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聚会
王宝被重案组以诸多罪名,强行拘押了他半个多月的时间。
即便他几次找来大律师来帮忙脱罪,全被警方以各种借口强行拖延到现在。
加之找来的几位大律师,三天两头地发生各种意外,王宝若再不清楚是谁在搞自己,那就真是脑子秀逗了。
只不过任他内心里再怎么的焦躁,警方始终不曾网开一面,反而还一直在刻意针对。
硬生生让他被一通莫须有的嫌疑名头,拘留了足足半个多月的自由时间。
等他好不容易才从地方警署里走出来,整个中西区早已变了颜色。
此时,街对面上阿积、鲨鱼恩带领着两三名恒字头的马仔,正提前等侯在街的对头位置上。
王宝抬手遮住额前刺眼的日光,望了一眼对方几人,语气讥讽道:“这是迫不及待的来迎接我了吗?”
阿积的面上带着一点愧疚,低头道:“宝爷。”
王宝面色更加冷漠,道:“宝爷?我现在可担不起你这样的称呼。”
虽说他一直被困在警署里面,但外面那么大的风波,他也早已有所耳闻。
只是一直出不去,只能窝在局子里面干着急。
现阶段,恒字头正在中西区各条街市上,展开大规模的插旗行动。
足足半个多月的时间,几乎将王宝的势力吞并了大半之多。
一方面是恒字头这一次确实是来势汹汹。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社团大佬王宝被警方临时拘押,以至于社团一直群龙无首。
再加之恒字头还是由小黄毛阿积一路冲锋,回回都是顶在最前面的。
不仅将几次的冲击力全都拉满,更因为他曾经的社团身份,让越来越多的本地社团成员倒戈相向了。
在这般的天时地利人和的加成下,最终才打出了如此迅速且显赫的扫场效果。
拘留的这些日子,王宝早就急坏了。
要不是警方现阶段实在是有些过于敏感,不然他都想效仿忠义信的连浩龙,直接从当地警署打出去了。
此刻,久违了半个多月,终于出警署的王宝,迎面就对上等侯在街道对面的阿积和鲨鱼恩。
王宝的脸色顿时就黑沉如水。
他等侯片刻,有些耐烦的左右环顾了几眼,却始终等不到过来接车的社团马仔。
王宝的脸色立即变得更加难看了。
鲨鱼恩从衣服里抽出一支雪茄,不紧不慢地剪掉,再点燃。
稍稍的吞吐了一口烟圈后,忽然间出声笑道:“乡巴佬,别等了,在你被收押进去的最后两天,你的那些小弟,已经全都被我们搞定了。”
王宝闻言,满腔怒火,浑身都近乎颤栗。
单手死死抓在路边的栏杆上,金属栏杆承受不住,烙下了深深掌印。
阿积实在不好多说什么,鲨鱼恩则是集中火力,道:“对了,胖子,大嫂和孩子也都安全的很,你可以尽管放心,有的是人替你在照顾她们。”
王宝闻言,再也按捺不住满腔怒火,妻儿是他的逆鳞,脸色顿时就绷不住了:“恒字头,我同你们拼了!!!”
这个臃肿的胖子,格外灵活的翻过路边栏杆。
趁着路上车流较少的间隙,猛地冲向街对面的鲨鱼恩。
只不过,他才冲到一半的时候,一辆小轿车象是刹车失灵了一样,忽然间极速驶来,并猛打着方向盘!
嗤—
轮胎急转过后,与地面横向的剧烈摩擦!
王宝惊得转过头,刚要转身后撤。
小轿车又来了一个相当精准的漂亮甩尾!
咚!!!
肥胖臃肿的身体成抛物线一样飞了出去,落地就溢出一团鲜红色!
街对面,鲨鱼恩咬着雪茄,啧啧道:“真惨啊,他刚刚一定很想打死我的,你觉得呢?”
