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胡铁刀的愤恨,陈修闲自然能理解。
他也是亲自跟野猪人动过刀,见过血,斩过猪头的人。
如果当时他在场,把这一波人奸一剑串了,自然不是个事。
但既然没在场,那也就没办法了。
至于说如何的愤恨,如何的不甘————不至于。
人奸嘛!什么时候没有呢?
什么时候都有。
甚至,杀都杀不干净。
到了晚上休息。
陈修闲特意沐浴更衣,晚上有一场大战~
这次葫芦娃轮到了莫愁了,此次结束可就是4/9了!
胜利在即,再接再厉!
——
晚上陈修闲合衣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点开了“副本”。
孤零零的只有一个【葫芦娃降蛇妖(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有随机本出现。
陈修闲在拍卖行和游戏论坛自己发的悬赏贴下看了一眼,然后点开副本,进入。
“9
陈修闲低头看了看,手上是镰刀,身上穿的也是粗布衣,背上是背篓。
得,新衣服白换了。
回头一看,不远处的山壁上一个一人多高的山洞。
陈修闲颠了颠背上一背篓的葫芦叶子,也不等那寒风吹出来,直接一头扎进洞中。
爬!
爬了几分钟,忽然一股寒风就吹了起来。
陈修闲周身亮起了一个法力构成的椭圆形屏障,寒风无法撼动,甚至就连低温都无法侵入。
这是【土木流注(蓝)】的效果,“脾土护身”“肝木生发”,形成这个防御与恢复力兼顾的法力护罩。
现在一般凡人的手段,就很难伤到陈修闲了。
当然了,以前也不太行。
防御力43,相当于身上穿着三重铁甲。
毒素抗性8,基本免疫了常见毒素。
就算是偷袭或者下毒都不行!
寒风吹了十几个呼吸就消失了,可惜没有在这寒风中碰到逃脱镇压的莫愁,估计走的不是这条路。
这寒流只是她逃出来带出来的妖气外泄罢了。
陈修闲轻车熟路,继续往前进。
很快,就来到了被压倒的穿山甲身前。
那穿山甲脑袋耷拉着,也不抬头,被大石头压在石缝里,动不了。
但嘴里嘀嘀咕咕的:“什么时候能来人啊?是不是得种葫芦娃啊?我能不能不死啊?”
“?”它忽然惊叫。“我还得死吗?不是,我怎么觉得自己好象死过了?我非得死不成?”
它好象陷入了底层代码冲突,在那抽抽着、嘀嘀咕咕,两只爪子在石头上一顿抓挠。
陈修闲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觉得再不打断它可能得死机,于是清了清嗓子:“咳咳!”
“谁?你、你是谁?”穿山甲有点没反应过来,惊讶地问。
“我?我是你爷爷!”
而听到了这一句的穿山甲忽然愣了,它觉得自己好象听到过这句话。
这藏葫芦籽的山洞,陈修闲怕是比穿山甲走的都熟了。
一路上轻功开启,连蹦带跳就来到冒火的山腹洞穴。
背上背篓被甩了出去,漫天飞舞的葫芦叶子到处散落。
其中一片盖住了那闪闪发光的葫芦种子,把山腹映射的火红一片的火光就渐渐消退了。
陈修闲三步并作两步,将那葫芦种子拿到手。
穿山甲在身后还喊呢:“爷爷,爷爷!等等我啊!我还没跟你说怎么取————?!”
然后脚下大山就开始晃动起来,巨石开裂,碎石跌落,稀里哗啦。
整座葫芦山被一股巨力从中间一劈为二。
陈修闲一手拿着葫芦籽,一手捏着穿山甲的后腿,在做自由落体。
很快一股清风将其托起,往一个方向飞去。
他现在也是【兴风法(红)】小成,对于风的认识有了深入研究。
陈修闲感受着这股清风之中的法力很宏大!很正宗!
说这其中的法力很宏大,是法力本质和量的形容。
量大这就不说了,想要把一个炼炁境的修士(陈修闲)托起来,还得顺带个纯肉体凡胎的穿山甲,这法力少了可不行。
陈修闲现在想飞,也得借助碧叶飞舟、乙木精龙,或者用轻功加之御风滑翔一段。
想要这种飞行,那是做不到的。
至于说法力正宗,这是跟之前见过的很多精怪作对比。
那深坑大骷髅也极为厉害了,魔焰滔天、妖气纵横。
但虽然很强横,可给陈修闲的感觉极为不好,很污浊的感觉。
但这股法力不同,很正经的一股法力。
甚至有一点熟悉的感觉————
品味了半天,陈修闲在即将落地之前,想起了哪里熟悉了。
之前跟那城隍庙的城隍爷打交道,就有这种感觉。
这股法力之中,有一股子香火愿力的感觉。
这法力的主人,是走神道的!
也就是说,山神是吗?
葫芦娃的故事,陈修闲熟得很。
甚至在这个副本之后,他在游戏论坛之中查了很多资料,可谓烂熟于心。
但自己经历的副本,跟玩家经历的并不相同。这其中肯定是有点什么东西。
而那原故事之中没什么存在感,但绝对不能忽视的老山神,却一直没有出现过。
你要说青蛇无忧那边要是没有山神,自己还是可以理解的。
貌似那边有另外的说法。
但莫愁这边,绝对就是原着故事。
包括穿山甲,包括这股风,都意味着山神就是存在的。
但自己这已经是第四趟了,这位山神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到底在哪?他到底想要什么?
还有这穿山甲。好象因为自己来的有点勤,次数有点多,给它整的有点要“觉醒”了。
陈修闲现在想一只手红丸,一只手蓝丸,让它选~
另外一边,刚刚脱困,回到了妖洞之中,聚集了大量小妖,正在跟亲信们庆祝自由的莫愁,莫明其妙的有点迷茫。
怎么一点也不开心呢?感觉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呢?
难道我之前也脱困过一次?
不对不对!现在该于什么了?
呀!气死老娘了!
莫愁一生气,一把把喝酒的青铜杯给捏扁了!
“蛤蟆头领!”莫愁叫道,“你说,咱们这洞中是不是少了谁啊?”
“啊?!”紫皮花纹的蛤蟆头领闻言一惊,刚才它正在走神,总觉得哪里古怪。
忽然被自家大王叫起来回答问题,心里慌的一批。
紫皮蛤蟆头领不愧是莫愁心腹,就在短短几秒钟时间内,眼珠一转,叫道:“大王可能是闲来无事,觉得无趣。要不要小的们抓来几个人类给您解解闷?”
人类?
一说起人类,莫愁心中忽然涌起了一副面孔。
好熟悉啊!但很模糊!
该死的,怎么想不起来?
这下子莫愁更加烦躁了!
她可不是有脾气会憋着的主儿,柔弱无骨的白净小手一把捏住摆满酒席的石头桌子,直接捏碎了一角。
“哼!”她冷哼一声,霍然起身,下身蛇尾摆来摆去,总觉得心中有事,但想不起来。烦躁异常。
最后,她来到了那比脸盆都大两圈的透明晶石面前,这是莫愁的主要法宝之一—惑心魔镜!
“魔镜啊魔镜,你知道我为什么烦躁不安吗?”她轻声呢喃。
就见那魔镜平整的面放出微光,展现出了一幅画面。
正是陈修闲给葫芦娃浇水的画面!
莫愁一时间看得愣住了,然后喜上眉梢!
“哈哈哈哈哈————来人啊,快,快请老娘的陈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