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阿舍尔的声音，宁修微微垂了眸子，遮住了眼底泛起的情绪，他嘴角勾起弧度，却不带半点儿笑意。
随后，宁修转动了脚步，慢慢转过了身，他抬眼看着阿舍尔，不同于往日的态度，宁修神色极冷，看着阿舍尔的眼神也不带半点儿温度。
看着阿舍尔蹙了眉目，似是想开口说些什么，宁修却率先带了漫不经心地语调，微微上扬了尾音，开了口：“既然你喜欢赌，不若我们再赌一场？”
阿舍尔抿着唇，试图从宁修眼底看出什么来，可宁修眉宇间不带半点儿温和，只有淡漠的冷意，这让阿舍尔心底没由得升起了些烦躁意，这样的宁修，又让他想起了梦中的场景。
红衣白雪，漫天新雪盖在红衣之上，叫他看不清那伫立在茫茫大雪中的人影面儿上的情绪。
不过几个呼吸间，阿舍尔心底杂乱的心绪就散了个干净。
他看着宁修就那么站在他的对立面，用那双淡金色的眼眸，毫无情绪波动的看着他，他慢慢避开了目光，出了声：“赌什么？”
宁修嘴角弧度轻扬，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真情假意。”
阿舍尔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捏紧，他眼底闪过疑惑，看着宁修，微扬了语调：“什么意思？”
可，宁修并未解释，只开口：“这次，我选假意。”
在阿舍尔疑惑的目光中，宁修再次慢条斯理地开口补充：“赌注，依旧是生命。”
未曾说清楚的话语，与宁修态度不明的样子，让阿舍尔到底没忍住，开了口发问：“你还未曾说赌约。”
宁修没有回答了阿舍尔的话，只嗤了一声，转过身看着还在愣神的琼·麦克菲尔逊，语气微凝：“想好了吗？”
安托瓦妮特乔伊斯已死，他总归是要将安托瓦妮特乔伊斯下葬的，虽然如此做毫无意义，可……
终究是他对不住安托瓦妮特乔伊斯。
所以宁修不曾发问。
被忽略掉的阿舍尔，眼神一凝，皱起的眉目不曾松开，但宁修未曾回了他，他也便没有继续发问，只看着琼·麦克菲尔逊陷入了沉思。
宁修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