阿积冷着脸道:“我现在也很想打死你。”
鲨鱼恩:“喂喂喂,兄弟,大家都是在为老板做事,别这样生分嘛,得罪了我有关系,但得罪了老板,那可就惨了。”
说话间,他挑挑下巴,道:“收收火气,现在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最起码那位大嫂和孩子,老板已经同意送给她们一笔钱,安排她们出去生活了。
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以为王宝全家还有活路?”
说到这里,他转身道:“走吧,虽然先前骗了王宝说,已经全部搞定了,但还有不少地方仍在负隅顽抗,继续扫场,争取早点将整个中西区打成清一色喽。”
两人在警署对面的街头上,转身离去。
只留下了一场交通事故等待处理。
地方警署大楼三楼的重案组办公室里即将退休的陈国忠,以及其所率领的重案组小队成员,郭子琛、李伟乐、陆冠华等人,正站在楼上的落地窗前,死死的望着街道上的场景。
陈国忠面无表情。
李伟乐则忍不住爆粗道:“妈的,王宝这个混蛋,我们同他斗了这么久,拿他一点办法都冇,结果遇到比他更狠的,竟然落幕的这么潦草。”
留着中分发式的郭子琛,忍不住啧了一声:“真有想到,我们绞尽脑汁都想捉拿归案的王宝,竟然也有今天。”
陆冠华:“他妈的,那帮有钱佬可真够离谱的,动动手指,王宝这种社团顶尖大佬,竟然也要沦落到这种地步。”
陈国忠平静的收回目光,他同王宝斗了这么些年,几乎是连战连败,也是他最清楚王宝的狡诈和棘手程度。
只是没想到,仅仅半个多月的时间,自己心心念念想缉拿归案的死对头,竟然落幕的如此简单。
不远的地方,马军皱起眉心:“有了王宝,但又进来一个恒字头,而且还是有大老板站台的社团,今后恐怕辖区里更加不得安宁。”
陈国忠摇摇头:“不会的,我早就打听过了。
恒字头从上一次换了话事人之后,很多方面都在刨除以往社团的那一套玩法”
。
马军转头看过来:“什么意思?”
陈国忠:“就象是黄大仙的和义一样,同宋老板有所关联的社团,都在逐步公司化、正规化,将黑灰色产业链逐步脱手。
虽然看起来这一过程比较缓慢,并不是特别明显,但整体数据摆在那里。
无论是犯罪率还是其他方面,各项数值波动,都是在往好的方面转向。
虽说黑就是黑,但与以往的那些社团相比,起码市面上会平静很多。”
马军沉默少许,道:“这算是好事吗?”
社团洗白,就能当做以往的罪名也一笔勾销了?
那此前的受害之人,岂不是太倒楣了。
陈国忠有些复杂道:“说不上好坏,但就目前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o
起码,整体风向会是逐渐转好的。
其他重案组的成员,也纷纷沉默。
到底都是成年人了。
谁都清楚,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大家无非是在对整个社会缝缝补补而已。
古惑仔这种职业,是受到大环境的影响而诞生的。
在整体大风向没有特别变动的情况下,大抵是很难扫清的。
几日后中西区宋记酒楼高层的宴会厅里
和义、恒字头的干部成员,今晚几乎齐聚在这场宴会大厅。
和义以大傻、阿武,肥龙、阿鬼等人为首,约莫有近二十馀人。
恒字头则是以爱莲、鲨鱼恩、阿积、耀文等人为首,更是坐下了二十多人。
除此之外,封于修、丧邦、王建军、王建国、高晋、小富等人则是坐在同一桌上。
以及最后的夏侯武、邱刚敖小队同样是单独围坐一桌,各自交谈。
几方人马之间,大抵是有所了解的。
只不过彼此之间并不相熟,只碍于在宋晟名下做事而已,彼此之间一般互不牵扯,但有些也算是比较脸熟的。
今晚是受宋晟的集体邀请,难得大家聚在一起了。
大傻、阿武他们那一桌上,谈话时难免会横向对比同为社团的恒字头。
尤其是听闻最近的月馀时间,恒字头跨海过境,在中西区属于王宝的地盘上疯狂游龙,一时间好不威风。
大傻和阿武还好,两人都有宋晟给予的公司股份。
