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满了京城。
然而,对于全球超凡界来说,这却是一个,比任何黑夜都更令人恐惧的,黎明。
战斗的痕迹,很快被华夏龙盾清理干净。
但,血族亲信和东瀛阴阳师,连同他们的所有精锐,彻底“消失”的事实,却无法被掩盖。
没有尸体。
没有残骸。
只有,两股,强大超凡力量,瞬间“蒸发”的,恐怖结果。
全球各大势力,通过他们安插在京城的,所有暗子和侦测手段,接收到了,这场“惩戒”的,实时反馈。
他们,集体陷入了,一种,比上次“毁灭日”降临时,更加深沉的,恐惧。
上次的恐惧,是源于,对未知怪物的,无力。
这次的恐惧,是源于,对,绝对力量的,敬畏。
沉默,用最直接、最残忍的方式,向全世界,再次证明了。
他,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规则制定者。
国,神盾局总部。
“圣物收集者”小队的队长,看着屏幕上,那份,由华夏方面,主动传来的,“战损报告”。
报告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敌方力量:血族亲王德拉科(亲王级),东瀛影丸(宗师级),及其下属共计二十三人。”
“我方战损:秦家精锐六人牺牲,李浩部队轻伤三人。”
“结果:敌方,全员,彻底湮灭。”
队长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湮灭?”他喃喃自语。
“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他猛地,将手中的报告,摔在了地上。
“立刻!全员撤退!停止所有,针对华夏的渗透行动!”
“告诉白宫,我们,绝不能,再惹怒那个男人!”
“他不是在警告我们,他是在……清理门户!”
巴黎,欧罗巴超凡者联合会。
一位,被誉为“欧洲之盾”的圣骑士,坐在会议桌前。
他看着,来自奥斯顿古堡的,那份,充满绝望的,血书。
血书上,只有四个字。
“神罚已至。”
圣骑士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斗。
他知道,血族奥斯顿家族,彻底完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古老血脉和力量,在沉默面前,如同,脆弱的泡沫。
“归墟,是禁地。”圣骑士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
“归墟的遗物,是……神明的,私有财产。”
“任何人,胆敢觊觎,都将,迎来,灭顶之灾。”
全球各大势力,都以最快的速度,收回了,他们,所有潜入华夏的,超凡者。
他们甚至,不敢,去追问,那些被湮灭的强者,究竟是如何消失的。
因为,他们害怕,他们会得到,一个,让他们,彻底崩溃的,答案。
沉默,根本没有,将他们,视为“敌人”。
他只是将他们,视为,需要被清除的,“垃圾”。
一天后。
联合国超凡事务特别委员会,在纽约,召开了,一次,全球性的,紧急会议。
这次会议,没有对外公开,但所有参会者,都带着一种,极度的,恐惧和敬畏。
会议的主持人,正是国际连络官,戴维斯。
戴维斯站在发言台上,他的脸上,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他,已经彻底,理解了,沉默的“游戏规则”。
“诸位。”戴维斯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们刚刚,见证了,一场,针对‘不信者’的,神罚。”
“我们试图,绕过那位,去获取,归墟的力量。”
“我们错了。”
“大错特错。”
戴维斯从怀中,取出了,一份,由他亲自起草的,文档。
文档的标题,用最粗的字体,写着。
《归墟禁令——至高神权维护条例》
“经全球所有主权国家,一致同意。”戴维斯宣布。
“从今天起,归墟之门,以及,所有,与之相关的,归墟遗物。”
“都将被,定义为,‘神明私有财产’。”
“任何组织,任何个人,未经华夏最高权力机构,以及沉默先生的直接授权。”
“都不得靠近,归墟之门,方圆十公里。”
“都不得,以任何形式,窥探,归墟遗物。”
“违者,将被视为,对全人类文明的,公然宣战。”
“并将,迎来,‘神明’的,最终审判。”
这份禁令,措辞之严厉,权限之高,在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
它,彻底的,将沉默的地位,从“强大的超凡者”,提升到了,“不可挑战的,至高神只”。
它,标志着,旧有的国际超凡秩序,彻底崩塌。
一个,以华夏为内核,以沉默的意志为,最高准则的,全新时代,正式降临。
李浩坐在华夏的代表席上,看着戴维斯,那近乎虔诚的宣读。
他知道,华夏,已经彻底,坐稳了,全球新秩序的,内核地位。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此刻正在京城,安静的,享受着清晨的,男人。
在酒店的房间里。
林清雅看着,沉默手中,那枚,已经恢复了,纯净光泽的“眼球”晶体。
晶体中,流淌着,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古老气息。
沉默将晶体,轻轻的,放到了,林清雅的掌心。
“清雅。”
“这枚‘眼’,曾经,看到了太多的,污秽。”
“现在,它,被净化了。”
“它,将成为,你的,‘洞察’。”
林清雅感到,一股,清凉的能量,瞬间,涌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感知能力,再次得到了,质的飞跃。
她能感觉到,那枚“眼球”中,蕴含的,沉默故友的,一丝,未曾消散的,善意。
她知道,沉默,用这场“惩戒”,不仅,维护了秩序。
他也,为他的故友,完成了,最后的“救赎”。
沉默看着窗外,那片,被阳光照耀的,繁华京城。
他的思绪,却飘向了,遥远的,归墟深处。
“三件遗物,两件被毁,一件被收。”
“封印的力量,又被削弱了一分。”
沉默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冷峻弧度。
他知道,那被封印在归墟深处的,古老存在。
正在通过,这种方式,不断地,试探着,这个世界的力量。
而他,必须,以更强的,姿态,回应这种,试探。
他收回了目光,看向林清雅。
“清雅,我们该,去处理一下,那枚,被你‘看’到的,战旗残片了。”
“它的碎片,虽然被我净化,但它的‘内核’,还在归墟的深处,等待着,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