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吓了一跳,颤声道:“没……没有心虚!”
顾副团媳妇任职京北市公安局刑侦顾问的事,现在整个军区没有几个人不知道。
他前面是看过她,但是并没有害怕来着。
可是,就在刚刚,过来医治的一个战士突然自爆了,他突然也有些不安来着。
雷娇娇看着他微微一笑,“你确定吗?我看人很准的。如果你说谎被戳破,身上这身军装肯定是要脱下来了。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确定看我的眼神没心虚?没有担心我发现你的秘密?例如,你这人眉毛散乱,不象是个专情的人啊,你……”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我……我说。我、我三个月前出任务时救了一个被人侵犯的姑娘,但我、我包庇了那个强奸犯……”
这话一出,白医生和旁边的几个医护人员再次傻眼。
这……
雷娇娇微微眯了下眼睛,“你为什么包庇那个凶手?你们不是同谋?”
“不不不,不是的,我们不是同谋,是因为……是因为我还有一次出任务时失手打死了一个人,被、被他看到了,他也帮我保密了。”
说出这件事,他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些事,他一直藏在心里,非常折磨,也非常痛苦。
雷娇娇神思一转,大概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所以,那个犯了强奸罪的人是你的战友?并且,这个战友今天并不在这里对吧?他先是帮你保密,然后他犯案时,再要求你帮他做伪证?”
“是、是的!”
雷娇娇微微摇头,“那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当初你并没有将人打死呢?可能对方只是重伤了?”
“这……会……会是这样吗?”
雷娇娇见他呆呆的,一副相信又不敢信的模样,于是看向了不远处的顾旭年。
顾旭年其实听到了,但他没有第一时间过来,而是让人又去请领导了。
这事,还得部队这边出面审问。
娇娇说的几个人,他还得不动声色地送过去让人医治。
同时,他也在观察,哪些人此时看娇娇的眼神是心虚的、害怕的、想要躲藏起来,以及挑衅的。
很快,那个包庇强奸犯的战士就被带走了。
一时间,知情的和不知情的战士们都忍不住朝雷娇娇他们这边看。
二十分钟后,顾旭年将那两个家暴的人送了过来,两人居然还是部队的干部,一个是排长,一个是连长。
他们此时脸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但那是丝毫怨言也没有。
甚至,其中一个人过来医治时还喜笑颜开的,偷偷看了雷娇娇不知道多少次。
雷娇娇则不冷不淡地问了一句,“被人打的滋味如何?”
对方愣了一下,“刚刚是对抗训练,有点伤不打紧的。”
雷娇娇微微一笑,“听说,你们两个在家里很喜欢家暴打人?”
刚刚还笑着的人顿时傻眼,立即否认,“没、没有的事!”
另一个也赶紧否认:“没有,我没有家暴。”
雷娇娇轻哼了一声,“你们看着就象是控制不好自己脾气的人,觉得自己武力值惊人。我最恨家暴的男人,你们信不信,我一脚就能把你们踹飞十米远?”
喜欢笑的那个排长哈哈一笑,“这哪能啊!谁不知道我们顾副团的媳娇滴滴的,温柔又体贴,工作都是动脑子的。”
一般动脑子的人,武力值都不咋地的。
“是吧?你不信啊?”
话落,雷娇娇抬脚一踹,对方人就如风中柳絮一样,飞了出去。
好巧不巧,这人飞出去后砸到了人群中那个偷窃一次的战士身上。
一时间,全场寂寞。
刚刚还准备给伤者涂药的白医生嘴巴都张成了o字,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旁边同样拥有家暴使的连长也傻了眼。
这哪里是被踹飞十米远,这不得二三十米远了?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不说他们震惊,在远处旁观三个团对抗训练的几个领导也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他们没看到雷娇娇踹人,但是看到人飞过来了。
一团长反应快,直接命人将砸过来的人,以及被砸中的人拖了起来,然后飞快地冲雷娇娇跑了过来。
“弟妹,这个人是不是也犯事了?”
不然哪能让弟妹动手啊!
雷娇娇笑着说道:“这人我听过,他是个家暴恐怖分子,在家里拿他老婆孩子当沙包打呢!所以我给他松松筋骨,让他长长记性。”
一个家暴28次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话一出,申团长瞬间怒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而旁边另一个家暴8次的连长发现雷娇娇的视线朝自己看过来时,吓得身体都抖了起来。
“我……我错了!以后我会好好对我媳妇儿,绝对不会再打她了。”
申团长:“……”
白医生:“……”
敢情这里还有一个家暴犯!
“跟我说没用,要你自己能做到,还要让政委派人监督你。不然,一个暴力份子凭什么待在部队里。”雷娇娇毫不客气地说道。
申团长吡了下牙,立即就命令人写检讨去了。
被飞来之人砸中的战士这会儿也晕乎乎的出现在了白医生这边。
只是,他是一点也不敢看雷娇娇,更不敢靠近她。
甚至,在医生问他哪里不舒服的时候,他也是连连摆手。
“我没事,我没事,我很好!我真的很好!不用上药,真不用……”
雷娇娇轻睨了对方一眼,“怕什么?你做什么了,连看我一眼都不敢?怕我把你抓起来啊?”
白医生立即竖起了耳朵。
也不知道他们这位雷顾问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了。
今天这一天,他光顾着震惊了。
不过,不得不说,神了!
顾副团媳妇这眼睛真的好毒,一看一个准。
“我、我没怕……”
“死不承认?”雷娇娇轻笑了一声。
“我没有。嫂子忙,我没什么事,先回队伍了。”战士第一反应就是要走。
雷娇娇看他这反应,却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是偷了个什么东西呀,怕成这样,又死不承认。
想了想,她还是觉得使用了一个回忆眼镜。
可回忆锁定的画面一闪而逝时,她却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