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珊心里欢喜,看了一眼时间,“这快要到中午了,今天就留在这里吃饭吧。餿飕晓说网 免费跃毒”
钱清波忙推辞,“不用了,我该回学校了。”
陈秀珊,“不许推辞,老老实实的留在家里吃饭。”
钱清波还有所迟疑,陈秀珊笑道,“放心吧,小七也在这里吃午饭的。”
钱清波这才答应下来,“那让我帮你做饭吧。”
陈秀珊知道他这是不好意思,应了,“行。”
两人从书房里出来,看到周重华正在专注画画,画的是一只暖水壶。
钱清波见了惊讶,“小七师妹还跟着许教授学习画画吗?她画得可真好,惟妙惟肖的。”
心里却是不高兴,当初他看到许攸的画,提出要跟他学习画画,许攸却让他专注专业知识,根本就不肯收他为徒。
如今却收一个漂亮小姑娘做弟子,不会是怀着什么龌龊的心思吧?
肯定是。
钱清波恶意的目光描过周重华的轮廓,这会儿他站着的位置正好看到周重华的侧身,她胸前坚挺的轮廓虽然不像那些妇人一样硕大,但却像青杏一样清新羞涩,自有一番风味
周重华忽地转头看过来,眼神凌厉犹如刀剑,直接将钱清波猥琐的目光劈成碎片,轰入他的眼底,直击灵魂,吓得钱清波连忙垂下眼睛,但心脏依旧跳动如擂鼓。珊芭看书徃 免肺阅毒
周重华竟然如此敏锐,眼神又如此犀利。
不对,难道之前这书房自己偷看她,也被她察觉了?
想到这里钱清波不由得心一沉,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安慰自己。
不会的,不会的。
周重华一看就是个不愿意受委屈的人,要是她之前就察觉了,肯定早就发作,又怎么可能安安分分的坐在书房里的学习几个小时?
对,一定是她多想了。
不过她刚刚的眼神也真是有够犀利的。
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好拿捏的人。
钱清波心里有些可惜,这样漂亮的小姑娘,谁不想娶回去做婆娘呢?
如今看来还是暂时先不要去招惹她,以免打草惊蛇不说,还要连累他在陈秀珊心里的印象变差。
陈秀珊听到钱清波的话,就把目光落在周重华的画上,是以没注意到这一幕,她笑道,“是啊,不过是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小七的素描就已经画得这么好了。
布局自然是不用说,这线条粗细得当,线条流畅优美,光影结合,明暗相宜,充满了立体感。”
周重华收回目光,朝陈秀珊笑道,“都是许教授教得好。”
陈秀珊,“跟他有什么关系?还不都是你自己努力又有天赋?
好了,你继续画,我和清波去做饭。”
周重华应道,“好。”
陈秀珊叫上钱清波,“走吧,我们去做饭。”
两人到了厨房,钱清波才问陈秀珊,“陈教授,你和许教授是什么时候收了小师妹的?她是今年的大一新生吗?她也是我们物理系的师妹吗?”
陈秀珊笑道,“那倒不是,小七今年才刚读高一。”
高一?那岂不是才十六七岁?
钱清波惊讶,“那你怎么亲自教她?她是物理天才吗?”
陈秀珊往外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周重华身上都变得温柔,“小七确实是个天才,虽然现在才只是上高中,才刚刚接触物理,但她天赋却极高,我教她知识点,通常只需要讲一遍她就能够融会贯通,甚至举一反三。”
钱清波心里不由得发沉。
他之所以能够得到陈秀珊的青睐,是他精心设计的。
如今的大学跟当初的大学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自从活动开始之后,学校就陷入了混乱,几乎全面停课,学生都去参加批斗活动了。
也就是这两年大部分大学都恢复了招生,正常的教学秩序才有所恢复,但其实学生主要学习的内容却也跟以前不太一样,不再是以专业课程为主,主要是大量的政治活动和课外劳动。
钱清波一开始来大学的时候还想着学习的,结果来了之后发现学不学根本就没关系,于是他就放纵了自己,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学期。
直到他突然间发现,自己这样不行。
虽然能混到一个大学文凭,但他是工农兵大学生,毕业后是要辅导原户籍地的,虽然他肯定能安排工作,但是无论是去镇上还是县城,又哪里比得上城里呢?
他那大半年几乎把整个南城都跑遍了,深深的被南城的美丽和繁华所吸引。
他想留在南城工作!
他想留下来做南城人!
可是他一个没有家世也没有人脉的乡下孩子,他能有什么办法留下来呢?
直到有一次他无意中得知陈秀珊和许攸夫妇都跟机械厂的领导有交情,他瞬间就动了心思。
如果他能够成为许攸或者陈秀珊的得意门生,那他是不是可以求他们帮忙在机械厂找一份工作?
普通的工作可能不好找,当时如果他有足够的专业知识,可以成为技术工呢?
到时候,只要陈秀珊和许攸肯推荐他,他相信会有很大的可能留下来。
为此他特意研究了许攸夫妇,发现两人都是典型的知识分子,都喜欢爱学习的学生。
特别是陈秀珊,只要是爱学习的,哪怕基础差一些,笨一些,她也很有耐心教导。
于是他决定把主意打在陈秀珊身上,摸清楚陈秀珊的上课时间和行程之后,就在课堂上认真听讲,课后积极问问题,再私底下制造偶遇,让陈秀珊以为自己是一个来自农村,家境贫困,基础也差,但始终怀着一颗求学之心的学子。
他也确实成功了。
但如今周重华出现了。
她如此有天赋,陈秀珊还如此喜欢她,会不会有一天,她将会彻底取代自己成为陈秀珊最喜欢的学生?
不行,他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