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议。”俄国将军,第一个表态。
“附议。”cia负责人,艰难地点了点头。
“附议。”
“……”
最终,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和经历了一夜的无眠之后,地球上最强大的这群人,达成了一个屈辱,却又无比明智的共识。
他们正式,将陈默的代号,确认为“盘-古”。
承认其为,无法理解,无法抗衡,无法预测的,至高存在。
并决定,立刻终止一切针对其本人的主动探查行为,重新评估,与这位“行走在人间的神明”,接触的策略。
会议的最后,那名德裔老博士,调出了那张由间谍卫星,在被焚毁前,抓拍到的,唯一一张,陈-默和林清雅的照片。
他指着照片上,林清雅手里那根,吃了一半的冰糖葫芦。
用一种近乎崩溃的,梦呓般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分析。
“诸位……我们有没有想过……”
“或许,我们所有人的生死,我们整个文明的存续……”
“都取决于,这位‘盘古’先生身边的那个女孩……”
“她的糖葫芦,到底,甜不甜?”
当全世界都在为如何“适应”一位行走在人间的神明而焦头烂额时。
秦政,再一次,得到了面见这位神明的机会。
地点,依旧是万豪酒店的总统套房。
秦政躬敬地,站在客厅的中央,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那个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的年轻人。
即便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陈默。
即便他自己的实力,也已经今非昔比。
但每一次,站在这位先生的面前,他心中的敬畏,都会加深一层。
那是一种,生命层次被绝对压制后,源于灵魂深处的本能。
“说吧。”
陈默放下茶杯,淡淡地开口。
“是,先生。”秦政立刻躬身,开始汇报。
“按照您的指示,清河园已经彻底封锁。那两名闯入者,也已经处理完毕。”
“东瀛的贺茂义行,在审问中,灵魂崩溃而死。从他口中,我们得知了一些关于归墟内核的信息,主要是关于一个‘茧’和六名‘守卫’。”
秦政将贺茂义行临死前说的那些话,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一遍。
陈默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些信息,对他而言,毫无价值。
“血族的奥斯顿,已经被废除了力量,暂时收押。如何处置,请先生示下。”秦政继续说道。
“留着吧。”陈-默随口说道,“或许以后,会有用。”
“是。”
秦政顿了顿,然后,提到了最关键的事情。
“先生,归墟之事,虽然被我们和官方联手压了下来。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现在,几乎全世界的超凡势力,都知道了华夏京城,出现过一扇‘通往新世界的门’。”
“虽然他们暂时,因为您的威慑,不敢有大的动作。但暗地里的窥探,从未停止。我担心,长此以往,京城,会成为一个新的风暴中心。”
他说完,便紧张的,等待着陈默的指示。
他以为,陈默会让他,动用雷霆手段,将那些胆敢窥探的势力,全部抹去。
然而,陈默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让他们看。”
陈默的语气,淡漠而随意。
“让他们来。”
“京城,乃至整个华夏,沉寂得太久了。是时候,该热闹一下了。”
秦政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
他瞬间明白了陈默的意思。
先生他……根本不在乎那些势力的窥探!
甚至,他是在……默许,甚至鼓励这种窥探!
他这是要,以自身为饵,以京城为棋盘,将全世界的超凡势力,都吸引过来?
他到底,想做什么?
就在秦政心神剧震,无法理解陈默的真正意图时。
陈默的下一句话,让他整个人,都如遭雷击。
“看门,只是你的第一个任务。”
陈默的目光,终于,从茶杯上,移到了秦政的身上。
那平静的目光,却让秦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彻底看穿。
“从今天起,我给你,第二个任务。”
“集成,华夏本土,所有的超凡势力。”
“无论是隐世的武道家族,还是藏于深山的修行宗门,又或者是那些不成气候的散兵游勇……”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威逼,还是利诱。”
“一个月内,我要看到,一个统一的,只听从你号令的,华夏超凡界。”
轰!
秦政的脑子里,如同炸开了一颗核弹!
集成华夏超凡界?
统一号令?
这……这是何等宏伟,何等……疯狂的计划!
华夏大地,藏龙卧虎。自古以来,超凡势力便如满天繁星,各自为政,互不统属。就算是权势滔天的古代帝王,也无法真正做到这一点。
而现在,先生他,竟然把这个堪称“逆天”的任务,交给了自己?
“先生……这……这太难了……”秦政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斗。
这不是他不自信。
而是这个任务的难度,已经超出了他想象的极限。
“难吗?”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伸出手指,对着秦政的方向,轻轻一点。
一道比之前,更加璀灿,更加精纯的金色气流,从他的指尖飞出,瞬间,没入了秦政的眉心。
秦政的身体,剧烈的一震!
他感觉到,一股比上次,更加浩瀚,更加磅礴的力量,在他的体内,轰然爆发!
这股力量,没有去治愈他的伤势,因为他已经没有伤。
这股力量,直接开始,粗暴的,改造他的根骨,提升他的生命本源!
他那刚刚突破的修为,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如同坐上了火箭,疯狂的,向上飙升!
瓶颈?
不存在的。
桎梏?
直接撞碎!
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他的实力,就在原来的基础上,再次,翻了数倍!
秦政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股,几乎要撑爆自己身体的,恐怖力量。
他有一种感觉。
现在的自己,或许,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轻易的,碾死之前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