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射!”李浩没有废话。
数十道,闪耀着蓝色电光的高能粒子束,瞬间,轰击在了血色屏障上。
粒子束的威力,足以融化最坚硬的合金。
血色屏障,在粒子束的轰击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它,开始,颤斗。
德拉科的脸色,终于,出现了一丝,凝重。
“这是什么武器?”
他没想到,这些凡人军队的武器,竟然能,威胁到他的血族灵力。
李浩趁着德拉科被牵制住的瞬间。
他冲着耳麦大吼:“秦家残部!立刻激活备用计划!将遗物,推入,三号转移信道!”
秦政的精锐,虽然伤亡惨重,但他们,依旧保持着,秦家特有的,军人般的意志。
他们冒着血族血卫的攻击,强行激活了,隔离室下的,一个隐秘的,转移设备。
那枚“眼球”所在的合金箱,瞬间被推入了,一个,不知通往何处的,地下渠道。
“该死!”德拉科看到了这一幕。
他猛的,收回了血色屏障。
“你们,找死!”
他放弃了,对李浩的攻击,转而,向着转移信道冲去。
他不能让遗物,从手中溜走。
李浩的特殊部队,立刻,将所有火力,倾泻在了德拉科的身上。
然而,血族亲信的实力,太过恐怖。
德拉科的身体,在粒子束的轰击下,虽然受到了伤害,但他身上的伤口,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李将军,快撤!他太强了!”一个特勤队员,大声喊道。
李浩没有退缩。
他知道,他的任务,就是拖住德拉科。
他必须为秦家,争取到,转移遗物的时间。
“继续射击!不要停火!”李浩怒吼。
与此同时,在京城正北的郊外农场。
影丸,贺茂义行的弟子,也成功的,突破了秦家的防御。
他依靠着诡异的“藏形术”,避开了所有秦家精锐的正面交锋。
他潜入了,那座农场的地下室,那里,存放着那柄“虚无之刃”。
影丸的面前,是一道,由秦政亲自布下的,九宫八卦阵。
阵法中,灵力涌动,如同海潮。
影丸笑了。
“东方的阵法,对我来说,如同儿戏。”
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用人皮制成的,小鼓。
他轻轻的,敲击了一下。
“咚。”
一声,极其微弱的鼓声。
九宫八卦阵的灵力,瞬间,紊乱了。
影丸的“式神之卵”发挥了作用。
那枚卵,散发出的阴寒诅咒,完美的,干扰了阵法的灵力流转。
影丸大步走入阵中,如入无人之境。
他看到了,那柄“虚无之刃”所在的合金箱。
“师父,我成功了。”影丸的心中,充满了狂热。
他伸出手,抓住了合金箱的把手。
他成功了。
他以为,他已经,掌握了,复仇的力量。
他没有注意到。
在他突破阵法的那一刻。
阵法的内核,一个,极其隐秘的,灵力节点。
瞬间,被激活了。
那灵力节点,正在向着,京城西南方向的,烂尾楼顶层,发送着,第二个,加密信号。
“猎物,已锁定。”
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窗外的世界,此刻正处于,一场,激烈而隐秘的超凡战争之中。
然而,房间内,却是一片,令人难以置信的平静。
林清雅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骨瓷茶杯。
她没有看窗外,她只是看着,坐在她对面的,陈默。
陈默的面前,摆放着三块,薄如蝉翼的,水晶屏幕。
屏幕上,是秦政、李浩、影丸、德拉科,所有人的实时动态和对话记录。
他仿佛一个,正在一场,极其复杂的,多线程游戏的,玩家。
“东北方向,秦山被杀了。”林清雅轻声说。
她的声音,没有波动。
她知道,陈默早已预料到,会有伤亡。
陈默点了点头。
“秦山,是一个,合格的‘棋子’。”
“他用自己的生命,完成了,将‘眼球’遗物,转移到,我们缺省局域的,任务。”
“现在,德拉科正在,追逐那枚,被转移的‘眼球’。”
林清雅的心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陈默对生命的漠然,是源于,他那超脱于凡尘的“神性”。
但他对自己的关心,却是,极致的“人性”。
“陈默,你为什么不直接出手?”林清雅问。
“你一指,就能解决他们。”
陈默笑了。
他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林清雅的头发。
“清雅,解决他们,很简单。”
“但,解决他们背后的,‘贪婪’和‘不信’,却需要,一场,更加深刻的,‘教育’。”
“我需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看到,只要他们,敢将手,伸向,属于我的东西,那么,他们将付出的,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代价。”
陈默拿起一块屏幕,上面是,影丸的实时动态。
影丸已经成功拿到了“虚无之刃”,正沿着一条,京城古老的,地下运河,快速撤离。
“影丸,选择了,最强的诱饵。”陈默说。
“他以为,他拿到了,复仇的钥匙。”
“但他不知道,那柄‘虚无之刃’,是我,专门为他准备的,‘礼物’。”
陈默将手指,点在了第三块屏幕上。
屏幕上,显示着,西南方向的烂尾楼顶层。
那里,是那块“青铜残片”的存放地。
秦政,正带领着,秦家最精锐的力量,在那里,严阵以待。
“烂尾楼,是最容易被攻破的防御点。”陈默说。
“德拉科在追逐‘眼球’失败后,一定会,转而攻击,这个,最容易得手的目标。”
“秦政,他的任务,就是,让德拉科,‘成功’。”
林清雅看着陈默,她的眼中,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敬畏。
他没有直接参与战斗。
他只是,通过,对人性的,精准把握,和对局势的,绝对掌控。
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陈默,那三件遗物,真的,只是诱饵吗?”林清雅问。
“它们,不是你的故友,留下的东西吗?”
陈默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它们,是。”
“但,它们,已经被,归墟的混沌气息,侵染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