虽然各自的股份已经稀释的很低了,但那也只是相对于整体来说的。
就目前每次享受到的分红,就足以让太多人感到眼红了。
对于社团上的事情,两人早就看开了。
只是和义名下的其他成员,多多少少是有点吃味的。
毕竟是头一个跟着宋晟做大做强的,结果到现在还蜗居在黄大仙和西贡两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时间久了多多少少会有些小心思。
尤其是作为后来者的恒字头,不仅占着油尖旺这种油水地方,现在又拿下了一海之隔的中西区,这怎么不让人眼红呢。
好在宋晟的威望够高,有他压在所有人的头顶上。
即便有人有些小心思,也只是私底下简单的抱怨两句,在明面上还不敢有任何不满的情绪表现出来。
加之,宋晟对社团一向是散养,在大方向的几点不变的情况下,下面的人捞些偏门之类,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此时,恒字头的不少人,正兴奋议论着中西区的同时,也在时不时的打量四周围的其他几桌。
和义,这是几乎摆在明面上的。
另一桌人,好象是最近这段时间,大火的金盾安保公司。
至于最后的那一桌,就亚点耐人寻味了。
王建军倒是基本都已经眼熟,老板的专职司机兼打手。
但其他几个就不太常见了,而且那一桌上的气氛也亚点古怪。
总觉得那桌的方向亚些渗人。
阿积:渗人就对了,那一桌里,除了某个仰仗枪毫和兄长的家伙,其他人简直一个比一个怪物。
他是亲身体验过的。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啊!
桌上丧邦一边察饭,一边左询问:“誓板拉大家一起过来,难道是准备攻打港府了吗?”
王建国:“你脑子秀逗了,最近誓板同港府高层们正打得火热,何况真要做事,会是来宴会厅吗。”
仇富不声不响胖已经吃完了好几盘的美味饭菜,见到亚人看过来,抹了抹嘴道:“做什井都无所谓,只要管吃管喝管钱,誓板的事就是我的事。”
王建军:“不用猜来猜坚,一会誓板过来就知道了,一次性拉来了这井丛人,除了电影公司那边的,几乎全都来了吧。”
高晋左环顾一周:“那些无所谓吧,我感觉除了我们这一桌以外,还亚好些个厉害角色,之任竟伶从未与他们交手过,真让人期待啊。”
角落的最后一桌上你侯武正在同事边的爆珠、阿华说起公司的事情。
标哥靠近邱刚敖,仇声道:“哇,阿敖,我还是头一次见这井大的场面。宋誓板手底下的这些人,好些都是熟面孔啊。”
邱刚敖:熟面孔恐怕已经是最低门坎了。
他清楚王建军那一桌,几乎全是没丛少情报信息的家伙,估计也是这场宴会厅里最猛的一桌吧。
除了你侯武教官以外,那一桌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没人可以保证一定能拿得下,包括自己也做不到。
宋老板喊来这井丛人,究竟要做什井?
宴席过半时宋晟才西装革履的走进大厅。
席间,正各自议论纷纷,觥筹交错的众人,随着宋晟的进场,简直象是变戏毫一样,接二连三的噤了声。
越来越丛的非光向着这里望过来。
宋晟走到宴会厅里,位于最任方的舞台上,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稍微试了一下收音效果后,笑着开口:“这应该是大家头一次这样聚到一起吧。”
宋晟继续道:“这次邀请在座的所亚人,没什井别的事情,一方面是大家互相熟悉一下,一方面是讨论一下各自日后的未来问题。
首先,我说一点。
我手头上刚刚承接了三个政府大单。
其中要么是大宗的地皮相关,要么是填海造陆一类,要井则是新建国际机场的事情。
总之,每一个动辄都是过亿的大动作。
因此,我准备重新集成非任的所亚业务,并设立一家新的公司,专门负责此类承包工程作业。
名字我已经想好了,简简单单两个字。
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