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受伤的总是我们
酒店连浩东心满意足的坐在床头,他已经穿好了西装外套,又提了提裤头,抬头对雷美珍道:“搞这么久,那廖志宗会不会对你起疑?”
雷美珍面无表情:“有事。”
全部加一起也没几分钟,就当上了一趟卫生间了。
雷美珍走到侧门前:“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连浩东却象是想起什么,补充一句:“对了,帮我查一下和义的靓晟,最近忠义信乱成一团,总感觉不只是花弗的问题。”
“靓晟?谁?”
“和义靓晟,前阵子在黄大仙一带,和义打下几条街时,一个闹得沸沸扬扬的家伙。
只是在这之后,和义开堂收人时,似乎销声匿迹了。”
“——有听过这人。”
“帮我留意一下就行,那种家伙,不可能一直寂寂无名的,早晚要在你们部门挂上名号。
等有他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雷美珍点点头。
随后先一步离开客房。
等电梯到位后,她注意到从里面走出一位墨镜男。
对方的帽檐压得有一点低,看不大清正脸,不过身材倒是蛮不错的。
雷美珍收回了目光。
双方一进一出,擦肩而过。
忽地,雷美珍想起,对方的手上似乎还佩戴着一副白手套。
这让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出于职业本能的转过身,道:“等一”
到嘴边的话,却只说到一半。
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先一步按住那张转过头的侧脸。
咚!
在雷美珍眼底的错间,后脑勺猛烈撞击了电梯口的墙壁上。
沉闷的撞击声,在安静的酒店走廊里,稍稍有些醒目。
意识昏沉中,雷美珍无力的倾倒在电梯外。
客房外间忠义信的马仔敲了敲侧门,“东哥,好象出状况了,之前同外面讲好的五分钟一条消息,可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再收到过。”
连浩东的声音低低传来:“多久了?”
“八分钟了。”
“为什么现在才说?”
咚咚咚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马仔登时警剔的向门口走去,语气不善道:“边个!”
“客房服务。”
“边个喊过客房服务,不需要!”
“抱歉,可能是前台登记错了,多有打扰。”
马仔还是不大放心,粘贴前,通过门上的猫眼向外窥视,
在猫眼放大的广角下,门后的马仔修地瞪直了眼。
门外,是一道西装暴徒悍然转身!
后旋踢!
拧起的腰膀力量,在大开大合下的一脚脚后跟,只一击就连门带人,瞬间爆飞出去!
轰!
破裂的门板跌落三五米远!
刚刚贴在门后的马仔,倒地只挣扎了几下,就彻底陷入昏迷。
宋晟目光扫过全屋后,落在两侧墙壁各自开出的两扇侧门方向。
哪一边呢——
咔—
左侧的房门转动开。
宋晟一瞬间便深深起了脚掌,骤然发力!
人如鬼魅,倾刻弹射到一侧墙壁上!
再次借力,凌空翻转!
刚刚开门,持枪冲出的忠义信马仔,还没看到门后的状况,精准而猛烈的高位旋踢,
就已经抽在他的侧颈!
膨!
筋肉的强烈击打声,在这一瞬格外响亮!
胫骨扭曲!
那人肉眼可见的眼白上翻,毫无疑问瞬间扑街!
其后紧跟的另一名马仔也是一脸惊。
只觉眼前一晃,一束黑影落地,前面的弟兄也同时倾倒下去。
马仔紧握的大黑星刚要调转枪口,那落地者却已转身旋踢!
咚!
猝不及防下,肋间尽断!
人也如同破布娃娃,对半打折后,后脊撞上隔壁房的侧墙!
骨肉碰撞的沉闷声,让人不寒而栗。
那马仔还没落地,就已经失去意识。
宋晟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把大黑星,在顺手关门的同时,望向另一道侧门。
砰!
干脆利落的一枪将门锁打碎。
将最初昏迷的马仔先行丢入之后,迅速闪身突入。
只不过,房间里面早已无人。
打量一眼四周。
这间房里,除了一股荷尔蒙的特殊气味外,还额外开着一扇敞开的侧门,门外面正是酒店的走廊。
已经走了吗——
不过,从进来前后,也就不到一分钟而已。
酒店外还有和义的人在监视,也就是说对方大抵是刚刚离开罢了。
宋晟到走廊里望了一眼,雷美珍仍旧昏迷在电梯外的墙角方向。
酒店的电梯正从上往下速降中,本层的楼层是按亮的状态。
这里位于八楼,可看样子,对方是等不及乘坐电梯了。
宋晟从旋转阶梯的楼道口,向下望了一眼,隐约能听到楼道间急促离去的脚步声。
他本想来一次龙叔方式的楼道速降。
但耳畔中忽然传来‘叮’的电梯声响。
他刚要翻身追下去的动作一顿,然后选择更轻松的乘坐电梯的形式。
电梯门在即将合拢的前一秒,宋晟按住金属门的两侧:“等等!”
电梯里的人,是让宋晟稍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还是闪身而入。
里面,跟随陈浩南一起过来插旗的山鸡和包皮,正互相开着黄腔,聊着荤段子。
见到最后一刻强行挤进来的家伙,下意识的有些不爽。
尤其是对方西装革履,身姿笔挺。
两相对比,妥妥的型男。
只不过帽檐压得有些低,配上墨镜后,彻底遮住了大半张脸。
山鸡愈发不爽,盯着电梯口的背影,给包皮投了个眼神,道:“包皮,上次喊你‘等等”的扑街,你之后是怎么处理的?”
包皮:“一点小事,我都有在意。
只是手底下的细佬们看不过去,一百多人,一人给了他一拳,听人讲,那家伙也是倒楣,到现在还在住院。”
山鸡:“,你那帮细佬啊。这要换我来,哪至于住院,直接送去投胎就好。”
包皮:兄弟,这吹的是不是有点离谱?
叮!
电梯门再次打开西装依旧的宋晟,满脸平静的走出电梯。
电梯里面的两角,鼻青脸肿的山鸡和包皮各自蹲坐一处。
包皮疼得牙咧嘴,“为什么每次在电梯里,被打的都是我们—””
上一次我们喊等等,进去后就被打了。
这一次对方喊等等,进去后还是我们被打了,右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