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想娘亲,我想小花,我想回家……”
小丫头扑在他的怀里,哭的断断续续,泪花如泉涌一般,不断滴落。
李沉海将其抱起来拥进怀里,柔声安慰道。
“你娘现在正忙着呢,等过段时间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了,自然会来接妙妙回家。”
“你放心,干爹等会就去揍小五,他以后要是再欺负你,我就天天揍他。”
“不要……”妙妙连连摇头,昂起微红的小脸,哽咽着说道:“他会笑话我的,他肯定会说我是赖皮鬼,只会告状……”
“没事的,干爹偷偷揍他,让他发现不了。”李沉海笑吟吟地帮她擦着泪珠,再次许诺道:“实在不行,我就把他丢出去挖矿,以后都不会再烦你啦。”
“那就没人跟我玩了……”妙妙抽噎着擦拭泪珠:“而,而且他太小了,没有劲儿,干不了重活,会累坏的……”
“真是好孩子,都这个时候了,还帮他说话呢。”李沉海抱着她起身,一步步向隔壁院子走去。
正巧,春霞刚把孙子哄睡,准备来这边“审审”两个惹祸精。
一露面,就见自家闺女哭的满脸泪珠,这可给她心疼坏了。
“谁?小五子呢?他是不是一天不挨揍皮痒痒,怎么整天欺负我们妙妙!”
“行啦,我都已经说完了,你快哄哄吧。”李沉海将孩子递到她怀里,极其贴心的叮嘱道:“跟帐房那边说一声,从现在开始,给妙妙同等待遇,每个月的月钱一分都不能少。”
“啊?”春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略显疑惑的看着他:“什么待遇?她跟小五连数都数不明白,要什么月钱?”
“你不会以为,我只给小五没给她吧,这俩孩子可都没有!”
“从这个月开始就都有啦!”李沉海不为所动,郑重说道:“花不花的明白,随便他们自己折腾,什么都没有,哪来的归属感。”
“你这……”春霞若有所思地抱着孩子,缓缓点头说道:“有点道理哈,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行了,你自己研究吧。”李沉海没时间研究这点小事,拂袖转身,向前院走去。
……
临近天黑,在外边药园逛了一圈的李沉海,背着手在家门口小广场闲溜达。
随着李家的扩张脚步越来越快,镇子上的居民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加。
能住在这里的人,基本都是李家分散在各地的心腹家属。
只要搬到镇子上来,吃喝拉撒,衣食住行,全都由李家负责,包括后代子孙的教育等问题,也不用操心。
新的学堂已经建设的差不多了,不仅包含最基础的读书识字,还有天赋测试,初步的根基塑造等等问题,都由李家负责。
目前,镇子上的住户已经接近一百家,多数都是丰收手下的各大掌柜家眷,还有一部分元鼎门叶庆文的手下。
当前,李沉海已经对整个镇子进行了二次规划,刨除李家,江家宅子以及部分重要药园之外,空馀的地方开始建设第二批居住区。
这次规划足有一千户,全部是联排的三进院子,足够一家三代人舒舒服服生活。
此举并不是所谓的“挟天子以令诸候”,掌控内核人员的家人,督促他们办事。
李沉海想用实际行动证明,内核人员与李家的关系并非简简单单的上下级,而是一个圆圆满满的大家庭。
只要你在前边用心用力为这个大家庭付出,你的个人小家庭完全不需要担心。
与李家祖宅同处一地,不论是安全还是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保障。
并且,你的后人也有更大的几率,进入李家下一代培养计划当中。
一旦被选中,此生所有修炼所需,全由李家承担。
哪怕是出意外死了,只要是为家族牺牲,后续家属也会得到妥善安置,李家最少会承担三代人的生活所需。
这对于多数修士而言,绝对算是难以想象的丰厚待遇。
外界那些养死士的家族,也做不到养活三代人的善后计划。
虽说这么做会令家族背负不小的财政压力,但李沉海还是力排众议,坚定按照现有计划发展。
用他的话说,人心归附,方是家族长久兴盛之本。
唯有以诚相待,以利相系,以情相牵,方能得人死力。
他不求所有人都能在李家危难之时以命相搏,只要有十分之一的人能够真心实意,脚踏实地的做事,这笔钱花的就值。
俗话说,千金易得,良将难求!
此番动荡年间,灵石固然重要,但只有钱,只能是任人宰割的牛羊,唯有众人合力划桨,方能乘风破浪,挣脱此处旋涡。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山间特有的凉意和草木清香迎面而来。
李沉海信步走向家门,刚到小广场边缘,就见空中出现一道流光,直奔他而来。
下一刻,一身灰袍,跌跌撞撞跑来的常富贵,一脸慌张,尚未来到近前,就听他开始吆喝。
“大人,出事了,这次咱们真是摊上大麻烦啦!”
“慌什么!”李沉海眉头微蹙,语气夹杂着些许不悦:“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是大人,小的知错。”常富贵抬手擦擦额角汗珠,随即迈着小碎步来到他面前,环顾四周扫了一圈,确认没有外人后,略显急切的汇报道:“大人,小的按照名单挨家挨户通知,可却接连吃到闭门羹,压根没有一个人搭理。”
“有些人甚至都没露面,只派个家丁就把我给打发了!”
“陆陆续续一百多家,全都是这般回应,没有一个人愿意奔赴漠北作战。”
“大人!”他带着颤音,眼底凝聚着化不开的忧愁:“陛下就给了十日时间,咱们要是凑不够人,是要杀头的,这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