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星不仅在此地扎根,还开设了不少地下拳场。
由于之前的交情,托尼三兄弟欠了阿山人情,他也借此在旺角混得风生水起。
阿山本就善于交际,否则也坐不上旺角老大的位置。
这次,正是他进一步接近骆天慈的好机会。
他深知,骆天慈一旦正式成为东星龙头,身份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
与这位年轻的未来龙头搞好关系,说不定能让他在旺角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阿山一心想靠上东星这棵大树,毕竟大多数社团的实力都无法与东星相比。
骆天慈看着阿山,心里明白他的意图。
之前欠了他一个人情,与这样的聪明人合作,对东星也有好处。
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
何况阿山在旺角的势力并不弱,只是碰上了托尼三兄弟这样的硬茬而已。
与他保持良好关系,并无坏处。
骆天慈含笑对阿山说:“今天一定玩得尽兴,别客气,这边请。”
阿山闻言,倍感荣幸。
对他而言,只要能攀上东星的关系,送再厚的礼也值得。
他将画交给一旁收礼的人,随即步入旺角酒楼。
送走阿山后,骆天慈望着络绎不绝的宾客,深知东星在港岛的影响力。
此刻,他不禁佩服起大伯的手段——若是自己白手起家,未必能将东星发展到如此规模。
旺角大酒楼门前,鲜艳的红花装点两侧,大厅里金碧辉煌,灯光映照得地面熠熠生辉。
门外排满了前来参加继位仪式的车辆,几乎全是豪车,彰显出一派富贵气象。
旺角大酒楼今日一派喧腾气象。
骆天慈与骆驼身着正装,面带笑意,立于门外迎接各路宾客。
到场的既有东星的合作方,也有江湖上的朋友,众人皆因骆驼与东星的面子齐聚于此。
东星在港岛地位显赫,欲与结交的社团数不胜数。
哪怕是和联胜、洪兴这等老牌势力,也都会给东星几分薄面。
东星龙头的更迭,无疑是江湖中一件引人瞩目的大事。
各方势力此来,既为与东星维系关系,也想看看这位能让骆驼早早交棒的年轻继任者究竟是何等人物。
新龙头既被寄予厚望,想必是人中俊杰,众人对这位未来的东星皇帝自然充满好奇。
此时,一位金发西装青年大步走近,步履生风,神色从容,正是骆驼的后辈——金毛虎沙蜢。
沙蜢来到骆驼跟前,恭敬禀告:“老大,和联胜的邓伯到了。”
他深知邓伯乃江湖前辈,地位尊崇,以自己的身份不足以接待,须得骆驼亲自相迎。
和联胜是港岛根基深厚的老牌社团,实力不输东星。
邓伯在道上备受敬重,即便沙蜢贵为东星五虎之一,在邓伯面前也只能算是晚辈。
骆驼闻言露出笑意。
他此前亲自致电邀请,邓伯果然赏光。
邓伯身份特殊,东星与和联胜又有合作渊源。
这份人脉对东星未来发展大有裨益,日后骆天慈若遇事也可请邓伯相助。
此前走私豪车生意便得邓伯帮忙打通关节。
在港岛,人脉是成事的关键,也是社团立足的根本。
骆驼当即对沙蜢吩咐:“阿猛,带我去见邓伯。”
沙蜢点头应道:“是,老大这边请。”
骆驼又拍了拍骆天慈的肩头:“天慈,随我一同去见邓伯,正好认识一下。”
骆天慈曾与邓伯有过一面之缘,此番正好叙旧。
与这等大社团保持良好关系利大于弊,也能让晚辈多见世面。
骆天慈领会大伯的用心,爽快应承:“好,我陪您去。”
他此前已与邓伯手下大、乐少有所往来,此番见面或能为日后合作铺路。
这类老牌势力在港岛人脉广阔,终有能派上用场之时。
说罢,骆驼便领着骆天慈前往与邓伯会面。
豪车旁,邓伯缓缓下车。
他身着西装,银发苍苍,手持拐杖,看似步履蹒跚,周遭众人却无不恭敬垂首。
这位老者在江湖中的地位非同一般,无人敢有半分怠慢。
大与乐少紧随其后,二人同样西装革履。
今日大一改往日张扬作派,深知此处是东星地盘,在龙头继位这般重要场合不敢造次。
乐少依旧面带春风般笑容,那副和善模样让人难以看透他真实性情。
邓伯拄着拐杖朝骆驼走去,骆驼见状立即迎上前,热络地握住他的手:“邓伯亲临,东星蓬荜生辉。
今日定要好好喝两杯,叙叙旧。”
骆驼心知邓伯年事已高,平日深居简出,能请动他实属不易。
邓伯含笑点头:“骆先生太客气了。
倒是羡慕你能安心养老,打打高尔夫,享清闲日子。
今侄天慈能力出众,后生可畏啊!”
