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诺诺这小妞的观察力还是那么的敏锐!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想谁。”诺诺瘪了瘪嘴,别过头去闹别扭,“肯定是夏弥对不对嘛,上学的时候你们就爱来这里秀,整的像是生怕谁不知道似的不对,不是像,夏弥那家伙就是生怕有谁不知道吧!”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虽然确实发现气氛有些不对,但没想到这个地方会有这样的特殊性质,“所以在知道之后就很少过来了啊。”
回想起来,那时候他还处于相当纠结的时期,所以对于夏弥基本上明示的各种行为都采取冷处理的态度,以至于夏弥原本还只是接近明示的暗示演变成了无孔不入无缝不钻的找机会尝试也真亏了那时候能忍得住啊。
“整个卡塞尔都知道那妞在宣誓主权,就你这个当事人不知道罢了。”诺诺对着夏楠又是一个白眼,“这玫瑰饼确实不错,可惜你吃不出来,但可以给绘梨衣带点。”
哪怕是跟夏弥玩闹着明争暗斗,诺诺对绘梨衣也是在生不出半点不好的想法出来。那女孩着实惹人疼爱,不只是她,这一点就连夏弥也认同。
“你别提醒我啊,好不容易才假装忘掉了这件事呢”说是这么说,但夏楠其实还有那么点小高兴。
刚刚他是故意说好吃的,但诺诺没马上指出来,他还以为对方没注意到呢。
“先别管玫瑰饼的事了。”
不过夏楠很快就把这些都抛却脑后,他缓缓把脸凑近了诺诺的耳朵,神秘兮兮的附在她耳边耳语:
“好不容易回一次学校,要不要故地重游一下子?”
“居然还在啊”看着眼前的布加迪威龙,夏楠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的财产居然还没被充公么?!
既然要故地重游,那么对两人而言符合条件的位置自然只有一处,那就是卡塞尔学院坐落的这座山的山顶清泉旁。
而去山顶自然不可能走着去,虽说也不是很远,但路上实在没什么值得驻足的风景,他们对那条路仅有的回忆也仅限于飙车罢了。
于是乎需要一个交通工具的他们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搞一辆车来开开,夏楠本打算随机挑选一位幸运儿并征用他的车,但诺诺却建议他去车库看看。理由也很简单——车库里的车通常都更豪华些,速度更快性能更好,自然也更刺激。
虽然对于夏楠而言很难有什么东西能算得上“刺激”,但诺诺还是普通人呢,飙车的速度足够让她血脉喷张。
所以他们就来到了露天车库,或者说停车场更为合适?然后就发现了停在这里的那辆布加迪威龙。
经过确认,这辆车就是夏楠当年从恺撒手里引过来的那一辆。尽管当初在盘上公路上差点从半山腰飞出去,但在夏弥精湛的车技下,最终以车上的两人飞出去为代价确保了这辆布加迪威龙超跑避免了坠毁的命运。
只是完全没想到它居然还留着,夏楠以为要么被充公要么就找不到了呢。
“看这崭新的样子,有人替你打理着吧?”诺诺伸手摸了摸车的前盖,捻捻手指,指尖没有一丝灰尘,“哟呵~保养的还挺好,这人很上心啊?”
这可是露天停车场,想做到一尘不染可不是勤洗车就能做到的,得花大功夫定期保养。能做到这份上,已经不单单是“上心”能形容的了,对待亲儿子也不过如此了。
“那多半是老路做的吧不对,那家伙根本不懂车。”夏楠捏着下巴想了想,突然想到了某个言灵很阴的家伙。
“是奇兰吧,”诺诺抢先一步把夏楠心里的答案说了出来,并得意的瞅了他一眼,“应该是路明非要求把这辆车看管好,然后奇兰那家伙办事又很一丝不苟,就变成这样了。”
诺诺眼珠子一转溜,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奇兰应该不至于有那么多的时间,所以你这车应该是全体巴别塔成员轮流负责的你这会长深得民心嘛!但你就这么抛下了他们,真是无情无义的臭男人!”
嘴上一边笑骂着,诺诺一边围着布加迪威龙转。转到左前方车轮的时候她弯下腰去不知道在摸索什么,起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把钥匙。
夏楠笑了笑没有说话,伸手过去想接钥匙却被诺诺躲开:“起开啦,滚去副驾切,今儿本小姐来当司机,让你感受一下速度与激情!”
抓空了的夏楠愣了愣,随即很是听话的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把自己塞了进去。
之所以用“塞”是因为这个位置通常坐的都是夏弥,她已经把这个副驾驶调成她自己最舒适的角度和距离了。而他和夏弥之间存在不小的体型差距,夏弥正好合适的舒适空间对夏楠而言可能就有些狭小了。
然而真正坐进去之后夏楠才惊讶的发现这个座位出奇的舒适,高度角度距离都贴合他的身材。
而一旁本该贴合他身材的驾驶座,此刻居然也和诺诺的身形相差无几,就连方向盘的距离都是最适合不对啊,这个距离是适合飙车的距离吧?
脑袋里刚冒出来这个想法,一阵强烈的推背感就急促袭来,耳边迟了半拍的想起诺诺兴奋的尖叫——
“坐稳咯!”
