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遥远的欧洲,一座古老的城堡深处。
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通过千里之外的特殊秘法,贪婪的,注视着,那股刚刚消散的能量波动。
“归墟的遗物……”
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
“奥斯顿,你为家族做出的‘牺牲’,终于,要得到回报了。”
他们不相信奥斯顿死了。
他们只相信,陈默是一个强大的,但终究是,可以被算计的“人”。
只要拿到归墟遗物,他们就能拥有,与陈默抗衡的力量。
他们的贪婪,在黑暗中,滋长。
贪婪,是比恐惧更容易传染的瘟疫。
归墟遗物现世的消息,在超凡界,以一种比互联网更快的速度,瞬间引爆了全球。
没有人敢公然挑战沉默的威严,但所有人都相信,陈默不会对三件“死物”保持绝对的控制。
他们认为,沉默的强大在于“生杀予夺”,而非“看守宝藏”。
一时间,所有自认为强大的超凡势力,都将目光聚焦在了遥远的东方。
李浩坐在龙盾总部的指挥室内,面前的屏幕上,是全球超凡势力动态的实时监测图。
红色的警报点,密密麻麻,如同蜂群一般,向华夏周边汇聚。
“将军,国神盾局的‘圣物收集者’小队,正在通过特殊渠道,进入南亚。”情报分析员声音紧绷。
“欧罗巴血族奥斯顿家族的精锐,已经通过古老的传送阵法,秘密潜入了西伯利亚腹地。”
“东瀛,贺茂一系的阴阳师,正在集结,他们声称要为贺茂义行复仇,目标直指京城。”
李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国际连络官戴维斯刚刚离开,新的“和平”秩序刚刚创建,这些家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打破它。
他们,依旧没有认清,沉默的“神性”与“人性”。
他们只看到了力量的诱惑。
“通知秦家,遗物已经送达安全屋。”李浩沉声下令。
“现在开始,我们所有的军事力量,都将围绕京城,创建起,一个,铁桶一般的防御圈。”
“我们不需要主动攻击,我们只需要,让他们知道,华夏的土地,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踏足的。”
秦政此刻,已经回到了秦家,但他没有休息。
他坐在秦家大殿的中央,周围是秦家所有内核长老。
“遗物虽然被封锁,但其散发出的‘道韵’,已经锁定了京城的位置。”秦政的声音低沉有力。
“那些老牌的超凡势力,他们的感知能力,远超我们的想象。”
“他们不会傻到,直接闯入酒店去挑战陈先生,他们的目标,是遗物。”
“他们会认为,只要能拿到遗物,哪怕只是一件,就能获得与陈先生对话的筹码,甚至,拥有自保的力量。”
一位白须长老忧虑地问道:“家主,我们真的要为了这些遗物,与全世界为敌吗?不如……将遗物献给陈先生,让他来处理。”
秦政摇了摇头。
“遗物,就在陈先生的安全屋隔壁。”
“陈先生没有收下,也没有让我们销毁。”
“他只是,平静的,看着我们,仿佛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戏’。”
“我的理解是,陈先生,在给我们,一个‘考验’。”
“考验我们,是否有能力,维护这个,由他创建的,新秩序。”
所有长老沉默了。
他们知道,这不仅是考验,更是,陈默对他们“忠诚”和“能力”的观察。
如果他们连几件遗物都守不住,那么,他们作为陈默“人间代理人”的资格,也将被剥夺。
“传令下去。”秦政站起身,他的身体,笔直而坚韧。
“秦家,将倾尽所有,守住这三件遗物。”
“这是我们的使命,也是我们,在新时代中,生存下去的,唯一凭证。”
与此同时,在东瀛,富士山下的一处古老神社内。
一个身穿黑色狩衣的年轻阴阳师,正跪坐在地上,他的面前,供奉着贺茂义行的灵位。
他叫影丸,是贺茂义行最忠实的弟子。
影丸的脸上,刻着一道,狰狞的刀疤,那是他在归墟事件中,为了保护师父,被墟兽撕裂的伤痕。
他的身体,在颤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压抑已久的,仇恨。
“师父。”影丸的声音,嘶哑而低沉。
“您的牺牲,绝不会白费。”
“那三件归墟之物,是您用生命,换来的‘机缘’。”
“我将带着它们,完成您的遗愿,复兴贺茂一脉,并……让那个,自诩为神的男人,付出代价。”
他站起身,从供桌上,拿起了一枚,通体漆黑,刻满了咒文的“式神之卵”。
那枚卵,散发着,一股,极其邪恶的,阴冷气息。
“为了复仇。”影丸将式神之卵,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在欧洲,喀尔巴阡山脉深处的,奥斯顿古堡。
他的皮肤,苍白如雪,一双红色的眼睛,闪铄着,高傲而残忍的光芒。
“奥斯顿的印记,虽然被那个华夏人封印,但古老的血脉契约告诉我,他还活着。”德拉科对身后的血族精锐说。
“那个男人,只是将他囚禁在了,归墟的某个角落。”
“这次出现的遗物,是归墟的力量具现化,它必然能成为,我们打破封印,营救奥斯顿的钥匙!”
他举起手中的高脚杯,里面是鲜红的液体。
“为了奥斯顿亲王,为了血族的荣耀。”
“出发!目标,东方!”
“我们将用华夏人的鲜血,来洗刷,他们对血族的冒犯!”
德拉科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他深信,陈默只是一个,刚刚崛起的“土着神”。
而他们,是传承了数千年的,古老家族。
他们拥有,足以抗衡一切的,底蕴和秘法。
他们将联手,让那个狂妄的华夏人,知道,什么叫做,国际超凡秩序的“铁拳”。
在他们的眼中,那三件归墟遗物,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他们只在乎,如何分配,这巨大的战利品。
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京城,那家豪华酒店的顶层。
林清雅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中捧着一杯热茶。
她看着窗外,那片平静的夜色。
而在她的身边,陈默正在为她,轻轻地,揉捏着肩膀。
“外面很热闹。”林清雅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