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也咯咯的笑起来。
她身材较为丰腴,胸和臀尤其丰满,这一笑,胸前就一片漾。
肖义权眼光给吸引过去,道:“薛姐,你是d还是e?”
哪有直接问女人罩杯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薛冰确认,这人脑子有病。
李建也是这么认为的。
黑瘦汉子又一声喝:“跪下。”
李建笑:“怎么样,你的公平在哪里?”
“公平。”肖义权手抬起来:“在我的手里。”
说着,转腕,他五指本来是分开的,这时轻轻抓拢,就仿佛虚空抓着一个馒头。
黑瘦汉子只觉手上一紧,握枪的手,仿佛给铁箍箍住了。
他大吃一惊,急忙把手一抖。
但仿佛虚空中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根本抖不动。
他忙往回抽,同样抽不动。
可手上明明什么也没有啊?
这让他如见鬼魅,也挣扎得更加厉害,但就是挣不脱。
李建薛冰眼见他手抓枪举着,身子却在那里拼命的扭动,全都莫明其妙。
李建叫道:“你怎么了?”
黑瘦汉子道:“我手不能动了。”
“你手不能动?”李建生疑。
看黑瘦汉子的手,握着枪,抬着在那里,并没有任何东西抓住或者卡住他,为什么不能动。
“怎么回事?”他问。
他的问话声中,黑瘦汉子的手往后转,枪口指向自己胸口。
“不,不要。”黑瘦叹子骇叫。
声未落,啪的一声,他胸前中枪。
自己开枪,打中了自己。
“啊。”黑瘦汉子一声惨叫,身子后仰,这会儿却松了,身子也就倒了,不过手中的枪,却凌空飞了出去,划一个弧,飞到了舱外。
李建腾地站起,一脸惊骇。
在他想来,准备了枪,对付肖义权,自己就稳居上风了,无论肖义权功夫有多么厉害,一定打不过枪。
他无论如何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而且,这中间的过程,极为诡异。
他惊骇的看着肖义权,就仿佛大白天见了鬼。
“你……你……”
他叫着,突然想到了武侠小说:“你这是无形内功,六脉神剑。”
“说你没读书吧,你又知道六脉神剑,说你读了书吧,你又狗屁不通。”肖义权啧啧摇头,把手举起来:“六脉神剑,一剑是一根指头,我这是爪啊,看不清楚?”
“难道是……九阴白骨爪。”李建叫。
他小时候也是武侠迷,金大侠的书,他都看过,里面的精彩武功,倒背如流。
“九阴白骨爪,是梅超风的功夫,我这个,是五行公平爪。”肖义权手掌一竖:“这,就是公平。”
李建一愣,随即呵呵笑起来,抱拳:“肖大侠好功夫,小弟认栽,这个事,是小弟错了,求肖大侠原谅,小弟愿意赔偿。”
“呵呵。”肖义权也笑:“李公子不愧是场面上的人物,果然是能屈能伸。”
他说着,往前走了一步,翻掌,五指虚虚的对着李建胸前,一按。
李建感觉胸前仿佛有一只巨手按过来,他身子立刻后退,一下跌坐在椅子上。
为什么肖义权按他,要上前一步呢?
因为,李建距肖义权,超过三米了。
肖义权的天狼爪,最远只能到三米左右,超过距离,就起不了什么作用了。
黑瘦汉子先前是跨前一步,离着肖义权,只有两米五六的样子,握枪的手,还有一个屈肘的动作,又拉近了十几厘米,所以肖义权不用动,手前伸,爪力就够得着。
而李建只是惊讶之下,从椅子上站起,没有前行,那就够不着了,肖义权只能自己往前走。
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李建给一股巨力按在椅子上,不但身子挣动不得,甚至说话都费力,他大惊失色,勉强张嘴:“肖……肖大侠……饶……饶了我。”
肖义权右手虚按着李建,左手从袋子里掏了个瓶子出来。
这瓶子,要是明叔看到,一定很眼熟,六味地黄丸的瓶子,里面装的,是剐骨刀的毒药。
肖义权拧开瓶盖,走近,瓶中取出一枚银针。
李建大惊:“你……你要做什么?”
肖义权把他脑袋一按,李建身子立刻前顷,后背露出来。
肖义权把他衣服一掀,取出银针,去他肾门上扎了一针,随即退开,把针依旧放进瓶子里,收好。
李建给松开,直身,只看到肖义权收瓶子。
他心下惊疑,忍不住伸手去后腰一摸,先前扎针,微微痛了一下的,但又不是很痛,这让他惊疑不定。
手摸一下,伸到前面来,也没看到血,就是指尖上有一点蓝色的东西,好象是什么药物。
他把手指送到鼻尖前面闻了一下,微微有点刺鼻。
“这……这是什么?”
“剐骨刀。”肖义权笑咪咪的应。
“剐骨刀?”李建脸上变色,这名字,一听就让人心惊肉跳啊。
“中了我这个针,每天这个点,药性发作,就如刀在剐肉,所以叫剐骨刀。”肖义权得更璨烂了。
“不要啊。”李建惊叫:“肖大侠,饶……”
话未落音,他猛地大叫一声,身子腾地跳起,往地下一倒,满地打滚,一边滚,一边叫。
他身上虽痛,脑子清醒,哀叫:“饶命,肖大侠,饶了我。”
薛冰在边上,看得花容失色,却不敢动。
肖义权收了剐骨刀的药瓶子,另外又取出一个瓶子,上面还是写着:桂附地黄丸。
他每次都是买桂附地黄丸,把药倒了,用来装解药。
肖义权等李建痛叫了一两分钟,这才上前,一脚踏在李建胸前,喝道:“张嘴。”
李创建刻张嘴。
肖义权拧开瓶盖,倒一丸药,丢进李建嘴中,松足退开。
李建把药吞下去,立觉一股清凉的气息在腹中弥漫开来,那种剧痛马上就没有了。
“肖大侠,饶命。”李建爬起来,直接就跪下了。
“我这个解药,一丸只能管一天,明天这个点,药性仍会发作,还是这么痛。”
“不要。”李建惨嚎,刚才虽然只痛了几分钟,但那种痛,实在是太剧烈了,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品尝了。
“求肖大侠赐下解药。”他哀叫。
“一天一丸,一瓶大约能吃一个月。”肖义权把瓶子丢给他:“不过你需要付钱。”
“我付钱,付钱。”李建急忙点头:“求肖大侠多赐几瓶解药,多少钱我都付,请肖大侠给我一个账号。”
“我现在只有一瓶。”肖义权一摆手:“付钱嘛,且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