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撞了一下。”陆清和努力平息气息说,段雪抬眸看了眼他,撩拨的更卖力了,就是想在他们聊领证时,挑逗他。
呵,那个南夏不是很聪明吗?不是照样被自己戴绿帽?
“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
陆清和还是一把推开了勾引自己的女人,怕被夏夏听出端倪,这辈子要是娶不到她,自己一定会后悔一辈子。
毕竟,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女人。
“这么着急吗?你今天刚回来就休息一下吧,等下周再去领吧。”南夏说。
“我不累,我每多等一天都是煎熬,再说,万一你被那个宋宴之撬走了怎么办?”他一副很深情的语气说。
她正准备答应,手机突然被身边男人怒抽走了,宋宴之挂断了他的电话,直接打开微信,给那个渣男拨了视频过去——
刚才那声喘息是撞到了?撞到了哪里?
声音一听就很暧昧,只有这个蠢女人相信他的鬼话!宋宴之都要被气死了,也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一边跟这个女人商量终身大事,一边又跟另一个女人xx!!!
这种绝世大渣男,她还非嫁不可?
“你干嘛?把手机给我。”南夏恼怒看着他问。
“你不觉得他刚才的喘息很暧昧吗?你个蠢女人,相信他是撞到了?你看他现在敢不敢接视频?”宋宴之看不下去了的愤怒说着,把手机扔到了她手里。
南夏接住手机,看了眼他,没有挂断,反正都已经拨过去了,那就等他接好了——
陆清和看到她突然拨过来的视频,顿时紧张了起来,接是肯定不能接的,自己现在衣服都没穿,还是在酒店客房里。
正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段雪给他出了个主意:“关机吧,到时就跟她解释,你手机突然没电了。”
陆清和听到她的话,立马关了机——希望她不会怀疑。
只是,她刚才怎么会突然要给自己拨视频?
南夏这边,见视频突然被挂断了,心里也不由怀疑了起来,他为什么不接视频?
上次宋宴之突然给他拨视频,他也没接,隔了一两个小时才解释说,在应酬那些亲戚。
“电话就能打,视频却不敢接,你还不觉得这个男人有鬼吗?”宋宴之冷目看着她问。
“我问问。”她说着就给他拨了电话过去,里面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
又关机了?他到底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等着吧,到时他肯定会解释说,手机没电了。”宋宴之两手背在身后,嗤笑看了眼她说。
“你别管我的事了,我会自己处理。”南夏看了眼他,走去自己病房门口,对这里的保镖说:
“去给我办出院手续。”
反正接下来只需要按时吃药就行了,在家躺着舒服一点,至于陆清和有没有背叛自己,她会查清楚的。
保镖看了眼走过来的宋少,见他没阻止,立马去办了。
她回病房里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去我那里住吧?安全一点。”宋宴之看着她问。
“不用了,不方便。”她答应了要和别人结婚,却跑去住在前男友家,确实不合礼数。
“那我过去照顾儿子和闺女,顺便保护他们,现在沈家人已经盯上你们了,我不放心。”他又沉声说。
“你不觉得住过来很乱吗?”南夏皱眉看着他问。
“那你可以让那两兄妹搬出去,这样不就清静了?婚都没结,同居不合适吧?”
宋宴之双手环胸的冷哼,就是要去监视着他们,不能让这个蠢女人被那个男人骗身了。
“我和你也没结婚呢,以前不也同居了?”她看着这男人反问,让陆氏兄妹搬出去,肯定说不出口的。
“他能跟我一样?”他语气高傲,一副那男人不配跟自己相提并论的气势。
“你又没多只眼睛,凭什么不能跟你一样?我看最不应该住进来的是你,所以,你别住过来了。”南夏说着继续收拾自己的东西。
“对了,就让舟舟乔乔暂时住在宋家吧,安全一点,等解决了沈家的事,我再接他们回来。”她想了想说。
宋宴之暗恼的皱眉,这女人真不让自己住过去?
一个来小时后。
陆清和先回来了家里,一开门进屋就看到妹妹坐在沙发上的妹妹,强作镇定的走了进去。
“不是让你帮我监视着南夏和那个男人吗?你怎么在家里?”他看着妹妹问。
“我这几天都在医院好不好,你还不让我回来休息下啊?”
陆清雅撇嘴问,自己在医院时,那个宋律师也在医院守着的,不得不说,那个男人对闺蜜是真好啊。
还特别有耐心,长得还帅气好看,一点都让人讨厌不起来。
“对了,你这几天住在哪里的?”她问老哥。
“小旅馆。”他说。
“哦,你没跟那个助理再纠缠吧?”陆清雅又问,他要是再跟那个女人纠缠,自己才不会再帮他隐瞒了。
“当然没有,我准备尽快跟夏夏把结婚证领了,你到时帮忙说说话。”他顿了下说。
“你自己搞定去,对了,她应该快要到家了,今天办出院手续了。”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陆清和立马回了自己卧室,换了昨晚穿的衣服,看到衬衫衣领下又有吻痕,剑眉微皱了下,去了妹妹卧室,在她化妆台上找到了遮瑕粉底,掩盖住了脖子上的痕迹。
他刚收拾完,大门就传来按密码的声音,陆清雅见闺蜜回来了,赶紧过去扶住她问:“女人你现在还是要少走路,赶紧去沙发上坐着。”
“嗯,回到自己家就是舒服,没有消毒水味儿,电视也够大,沙发也舒服。”
南夏坐到沙发上感叹道,随后看向放下东西的宋宴之,叫他:“多谢宋律师送我回来了,那你回去吧。”
“这里还有空房间,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正好,我可以让佣人过来做饭。”他正沉声说着,陆清和从卧室走了出来,不悦说:
“宋律师,你以什么身份住在这里?”
“当然是以两个孩子的父亲,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不高兴也忍着吧。”宋宴之沉目看了眼他,突然想起一事,问他:
“陆先生是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