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子奇惊愣了一瞬,随即厉声呵斥,“你胡说!你凭什么说我们是盗贼?”
奈何小头目根本就不听她说什么,直接让那些士兵将闪着寒光的长矛对准他们,让他们不敢反抗。
陈修士和刘婆子的死亡,让这些人都清楚,他们其实是很容易殒命的。
尽管这殒命不是实质意义上的殒命 ,但谁也不愿意自己比别人差,不能完成任务啊。
萧晗沉声说了一句:“大家若是想反抗,那就做好离开这里的准备,否则可能会受到更多折辱。”
她真的很担心,这些大佬因为反抗被打个半死不活,受尽屈辱。
所以要么就不反抗,少受点屈辱,等着翻身的机会,继续熬过三年。
要么就直接大力反抗,往死里反抗,任务失败,离开这里得了。
那些大佬显然也明白了这点,只是不到难以承受的时刻,是没人愿意主动找死离开的。
好在这些人目前为止,并没有太折辱人,只是吩咐用绳子绑住双手,让他们无法反抗。
木头标枪以及背篓都被收缴了。
小头目让人押送着他们,进入城中,却并没有走主街,而是七弯八拐的走巷道。
萧晗看了一下,这座城池里的房子,大多数都是夯土和木质结构,屋顶盖着瓦片。
士兵身上都是暗沉色甲胄,但具体材质是什么,她就看不出来了。
约莫走了一刻钟,他们这群人,就被带到了一处院落的侧门处。
所有人被士兵驱赶进院落之中,屋内走出一个约莫四十来岁,蓄着短须,着宽大袖袍,一看就不是平民的中年男子。
小头目上前,低声道:“荆兄,这些人非常诡异。穿着的衣服,头上的饰品,都是顶级货色。可他们背着发臭的兽皮,面对我的刁难也忍气吞声,绝对不是王城里的贵族。”
顿了顿,他又道:“咱们先将他们关起来审一审,若是没什么后台,那就将他们的衣服剥了,头饰拿了,将人送到荆兄的田庄上去当奴隶。”
中年男子荆槐轻轻嗯了一声,随即对小头目道:“你先去当差,这件事我会办好,若是判断正确,你的那份少不了的。”
小头目大喜,“我和荆兄情如手足,你办事我自然放心,那我先走了。”
说完,匆匆赶回城门口继续当差。
荆槐则走了过来,将背篓里的物件一一看过。
背篓里除了一些肉干,野菜,一点小野果子,以及竹筒里装的水等食物,然后就是兽皮,以及一个陶罐里装着的一点颜色白净的粗盐。
他扫视了一圈沉默不语,但眼神中并没有什么畏惧之色的众人,心下也很是诧异。
王城里的贵族,大部分他都见过,这些人他确实一个都不认识。
可若是平民,或是心怀不轨之人,眼神也不该如此坦然啊。
再看这些人的衣服和他们的头饰,他更是暗暗心惊。
这样的衣服,他有幸见过一次,是一个贵族少年穿过,据说是老祖宗留下来的。
他读过书,知道许多内幕。
这样好东西,留下来的很少,大部分都在老祖宗的墓葬里。
这几人若是盗墓贼,就不可能如此大摇大摆的穿在身上。
当然,也不排除这些人的衣服和头饰,都是他们的老祖宗留下来的。
他将陶罐提到众人面前,随后抓出一把食盐,对着众人冷笑道:“你们贩卖私盐,这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