多参与者的心头。
“八极龙吟……源呼吸……如今的永恩,实力恐怕比当年恐怖了十倍不止!”
一个小型忍族的族长在自己的密室内,对着族中长老声音颤抖地说道。
“他这次的目标是晓组织……你们说,晓组织能挡住他吗?”
这个问题,萦绕在无数人的心头。
晓组织固然神秘强大
但面对这位已然被神化、并且多年未曾真正展露獠牙的“忍界第一”,胜负的天平在许多人心中已经开始倾斜。
“快!立刻加派人手!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到这场战斗的影像,哪怕只是片段!”
各大忍村、地下势力的首领们几乎发出了相同的命令。
他们太清楚,观摩这个级别强者的战斗,对于自身实力的提升和未来局势的判断,有着何等重要的意义。
“永恩大人再次出手……不知道这次,又会展现出何等惊天动地的力量?”
一些仰慕永恩的年轻忍者,则是充满了狂热与期待,仿佛即将见证一场神圣的仪式。
整个忍界,无论是高高在上的影,还是挣扎求存的流浪忍者,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引向了雨之国的方向。
议论声、猜测声、惊叹声、恐惧声……
交织成了一曲大战前的喧嚣乐章。
永恩的再次出手,不仅仅是一场战争的开启,更像是一个时代的标志性事件。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翘首以盼,想要亲眼见证,这位公认的忍界巅峰,究竟会以何种姿态,再次震撼这个世界!
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整个忍界的神经,引发着无尽的浮想联翩与心潮澎湃。
雨隐村,高塔之内。
终年不息的雨水敲打着冰冷的窗沿,发出连绵不绝的淅沥声,将这处晓组织的核心据点笼罩在一片阴郁潮湿的氛围之中。
小南手持一份紧急情报,步履匆匆地穿过昏暗的长廊,来到那座巨大的、连接着外道魔像的装置前。
装置之中。
骨瘦如柴的长门,缓缓睁开了那双带着一圈圈漩涡纹路的轮回眼。
“长门”
小南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将情报的内容简洁告知。
“雾隐大军已倾巢而出,由永恩亲自率领,正朝雨之国而来。”
“永恩……亲自来了么。”
长门低沉地重复着这个名字,那双轮回眼中瞬间掠过极其复杂的光芒。
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梦魇,瞬间将他拉回到了终末之谷那片狼藉的战场。
彼时,他操控着佩恩六道,自信拥有神明之力,却在那个人绝对的力量面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碾压与绝望。
那种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毒蛇,曾一度缠绕在他的心头。
然而,与彼时不同的是……
长门那干瘦的手指微微蜷缩,一股与查克拉似是而非,却更加深邃、更加贴近本源的力量在他体内悄然流转。
这正是席卷忍界的“源呼吸”所引导出的。
源之力!
得益于这全新的力量体系,加上他自身轮回眼的底蕴,这段时间以来,他的实力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远非终末之谷时可比。
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驱散了些许昔日的阴影,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火焰。
‘终末之谷的败北……
难道这一次,拥有了源之力的我,依旧无法与他抗衡吗?’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他想试一试,想知道如今的自己,究竟与那位被称为“忍界第一”的男人,还存在着多大的差距。
沉默在阴冷的房间内持续了片刻,只有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在伴奏。
终于。
长门抬起了眼帘,轮回眼中重新凝聚起冰冷而决绝的光芒。
“小南!”
他沙哑地开口。
“去把宇智波鼬、干柿鬼鲛、迪达拉、蝎……”
他顿了顿,念出了另外两个名字。
“……还有阿飞和绝,这些家伙都召集过来。”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听不出其中的喜怒哀乐。
“是时候了,让他们与我一同……
商议如何‘迎接’我们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考虑再三,长门打算硬刚!
小南看着长门眼中那混合着忌惮、不甘以及一丝被新力量催生出的战意的复杂神色,心中明了。
长门这是要集结晓组织目前所能动用的所有核心战力,共同面对这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或许。
也存了借众人之力,掂量永恩如今分量的心思。
“我明白了。”
小南没有多言,只是郑重点头。
“我立刻去办。”
她转身,纸片纷飞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昏暗的廊道尽头。
高塔之内,只剩下长门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那仿佛永无止境的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