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宁秋拉着傅染秋回了房间,傅染秋这才检查身上的伤。齐盛小税枉 追罪鑫彰节
看着雪白的皮肤上那一道道红痕,傅染秋顿感火辣辣的,瞬间眼泪汪汪,“妈也太狠了,竟然下这么重的手!”
傅宁秋看着也心疼,帮她上药,“你也不要怪妈,你今天做的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
傅染秋不服气,“我不就是不小心让她扭伤了腰嘛?又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坏事!至于这样揪着不放吗?”
傅宁秋手里加重了力气,傅染秋疼得叫起来,“疼疼疼!大姐,人家都已经够惨了,你还这样,太过分了吧!”
傅宁秋教训,“我看你才是真的没吃到教训!这是不小心让人扭了腰的事情吗?这是做错了事却推卸责任不肯认错!”
“傅染秋,我说你是不是忘记了从小到大爸妈怎么教导我们的?要知礼守节,尊师重道,你看看你做了什么?
你跑去跟踪人家,还扒墙头偷窥!这是你一个女孩子应该做的事情吗?
还有伤人这个事情,你害人家扭伤了腰,你最起码也要跟人家说一声对不起是吧?
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我告诉你,你应该庆幸今天爸不在家,要是爸在家的话,不用周小七挑唆什么,只需要把整个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他就会打断你的腿!”
傅染秋咬着唇一脸不服,“才不会,我才是爸的亲女儿!”
傅宁秋摇摇头,你是爸妈的亲女儿,所以才要对你严格管教啊。
今日你能因为捕风捉影,就跟踪人。
伤了人,不道歉,不补救!
那未来谁知道会闯出什么祸来?
他们这样的人家做事更有底气,却也更需要谨言慎行。
傅宁秋给傅染秋上完药,让她自己休息反省,就出了房间。
傅染秋在房门关上之后眼里露出怨毒。
周小七,害她丢这么大的脸,还接连被打,这个仇,她记下了。
她一定会千倍百倍还给她的。
来到了一楼,看到沈丹萍坐在沙发上。
听到脚步声沈丹萍侧头看傅宁秋,“给她上完药了?”
傅宁秋坐下,“嗯,她心里委屈坏了!”
沈丹萍冷哼,“她还委屈?我的脸,傅家的脸都被她丢光了。”
只要想到周重华从头到尾从容淡定的姿态,对比傅染秋谎话连篇,又哭又闹的小女子,她就脸疼得厉害,心中不满更甚。
傅宁秋没听出沈丹萍话里对周重华的不满,替傅染秋求情,“其实,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那受伤的教授,如今也已经妥善安置,回头我们再带染秋带着礼物上门探望一番,便都揭过去了。
染秋之前被我们宠着疼着,未曾经过风雨,所以才会轻易被人操纵情绪,做下错事。
相信她经此一遭,定会有所成长,不失为好事。”
沈丹萍被说服了,“但愿如你所言。”
“放心吧,染秋不是个笨孩子,她会想明白的。”
傅宁秋皱起眉头,“只是小七,性格未免太过高傲强势,若是不能软和一些,日后跟染秋恐怕还会起矛盾,在外也会得罪人。
妈你是不是要教导一二?”
沈丹萍,“教导?”
傅宁秋点头,“是啊。虽然说小七只是干女儿,但她现在没有母亲教导,行为才会这样强势尖锐,你可以教导或者指点她一二。”
“可得了吧!”沈丹萍冷笑一声,“我们可教导不起人家。”
周重华一看就不是受教的人,她才不要去自讨没趣。
要是到时候再闹到京城公婆大伯面前,她更不得个好。
如此又何必招惹她?
傅宁秋疑惑,沈丹萍不多解释,“总而言之,她与我们家不会有太多的交集,太深的纠葛,所以你也不用太过在意她。
当然,也不要像染秋一样去得罪她!
就当作是认识的陌生人保持客气就行了。”
傅宁秋动了动唇,到底没有再提这件事,“今天这个事情,若是爸知道了,恐怕免不了要生气,不如就瞒下来。
就是不知道小七会不会跟爸提起。”
沈丹萍摇头,“放心吧,她那样的性子,既然已经上门告过状了,就不会跟你爸说的。
不过染秋身上的伤势重不重?她现在只怕心里还怨恨着呢,被你爸看到了,肯定要生气,保不齐就被你爸看出来了。
要不让她去你哪里住几天,你也趁这个机会开导开导她?”
傅宁秋点头答应,“明天我们再买点东西去那教授家探望一番,这件事也就揭过去了。”
沈丹萍点头,“回头先把人打听清楚,若只是普通的大学教授也就罢了。”
傅明秋,“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傅宁秋没忍住给傅明秋打了个电话。
傅明秋很是意外,“没有啊,小七性格虽然说不上平易近人,但也说不上高傲冷漠无情吧?
她很好相处的,小十一和小八方才还念叨着她呢,都恨不得去南城找她玩。
我本来也想去南城玩,可惜最近京里事情多,我稍后也会去下乡,不知道何时才能与她再见。”
!傅明秋话语里都是遗憾。
傅宁秋惊愕,她认识的周小七,跟傅明秋他们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吗?
却不知道自古从来都是真心换真心。
傅明秋兄妹从一开始就对周重华没有任何偏见,以一颗赤诚之心待周重华,周重华自然也待他们真心,在他们面前没什么架子。
事实上周重华也不爱摆架子,她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十五岁年轻小姑娘,又被困空间二十多年,身上的浮躁喧嚣早已经磨光。
她只是做自己,沈丹萍母女受惯追捧,突然有人不捧着他们,他们自然是不舒服,于是挑剔,自然处处都是错。
不对。
傅宁秋惊讶,“你要去下乡?不上大学吗?”
傅明秋,“这本来就是早就定好的。”
那个政策下来,他们这些人家的子弟自然是首当其冲。
傅明秋是京城傅家这一代符合年龄下乡之人,自然是要下乡的。
只是前一阵子傅老爷子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没去。
傅宁秋,“那你什么时候去?打算去哪里?东北还是西北?”
傅明秋,“三天后,东省安县。”
傅宁秋皱眉,“怎么跑到东省去?”
傅明秋笑,“我的缘分在东省。”
这是周重华给他算的出发时间和下乡地点。
傅宁秋知道劝不了,“到了那边记得给我的写信。”
傅明秋笑,“好。小七也托大姐多照应。”
傅宁秋脸色不好看,托她照看?她可没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