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谁先来说说,你们身上的案子是怎么回事?”雷娇娇看向九人,若有所思。
虽然冤假错案难免,但一下子就给她弄出来九个,这种程度的错误已经让人有些无法接受了。
而且,这九个人头顶没乌云,没文本,连个说谎偷盗都没标注。
这种人,不应该是顶顶的好人吗?
“我先来说,我是顶关镇小学的老师,我被关进来的罪名是强奸,但是我真的没有强奸那个女人……”九人中年纪最大的男人才说一句话,眼泪都掉了下来。
雷娇娇点点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第二个人看了雷娇娇一眼,小声道:“我被关进来的原因也是强奸,但是我只是路过,看到有个衣不敝体的女人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我还好心的把自己的外套给了那女人。谁知道她醒来后居然反咬我一口……”
其馀人惊愕地看着刚刚开口的两人。
“我,我被关进来的原因也是强奸,但是那个女人是我的相亲对象……”有人跟着开口,语气中满是气愤与恼怒。
“我也是强奸自己相关对象的罪名被关进来的……”
“怎么会这样,我也是被诬陷强奸了自己的相亲对象……”
雷娇娇皱了皱眉,分别给两人使用了回忆眼镜。
而看到的画面却是让人无比震惊。
因为,这两个人强奸的居然是同一个女人。
也就是,同一个相亲对象!
剩下的人,她不再使用回忆眼镜,直接对旁边同样震惊疑惑的赵队说道:“这几个人的案子要合并处理,我怀疑他们遇到的是一伙骗婚诈骗犯,他们的案卷统一调过来看看。”
“好。”赵队立即跟北森监狱这边的人交涉去了。
二十分钟后,九人的案卷文档被送到了雷娇娇手里。
看完案件,雷娇娇再次皱眉。
“这个同里县公安局有点问题,这九起强奸案都出自他们的管辖范围,案件记录很是敷衍。这个案件中的受害者李大菊,还有这个案子里受害者卢小芳,还有这个……这个……这五个案子的被害人是同一人……”
赵队惊愕地看着雷娇娇,“雷顾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雷娇娇认真地点头,“是。你五个案子的的笔录上的受害者签名,看似字体不太一样,但其实是同一个人写的。我对人的笔迹鉴定有研究,这五个案子可以一起重新翻案……”
“五个受害者都是同一人,不用我说是什么原因了吧?”雷娇娇抬头看赵队。
赵队立即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重启案件。”
雷娇娇点点头,又道:“你再看这四个案子,这里的受害者不是签名,是按手印,但是他们的手印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指纹一样……同一个人,哪能经常被人强,除非是有预谋的……”
赵队神情凝重,“我先去安排一下,然后我们亲自去一趟同里县公安局。”
雷娇娇点点头,“也行。”
赵队去忙碌后,雷娇娇看了一眼手表。
这会儿都五点了,要是去一趟同里县公安局,那她就不能按时回家了。
想到这,她便用监狱的电话,往顾旭年的团里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不是顾旭年接的,她就让人帮着转告了一声,自己晚上极有可能晚归或不归,便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雷娇娇和赵队他们在北森监狱这边吃了个饭,便又赶往了同里县公安局。
正如自己猜想的那样,这一晚上她都没能回家。
因为,刚进同里县公安局,她就见到了四个头顶有乌云文本的人,而且还是公安内部人员。
也因为是内部人员,雷娇娇没有当场戳破,而是在入住招待所时,才和赵队说了自己的发现。
而且,这四个人中,还有两个草菅人命的杀人犯。
赵队也是吓得不轻,当即就借用招待所的电话,联系了季局。
等季局做出安排,雷娇娇他们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在支持到了后抓人。
后续的审问雷娇娇没参与,她跟车回到市里后,就直接去军工厂了。
王主任见她这会儿过来,笑着说道:“小雷呀,听说你昨天又办大案去了?”
雷娇娇不好意思地笑了,“您怎么知道的呀?确实是挺大一个案子。”
“我本来是不知道的,是今天早上听谢厂长说的。谢厂长跟季局关系不错,季局还打电话来帮你请假了。”王主任解释道。
雷娇娇有些意外,“原来季局帮我请假了呀!我不知道呢!”
“谢厂长说了,以后你上班时间随意,不请假也没事。”
旁边的吴青松听到王主任这话,一脸羡慕地看了雷娇娇一眼。
果然,有能力的人就是有特权,真好!
馀出纳则忽然问了一句,“娇娇,你是京北市的刑侦顾问,你可不可以去罗湖市办案?”
雷娇娇沉吟一瞬后说道:“不能自行直接办案,但是可以依靠当地公安机关的配合来办案。馀姐是有什么发现吗?”
馀出纳点点头,“我老公的表弟前阵子娶了个媳妇,我前两天和她聊天时听她提起,她娘家那边好象有个村子娶的媳妇全是外地的。”
吴青松听到这不由出声,“全是外地的有什么奇怪的。现在很多人娶不到媳妇,就会娶一些村里来的,甚至是山里来的,不要彩礼,还勤快。”
馀出纳轻嗤了一声,“如果傻子也能娶到漂亮媳妇呢?”
吴青松想了一下,“那肯定是人家家里的钱花到位了。”
“那如果村里所有傻子、瘸子、老光棍都娶到媳妇了呢?”馀出纳挑眉。
吴青松有点尴尬,“那……那可能是他们村的人都有钱。”
馀出纳摇摇头,“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一个村里,就算有几户有钱人,但哪里能家家户户有钱?”
王主任点点头,“对。不说别人,就是我们厂里的工人,也不能说个个家里富裕有钱啊!”
雷娇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这确实是个很可疑的事件。馀姐知道具体地址吗?我来想办法探查一下。”
“恩,地址我问了,我写给你。”馀出纳立即拿起纸和笔,给雷娇娇把地址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