(明日回来,这章和下一章是诺诺主场)
虽然“坐”字刚结束“稳”字还没出来的时候油门就已经被踩到了底,但委实说这种速度夏楠还是觉得一般。
且不提他的反应力和身体素质吧,光是曾经坐过某位百岁高龄热血老人的四百码副驾这一点,诺诺这盘山道上不超过二百的车速就很难算得上什么刺激。
风卷着山道旁的松涛灌进车窗,布加迪的引擎轰鸣声震得耳膜发颤,仪表盘上的指针稳稳卡在一百八的位置,在蜿蜒的盘山道上,这速度简直是贴着悬崖边缘跳舞。
对夏楠来说这速度不算什么,但对诺诺来说还是挺刺激的了。这毕竟不是高速,盘山公路上这么开基本就是在和死神赌命。
诺诺的发梢被风吹得乱飞,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她单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还不忘拍了下夏楠的胳膊:“喂!给点反应啊!这速度你居然还能走神?”
她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反应快身体好了不起啊?搞得这么平静,她可是心都快蹦出来了好么!
虽然知道夏楠在身边不可能会出事,但就和蹦极一样,明知道有绳子拴着也还是会肾上腺素飙升。
夏楠回神,视线落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上 ——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双好看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夺人心魄。
他失笑,目光扫过驾驶座的调节按钮,弧度刚好卡在他熟悉的位置。
之前没来得及吐槽就被诺诺的疯癫劲儿带了过去,现在空下来了倒是又注意到了这个。
“哟呵,看来是有人偷摸儿调过啊?”诺诺满眼都是暧昧的笑意,眼底还有一丝挑衅的意思,“我说,该不会是有人偷偷用你这车撩汉子吧?身材还恰好和你差不多,这妞儿挺会挑的嘛!”
“那眼光确实不错,”夏楠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不说赶上我五分帅气,哪怕是只有我十之一二的风采,这女孩儿也算是上辈子积的德这辈子应验了。”
“哈哈哈哈,你真不要脸啊你!”诺诺笑的花枝乱颤,“照你这个说法,我们仨上辈子岂不是拯救了银河系?自恋哦。”
两人没心没肺的笑着,不知过了多久,车速渐渐慢了下来,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
山顶的清泉就在不远处,泉水叮咚作响,之前倒了的那个指示牌现在居然还倒着看来卡塞尔的维护工作并未囊括山顶。
布加迪稳稳停在倒了的路牌边,引擎声渐渐平息,只剩下风声和水声。
诺诺推开车门跳下去,肆无忌惮的舒张着四肢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夜晚的风吹在她得到脸上还带着凉意,冰凉的触感让她舒服地眯起眼。
“没想到啊,这么多年了,这地方居然一点没变。”诺诺舒展完四肢之后又扭了扭腰,骨骼发出几声脆响,“转眼都过去这么久了啊”
“我们离开学校满打满算算有没有一年都不好说,你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年’这种感慨啊?”夏楠笑骂了一句,敲了敲诺诺的脑门儿,“你这样很像个中年老大叔你知道么,同学聚会回学校就会有你这种经典感叹。”
“什么老大叔,”诺诺不满的撅起嘴,“就算到了中年我那也是美艳少妇!”
她拍开夏楠放在她脑门儿上的手,提起裙子大大咧咧的迈向小树丛——小树丛的另一头就是山顶泉水,也是他们这一定的目的地。
夏楠也跟着她穿越树丛,过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她蹲下身掬了捧泉水。
冰凉的触感顺着指缝钻进去,激得她打了个哆嗦,“这水也没变,还是这么凉。”
本来这没什么,直到夏楠看见诺诺捧起一捧泉水送到了嘴边。
“没记错的话,我们之前还在里面泡过脚。”夏楠特意等诺诺喝下去了之后才开口。
“坏心眼!”诺诺瞪了夏楠一眼,随后又喝了一口,“挺甜的,你不来一口么?小姐的洗脚水哦~”这么说着的诺诺笑眯眯的看着夏楠,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有没有种?!
“我不太想喝自己的洗脚水”夏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捧起一捧喝了起来,“很好喝。”
一如既往没什么味道,不是白开水那样的白味,而是真的什么味道都感觉不到。
但冰冰凉凉的感觉从舌尖蔓延至整个口腔,一股凉意自喉咙流至腹部,沁人心脾。
没有味觉的情况下,这么一口山泉水比什么康帝拉菲都要舒爽。
“还不错吧?”诺诺微笑着吐了吐舌头,“这可是活水,那么多年前洗了一下子而已,现在早就干净啦!”
“现在喝也喝过了,那要不再来泡一泡?”诺诺眨眨眼,不由分说的掀起裙子,露出下面的黑色,“哎呀,怎么又不小心穿成丝袜了,看来又只能割破咯~”
她狡黠的朝着夏楠眨眨眼睛,露出拉丝的眼神,模样万分勾人:“怎么办呢,这次我可没带刀子啊,这丝袜质量这么好,我一个弱女子撕不动可怎~么~办~呀~”
月光下,诺诺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清辉,哑光的丝袜勾勒出她那双匀称有致的腿,在月光的挥洒下若隐若现。
晚风卷着松涛掠过,她手腕微微一旋,裙摆便被掀起一小截恰到好处的弧度,堪堪露出膝弯处细腻的皮肤。哑光的丝袜顺着小腿流畅的线条往下延伸,在清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绒光,不张扬,却勾得人移不开眼。
晚风裹着泉水的凉意掠过,夏楠能清晰看见她丝袜上沾着的细碎露水,心跳莫名乱了节拍,指尖都有些发僵,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她赤着脚踩在泉边微凉的碎石上,裙摆掀起时带起的风,拂过脚踝的皮肤,惹得她轻轻蜷了蜷脚趾。抬眼时,眼尾微微上挑,唇瓣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还在漫不经心地晃着裙摆,将那双匀称的腿衬得愈发惹眼。
夏楠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以确定自己有没有流鼻血 。
“干嘛这么盯着我?” 她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尾音轻轻拖长,带着几分狡黠的魅惑,“就只是这么看着么?”
顶不住,真的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