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杜道友破境仙君。”
杜正愈面带笑意的拱手回礼。
“若非李道友当年施以援手,在下难有今日”
杜震笑着接话道。
“李道友荒战扬名八方,既途径咸肃,杜家当尽地主之谊。”
“站在这也不像话,不如请诸位移步到府中一叙。”
李观棋笑着拱手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杜尘笑着引领众人前往杜家府邸,接连打开数层结界。
一路上杜尘与李观棋并肩而行,闲聊攀谈。
杜尘也认出了李观棋他们所乘坐的云舟乃是燕渡荒赤宫之物。
对于前段时间燕渡荒发生的大事儿,他也略有耳闻,旁敲侧击想要问一问。
李观棋却揣着明白装糊涂,打打太极便搪塞了过去,说是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老者见李观棋不愿提及,便也不再追问。
众人入府落座,杜家奉上好酒好茶招待。
杜震却盯着人群里的顾里面露沉凝之色。
过了半晌,杜震悄悄走到顾里身侧拱手轻声道。
“这位道友…可是‘好孕仙君’顾里?”
顾里闻言眼皮跳了跳,脸皮止不住的抖了抖。
“在下是顾里,至于这尊号”
杜震连忙摆手解释了一番。
这不解释还好,解释完之后顾里也才惊觉自己这外号怕是已经传出去了。
最后可谓是狠狠地敲诈了杜震一笔仙晶,这才给了他一张好孕符。
至于这符是帮谁讨要的,顾里也不关心。
闲聊半晌,杜尘面色凝重地开口道。
“小友所言的七宝阁,老夫也略有耳闻。”
“哼!”
“那七宝阁表面行善,实则暗藏祸心!”
李观棋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眯着眼睛低声询问道。
“哦?前辈为何这么说?”
杜尘叹了口气。
“那七宝阁看起来名声不显,实则在黑木大陆颇有势力。”
“表面上行善义举颇多,背地里却藏污纳垢!!”
“早些年老夫刚好有事儿到黑木大陆,碰到过一个年幼稚童”
老者说话间眼神恍惚,哀叹一声这才缓缓开口。
“大约百年前,老夫途经黑木大陆的‘慈安镇’,恰逢七宝阁义诊施药。”
“那场面百姓跪地称颂,就连三岁稚童都能分到一颗‘丹药’!”
“可就是这些丹药,老夫神识扫过其中却包藏着狰狞的蛊虫!”
“我一转头,就看到巷子里有一个约莫五六岁的稚童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那孩子左袖空空荡荡,双腿自膝下被人斩去,伤口溃烂”
老者闭着眼睛,喉结滚动。
“那孩子后颈至脊背的皮肤被人整张剥下,覆盖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薄膜下,那孩子的五脏六腑早已变成了青紫色,肺腑长着一株难以培育的仙草‘龙胆草’!”
“正当我想要出手灭杀了在场所有七宝阁人之时巷子里有一道模糊的身影在盯着我。”
“那人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
“老夫自知不敌,只能黯然退去,临走前老夫杀了那个孩子。”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气氛变得压抑且凝重,温度仿佛都下降了许多。
李观棋面无表情地拨动着茶盏。
他没有去评判眼前老者行为的对与错。
杜尘杀了那个孩子,已经是帮他解脱了。
但这件事儿也让李观棋明白,七宝阁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后来,老夫私下调查了一番。”
“竟发现七宝阁与黑木大陆的几个宗族势力关系匪浅,沆瀣一气!!”
“表面上一个个都是名门正派,背地里却从七宝阁采购诸多药奴,又或是其他的”
李观棋胸膛剧烈起伏着,心中的怒火更甚了几分。
杜尘眯着眼睛看向李观棋。
“小友想动七宝阁?”
李观棋微微点头,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杀心。
“我与七宝阁有些恩怨,不死不休的那种!”
杜尘闻言眉头一皱,却仅仅只是沉默半晌便开口道。
“若要出手,算我杜家一份!”
“杜氏虽称不上什么自诩的名门正派,但见过此事之后老夫于心不忍。”
“此等邪派,人人得而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