言语间透出几分艳羡。
和联胜与东星制度不同,每两年便要重选话事人,其中权力博弈屡屡掀起 。
既要维持各方利益平衡,又要确保话事 力不失控,年迈的邓伯始终难以卸下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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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骆驼早早寻得合适继承人安心退位,不免感慨。
骆驼谦逊笑道:“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天慈初出茅庐,往后还要邓伯多关照。”
另一边,大与乐少携厚礼来到骆天慈面前,笑容满面道贺:“恭祝骆先生继任东星龙头。
先前走私豪车的合作十分顺利,愿日后生意愈加红火。”
二人态度殷勤,如今骆天慈已是他们重要合作伙伴,让出的四成利润让他们获益良多。
他们此次备上厚礼,正是为了与骆天慈拉近关系,不愿错过这条走私豪车的财路——赚钱的生意,谁都不会嫌多。
骆天慈也客气地回应:“两位太客气了,今后东星还要靠你们多关照、多合作。
今天既然来了,就请尽情尽兴。”
招呼过后,骆天慈便请他们入席就座,静候继位仪式的开始。
这时,一位身高近两米、西装笔挺的彪形大汉走了过来,站定如铜墙铁壁,正是骆天慈的亲信明王。
明王大步走到骆天慈面前,恭敬地说:“皇帝哥,洪兴的人到了。”
他神色认真。
毕竟东星与洪兴向来不太和睦,之前皇帝哥又与洪兴闹过矛盾。
如今对方前来,虽是给东星面子,却也不得不防他们是否借机生事。
因此明王特地前来通报。
他眼神警觉,绝不容许洪兴的人在此闹场。
骆天慈听罢,摸了摸下巴,略作思索后沉声道:“明王,带我去见洪兴的人,我亲自招待。”
他心中已有计较。
洪兴来人也是客,尽管两派之间冲突不少,但今天是他继位的重要日子,洪兴应当不至于不识大体。
蒋天养那老狐狸处事圆滑,懂得轻重,不会选在这时与东星闹翻。
明王点头应道:“是,皇帝哥。”
随即,明王领着骆天慈前去见洪兴的人。
一旁的骆驼送走邓伯后,也一同前往迎接。
毕竟这次是洪兴龙头亲自带队,他不能不去,免得折了对方的面子。
另一边,蒋天养一身西装,身后跟着陈耀、陈浩南和山鸡等人,前来参加继位仪式。
他特意带上陈浩南,正是因为看重这位后辈,想让他借此机会见见世面,开阔眼界。
很快,骆驼大步迎上前,笑着对蒋天养打招呼:“蒋先生今天能来,真是给我们东星捧场。”
他笑容满面,神情自然,仿佛见到多年老友,丝毫不显尴尬。
对这些江湖老手而言,逢场作戏早已是家常便饭,谁也不提东星与洪兴之间的旧怨。
蒋天养也含笑点头,恭维道:“骆老哥客气了。
今天东星的继位仪式,可是港岛江湖的一件大事,我怎能不来捧场?”
“还要恭喜骆老哥找到合适的继承人,能够提前退位享福。”
说完,他将目光转向骆天慈,心中不禁暗叹这年轻人的出众。
能让骆驼这样老谋深算的人甘心提前交棒,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他绝不会因骆天慈年轻而有所轻视。
蒋天养看着眼前这个让洪兴吃过不少亏、至今未能找回场面的年轻人,脸上带着笑意:“你就是天慈吧,果然后生可畏。”
他语气里带着赞许,眼中却掩不住一丝羡慕。
找一个合适的 从来不是易事,何况洪兴要壮大,需要的资金绝非小数目。
如今的港岛早已不是靠打杀就能风光的年代,真本事是踏踏实实做生意,能赚大钱才算本事。
论起赚钱的能力,就连蒋天养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与骆天慈相比,他自愧不如。
骆天慈闻言,只是从容一笑,不卑不亢地回应:“多谢蒋先生夸奖。”
这时,陈耀上前一步,奉上一份贺礼,笑着说道:“恭贺骆先生即将继任龙头,这是洪兴的一点心意。”
骆天慈接过礼物,目光不经意掠过蒋天养身后的陈浩南和山鸡,却只是淡淡一瞥,便收回视线,仿佛并未将他们放在眼里。
陈浩南与山鸡脸色复杂,望向骆天慈的眼神中掺杂着妒意。
想到对方年纪与自己相仿,却即将坐上东星龙头的位置,陈浩南心头涌起强烈落差。
再加上过往种种过节,他们又怎么可能真心祝贺?那不过是自取其辱。
整个洪兴众人纷纷上前道贺,唯独他们二人静立原地,始终不发一语,心中各有所思。
山鸡和陈浩南都明白,骆天慈一旦今日上位,彼此的身份地位已是天差地别。
再想讨回过去的颜面,几乎已无可能。
更令他们不甘的是,骆天慈方才那一眼的漠视,仿佛他们根本不值一提。
可转念一想,连自家龙头都对骆天慈赞誉有加,他们又有什么资格与之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山鸡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满脸不甘,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他甚至觉得,今天根本就不该来参加这场继位仪式。
看着骆天慈满面春风的笑容,他只感到一阵厌恶。
此时旺角大酒楼外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锣鼓喧天,舞狮助兴,整条街洋溢着喜庆气氛。
来往宾客络绎不绝,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场面盛大非常。
眼下在旺角大酒楼举办的东星继位大典,早已传遍江湖。
前来道贺的各方人马络绎不绝,整座酒楼被围得水泄不通,足见东星在港岛举足轻重的地位。
众人此行既为与东星维系情谊,更要亲眼见识这位新任东星皇帝。